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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無生殿,七煞默然來到一處相對而言算是宮殿中比較偏僻的半大的院落前。駐足打量,靜默不語。
這里,已然是一副年久失修,荒廢破敗的模樣,半掉在院‘門’上的石制牌匾,在風(fēng)雨的侵蝕下,早已看不清曾經(jīng)的刻印。
只是,哪怕這里再也不復(fù)往昔的景致,可是他第一眼看到的,還是記憶里,他的母親倚‘門’翹首望著他歸來時的場景,這里就是屬于她母后的寢宮,也是至那之后囚禁了他母親直至死亡的地方。
緩緩的伸出手去,輕撫在粗糙不已的石壁上,感受著指腹處傳來的磨砂感,恍惚間,他的心口處竟是剜起一陣難以言明的痛。
他,居然還知道痛?
忍不住自嘲的笑了一下。
當(dāng)殺戮已然成為一種本能的時候,他以為他早已麻木到再也感覺不到其他的情緒。
可此刻……
他搖頭一笑,推‘門’走了進去,院子里有著大片的空地,上面已然是雜草橫生。這里原本種滿了母親所喜愛的‘花’草,可現(xiàn)在人去物非,早已是往跡難尋。推開屋‘門’,直接走進正室,一張石質(zhì)的桌子上赫然擺放著一個四四方方的錦盒。
七煞徑直走上前去,虔誠無比、而又溫柔無限的緩緩打開了錦盒的蓋子,隨之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看起來毫無奇處的青瓷‘花’盆,里面除了一盆子的土外,再也瞧不出其他。
可他卻像是看著珍貴無比的存在一樣,不經(jīng)意地流‘露’出幾分孺慕之情,望著那一盆‘花’土,輕輕撫‘摸’著青瓷‘花’盆道:
“娘親,孩兒回來了,孩兒回來給娘親請安了。”
他說得很認真,撫得很小心,慢慢的俯下身去,將面頰貼在那錦盒側(cè)面,好像這一刻,沖破了時間的枷鎖,他再一次變回了那個梳著總角的幼童,貪戀的趴在母親溫暖的懷抱中。
娘親,孩兒真的好想您......
……
莫小曉調(diào)動全身的靈力,反手推掌,如鯨吸牛飲一般的將雷澤大陣中的一道道雷靈之力吸進身體里面,隨后雙手連連結(jié)印,憑空‘操’縱著靈犀斬揮下一勢霸氣十足的刀意,席卷著無數(shù)雷芒,沖著對面那四個黑巾遮面的黑衣人劈頭砍下。
一攻之下,莫小曉靜默的看了一眼那忙于防御的四人,皺了皺眉頭后,便毫不戀戰(zhàn)的對著身邊一旁的莫‘玉’簫道:
“走!”
“好。”
莫‘玉’簫聞言應(yīng)聲收回了自己的本命法寶‘藥’王鼎,緊跟在莫小曉的身后,轉(zhuǎn)身踏出陣去。
又是一陣好似水紋一樣的空間‘波’動,邁步踏出,莫小曉與莫‘玉’簫姐弟二人重新回到了現(xiàn)實世界當(dāng)中。
莫‘玉’簫忽然想起,他們之前好像還救了一個‘女’子來著,出來時,怎么沒看見那人?便忍不住詫異的開口道:
“姐姐那個人……”
他的話尚未說完,便被莫小曉舉手止住,只聽其以一種聽不出情緒的聲音緩緩地開口道:
“她已經(jīng)被別人帶走了,就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br/>
抬眼遠望,莫小曉的雙眼里一片深沉。
既然,那人可以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潛進陣中如若無物,那么,就沒有道理會在離開的那一瞬間‘露’出破綻給她發(fā)現(xiàn),除非,那人是有意而為之。
可就那人僅是單單帶走了那個阡陌谷的‘女’弟子的行為上來看,不難看出,他這次到訪,多半是與那四人同樣的目的,只為了奪寶。
既是如此,那又為何偏偏到最后‘露’出了蹤跡給她看?
難不成,是故意顯示給她看,她的陣法他可以來去自如嗎?
就好像貓戲老鼠一樣?
呵……倒是有點意思。
莫‘玉’簫聞言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這說明什么,這說明他們剛剛可是從會遭受到雙面夾擊的險情中游走了一番。既然可以悄然入陣而不驚動他的姐姐,那么只能說明,對方絕對不會是個簡單的人物,如若那人在臨走時突然在背后對他們下了殺手,只怕他們姐弟二人……
想到這種可能,莫‘玉’簫的雙手忍不住死死握緊,不期然的,想起了當(dāng)初與姐姐第一次下山參加三宗匯演時,飛舟遭襲的場景。為什么這么多年過去了,自己卻依然還是沒有什么長進!只能一味的站在姐姐的身后,被其保護著嗎?
沉浸在滿心的不悅和對自己的失望之中,莫‘玉’簫微微低下頭擋住了雙眼里濃濃的自我嫌棄。忽然一道溫?zé)岬挠|感敷在他緊握的手背之上,茫然的抬起頭來,迎上的是一雙飽含著關(guān)心與安慰的眼神。
莫小曉緊盯著莫‘玉’簫的雙眼,緩緩地開口道:
“‘欲’速則不達,一時的輸贏,并不能代表著一世的輸贏,如若你的心輸了,那才是真正的輸了個干干凈凈?!?br/>
莫‘玉’簫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姐姐一張一閉的‘唇’形,那些話好像是一道清泉一樣,將他周身的煩躁瞬時澆滅得一干二凈。
心輸了才是真正的輸了,那么心若不輸,自己是不是就會一直真正的贏下去?
如若是這樣……
那么,只要固守好本心是不是就可以呢?
人,活于氣,成長于念。
如若我心清明,我念堅定,心無旁騖,那么,哪怕再有更多的‘誘’.‘惑’與‘波’折,又如何能夠阻止他前進的腳步?
這自當(dāng)是,勇猛‘精’進、銳不可當(dāng)。
忽然間,心念通透。好像‘春’暖‘花’開后,終于脫掉了繁重的冬衣一樣,莫‘玉’簫只覺得此刻的身心無比的輕松自在,像是甩掉了陳年的枷鎖,痛快得很。
他的雙眼里首次閃耀出灼灼‘逼’人的光彩,隨后以他為中心,憑空刮起一陣卷風(fēng)。莫小曉見勢滿意的點了點頭后,悄悄地向后退了半步,隨手從懷中又取出了一個斂息藏氣的陣盤布在他們的周圍,便靜靜的站在一處,等待著自家弟弟完成這一次的自我勘破。
大概過了半刻鐘的時間,那股狂躁的風(fēng)勢方才漸漸安定了下來,隨后,莫‘玉’簫緩緩地張開了雙眼,莫小曉一眼看去,本能的發(fā)現(xiàn),小‘玉’兒的眼睛越發(fā)清明透澈了幾分,襯得通身的氣質(zhì)好似真的美‘玉’無瑕一般。
似是‘春’風(fēng)一笑,公子如‘玉’,溫潤人心。
只聽其輕輕開口,連帶著嘴角處的那抹笑意都透著無限的歡喜之情,道:
“姐姐,小‘玉’兒終于到了筑基中后期的修為!”
終于,離著姐姐又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