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言情首發(fā),謝絕任何形式轉(zhuǎn)載!】
三天,三天后宣逸才脫離了危險期,柴破玉也足足三天沒有合眼,宣平在放下宣逸的那一刻便離開了福來客棧,只是留下了李大夫。
“姑娘,這是老夫開的內(nèi)服湯藥以及外用的藥膏,你必須每天給逸公子服用,過兩日,我老夫會再來復(fù)診的!”李大夫也在福來客棧逗留了三天,一直到宣逸的傷勢穩(wěn)定。
“謝謝李大夫,他真的沒事了嗎?”柴破玉還是不放心的問道,一旁的靜雪聰明的上去接過藥膏。
“放心,已經(jīng)沒事了,現(xiàn)在就靠養(yǎng)傷了,一個月后自會康復(fù)的!”李大夫沖著她微微一笑,蒼老的手撫弄著胡須。
“謝謝,過兩日我會派馬車去接您的?!辈衿朴襁@才放心。
“那有勞姑娘了!”李大夫笑呵呵的拿著藥箱,準備離開。
“對了,多少錢?”柴破玉突然想起,她似乎還沒付過醫(yī)藥費呢。
“不用了,老夫的這間醫(yī)館當(dāng)初是逸公子出的錢,不然老夫也沒有今天!”李大夫呵呵的說道,繼而踏了出去。
柴破玉將目光重新落在床榻上,看著他此刻蒼白的面龐,心生憐惜,這樣一個俊美不凡,出塵若世的男子,誰又會下得了這樣的毒手?他背上一條條的傷口,明顯是被打了板子,到底會是什么人?宣家就這樣置之不理,還將宣逸抬到她的屋子里來,太奇怪了?
宣平的那句‘這是少爺自己選的路’又代表著什么?
看來一切的困惑只有在宣逸清醒之后才能揭曉!
“玉、、、玉兒?”
就在柴破玉思索的時候,耳邊出來了一道極淡極輕的嗓音。
“你醒了!”柴破玉忙不迭的上前查看,眼中閃過一道喜色。
宣逸的眼眸輕輕的眨了眨,唇間是一抹虛幻的淡笑:“見到你真好!”
柴破玉咬著下唇,都這個時候了,他還說這樣的話,這個男人讓人不心動都難!
“什么都別說了,好好的休息?!奔词顾男闹杏星О賯€問題要問,但是為了宣逸的身體,她還是忍住了。
宣逸微微點了點頭,慢慢合上了眼睛,柴破玉看著他的睡顏,那呼吸輕淺的幾乎聽不到聲音,讓她的心一陣陣的糾結(jié)在一起!
、、、
“小姐,即使不睡覺,也要先吃點東西,不然您會倒下的!”靜雪端著一碗燕窩人參粥,擔(dān)憂的出口。
“嗯、、、”柴破玉接過,這才發(fā)現(xiàn)寒霜一直不在屋子里,頓時疑惑的問道:“寒霜呢?”
“靜雪不知,早上便出去了,一直不曾回來!”靜雪如實的開口。
“哦、、、”柴破玉點了點頭,用了一些碗中的食物。
“小姐。”就在柴破玉放下碗后,寒霜回來了,面色深沉,顯然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你查到了什么?”柴破玉了然的問道。
“寒霜查到了逸公子的事情?!彼o立在廳中,目光看了看床榻上的宣逸,心里一股道不明的復(fù)雜感覺,但更多的是敬佩!
“說!”柴破玉面色一沉,這莫寒霜果然沒讓她失望,這五百兩沒白花!
“聽宣府的下人說,逸公子被宣業(yè)叫回府后和宣老夫人發(fā)生了激烈的爭吵,后來逸公子便被關(guān)進了屋子里,逸公子不吃不喝三天三夜,后來宣老夫人對他說,若是他執(zhí)意要和小姐您在一起,除非不在姓宣,自此摒除宣家的身份,淪為普通的平頭百姓,結(jié)果逸公子答應(yīng)了,而且還被宣老夫人杖責(zé)了八十棍,母子決裂!”
靜雪頓時驚得手不出話來,寒霜則是一直面色冷靜,細細的觀察的柴破玉。
然而柴破玉并沒有露出太多的表情,只是心間被一**的感動所淹沒,這一輩子,沒有一個人如此待她,這個笨男人怎么會這樣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呢?
他的身份,他的富貴,他的親情都可以拋棄了嗎?就只是單單為了她柴破玉么?她、、、何德何能,得到這樣一個如水般澄澈的心和感情!
再次回到宣逸的身邊,她握著宣逸冰涼的手,嘴上露出一個滿足幸福的笑意,逸,我一定會保護好你!
半個月后,宣逸的病情好了很多,每日的一日三餐也能正常服用,雖然只是一些流食,總比一天吃一頓的好。
柴破玉不再問宣逸那日發(fā)生的事情,她相信讓宣逸拋棄他的母親,他的心里肯定也不好受,所以只是盡心盡力的照顧著他,和他說些有趣的事情。
而宣逸呢,也沒有提起,只是聽著柴破玉喋喋不休的談天說地。
可是今日用完午膳后,他們之間突然沉默了,不知道是為什么原因就這樣互相對望著,宣逸的眼依舊澄澈的魅惑人心,柴破玉呢,眼中有些遲疑,她不知該不該問、、、
“你不后悔嗎?你的一切、、、”柴破玉沉下眼,這些天她恍如做夢一般,生怕他是一時沖動才做的這種選擇,等清醒后,便會后悔!
“不后悔!”宣逸淡笑著,抓起柴破玉死死交疊的手,原來她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夠云淡風(fēng)輕!
“為什么?”她值得嗎?柴破玉這幾日一直糾結(jié)著這個問題,也是到此時此刻,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對待感情還不是那么的自信,她也會彷徨和不確定!
在對柴蒙和柴破悠的時候,其實她已經(jīng)注意到了這個問題,只是心中一直不愿意承認,她早已將柴蒙和柴破悠當(dāng)成了自己的親人。
也許有時候,逃避不是因為害怕去面對什么,而是在等待些什么!
“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嗎,我一直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執(zhí)意要去易禹國,直到遇見了你才明白,因為那里有你!”宣逸深情的看著,指節(jié)分明的玉指拂去柴破玉臉上的一顆淚珠。
“逸,謝謝你,謝謝、、、”柴破玉撲進宣逸的懷中,心里充滿了感激。
“傻丫頭,謝什么,該感謝的是我,沒有你我不會認識自己,不會打破過去的一切,痛苦的過去!”宣逸瞇了瞇眼,眸光深了深。
她真的放棄他了嗎?他不敢確定!
“玉兒,明天咱們就離開倚絳國,找一個適合咱們的地方,安逸平淡的生活好不好?”宣逸收緊手臂,將柴破玉緊緊的抱在懷里。
“好,不過等你能夠下床了之后!”柴破玉蹙了蹙眉,感覺宣逸似乎很著急的要離開,難道宣家還沒有放過他嗎?
“我的身體已經(jīng)沒事了、、、”
“不行!”柴破玉阻止宣逸的話,堅決的說道。
宣逸不再說話,兩人緊緊的依偎在一起,斜陽的余光透過宣窗照射在他們的身上,將他們的身影打成一束,溫暖而美麗!
、、、、、、
“小姐,宣平來了!”柴破玉剛從宣逸的房間出來,靜雪的身后便立著面無表情的宣平。
“那個老太婆要見我?”柴破玉冷笑一聲,她也正好有事找她!
“柴姑娘請!”宣平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態(tài)。
“靜雪,你讓寒霜好好的照顧逸,一步也不準離開!”柴破玉下著命令。
“靜雪明白!”
就這樣,柴破玉隨著宣平出了福來客棧,并上了宣府準備的馬車。
大約一刻鐘后,馬車最終停下,柴破玉睜開眼,眸中閃著陰冷的光。
“柴姑娘請!”
車簾被一個陌生的下人掀開,柴破玉下車后,宣平已經(jīng)立在了宣府的大門處等著。
隨著宣平,柴破玉進入了大廳,廳內(nèi)燈火通明,宣老夫人一身華服,尊貴非凡,只是面色有些難看,精神不太好!
她的身邊立著宣業(yè)!
“你坐吧!”梁嫣鳳盯著柴破玉,淡淡的說道。
“不用了,今日之所以會隨著宣平來到這里,我只想說一件事、、、”聽聞柴破玉話的梁嫣鳳頓時揚了揚眉,柴破玉接著道:“很不幸,我愛上了宣逸,所以,我要帶走他!”
一字一頓鏗鏘有力,柴破玉用最坦誠的言語道出她此次來的目的,對她這樣客氣,正是看在宣逸的面子上。
“你有什么本事在我的面前說這樣一番話,我要拆散你們,輕而易舉!”梁嫣鳳露出不屑的笑意,現(xiàn)在的年輕人太狂傲了。
“雖然我現(xiàn)在無權(quán)無勢,身后也沒有強大的背景,但要建立柴破玉的時代,我只需要三年,三年之后,我一定會摧毀宣家,宣老夫人若是不相信的話,大可以試試看!再者、、、你也留不住逸,不然也不會將他送去我那里!”
柴破玉輕笑道,鳳目里的自信和氣勢不得不讓梁嫣鳳刮目相看。
“看來,我想讓你主動離開逸兒是不可能的了?”半響后,梁嫣鳳才吐道,并示意了一下身側(cè)的宣業(yè)。
那宣業(yè)會意后,立即遣散了屋里的下人,隨后關(guān)上屋門,自己也出了客廳。
柴破玉困惑,一時間,廳內(nèi)只剩下了她還有梁嫣鳳二人。
“你坐下,老身和你說一個故事?!绷烘跳P淡淡的說道,目光漸漸望向了遠方,幽幽道:“一入宮門深四海,這話不僅說的是后宮的女人,同樣包括了大戶人家,就像宣府,當(dāng)初我剛剛嫁進宣府的時候只是一個小妾,由于上面有一個正妻曹氏,在一年后才得以見到自己的夫君,成為了宣家的人,但我并沒有因此改變命運,夫君根本就沒有記住我,而府上的妾侍多如繁星,堪比后宮三千佳麗,她們欺辱我,讓我做和下人一樣的活,睡在陰暗潮濕的屋子里,曹氏更是幾番羞辱,還虐打我唯一的妹妹,從那一刻開始,我便明白自己的命運必須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上,要博的上位,得到寵愛,于是,我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放火點燃了宣家的祠堂,趁著宣家的老太爺和夫君的面,我沖進了火場救出了宣家的祖先牌位,那一次夫君對我刮目相看,而后我利用了這次機會,解決一些他在生意上遇到的困難,漸漸我贏得了夫君的心,后來也懷有身孕,曹氏嫉妒我,竟在我的湯里下藥,而我早已經(jīng)知道她的心思,在夫君的面前演了一場戲,夫君大怒,將曹氏的正妻之名革除,關(guān)在了冷園里,而我名正言順的坐上了正妻之位,從此風(fēng)光無限,但我沒有想到的是當(dāng)初的一小口湯藥對肚子里的孩子影響之大,孩子不足八個月便早產(chǎn),這也是逸兒身體比一般人弱的原因,當(dāng)時我難產(chǎn)了一天一夜,穩(wěn)婆換了一個又一個,可是我還是生不出來,最終暈了過去,等我再次清醒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身邊的丫頭和穩(wěn)婆突然躺在了地上,而我身前出現(xiàn)了我最不愿看見的一個人,她便是曹氏,受到刺激后,孩子終于落地了,但卻被曹氏給抱走,她還說要殺死這個孩子,我虛弱的根本叫喊不出來,眼睜睜的看著她將我的兒子抱走,而我的肚子又劇烈的疼痛起來,后來我才知道我懷得是雙生子,就這樣,逸兒出生了,一個生命垂危的孩子,宣府派了大量的人尋找曹氏,三個月后。有人在護城河邊發(fā)現(xiàn)了兩具尸體,恰恰是一個女子和孩子,雖然他們的面貌已經(jīng)
被水泡的辨認不出,但我知道那就是我的孩子,我可憐的孩子,我萬念俱灰,但幸好還有逸兒,他便是我活下去的動力,所以無論如何,我也不能失去逸兒!”
往事一**的沖擊著大腦,梁嫣鳳的眸中隱隱閃著淚花,那日她真的想打死逸兒,但最后她還是命人住手了,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子,也是宣家唯一的根,她狠不下心!
“你以為我聽了這個故事會離開逸,你想錯了、、、”柴破玉搖了搖頭,雖然她的心被這個故事撼動了,但這讓她更加堅持要帶走宣逸:“我不會離開宣逸的,宣逸也不會再回到這個家,你用母親的枷鎖鎖住了他的心,用冰冷的家族事業(yè)壓制了他的快樂,這里雖然豪華,但更像墳?zāi)?!?br/>
“你以為我會讓你活著離開宣府嗎?”梁嫣鳳才雙目陰森的看著柴破玉,里面一閃殺機!
“老夫人可是試試看!”柴破玉冷笑一聲,繼而大搖大擺的朝著廳外走去。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