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找到白靈珠,白靈珠入體的時候,小可愛就是她身邊的臥底。當時的月漓身份尊貴,為何在千千萬萬的人之中圍堵對她來了興致,唯獨與她關(guān)系親密。
原來……
原來從一開始,都是他的陰謀。
說什么非她不可,因為她體內(nèi)有白靈珠,所以才非她不可?
也終于明白,非落那戲謔的目光還有嘲笑她的愛的時候。原來,從一開始,她就已經(jīng)敗得徹徹底底。
當真相揭開,血淋淋的一幕,在她的心口扎了無數(shù)的刀子。
云簫就這樣靜靜的站在那里,冰雪都不會比她的心更加寒冷。眼前這個溫柔繾倦的男子,一切,都是假象。
她想哭,可是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淚水。
哭不出來。
云簫將五國之寶從空間取出來交給大祭司,她已經(jīng)不知道要說什么。剛才的告白,那一句“我愛你”此刻就是她心口血淋淋的傷疤。
云簫轉(zhuǎn)頭欲離去。
“等等!”
大祭司卻在這個時候叫住了她。
云簫沒有回頭,只有聲音里有著蒼涼:“還有什么事嗎?”
“還有……”
月漓第一次出現(xiàn)了猶豫,連話語都說不完全。
“還有白靈珠!”
既然月漓不愿意說,小可愛替他說。
小可愛說完,月漓就將它從肩膀上踢了下去。眼中出現(xiàn)了懊惱。
“云簫!”
他想解釋,可是卻不知道從何解釋。
云簫的心微微的顫抖,她轉(zhuǎn)頭,凝視他的目光:“白靈珠現(xiàn)在就是我的內(nèi)丹,你可知失去了白靈珠,對我而言,是什么意義?”
月漓啞住。
他當然知道。
她會死。
就算不死,也是修為盡毀,此生都不能修行武功了。她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廢人。
這對云簫來說,是何其殘忍?
“我不會讓你死的。”
這是他唯一能做的,如果她修為盡毀變成了一個凡人。他也會在她的身邊,守護她一生一世。
看到他的躊躇,云簫竟然會心痛,會猶豫。這是不是代表,其實在他的心里還是有她那么一點點位置的?
可是……這又怎么樣呢?
“一定非白靈珠不可,對嗎?”
“沒有白靈珠,打不開五國之寶里的封印之門。”
天時地利,唯獨缺了白靈珠。
云簫沉默了許久,高山之上,兩人對峙。羸弱的身軀在大雪之中紛飛。
“我懂了。”
“云簫,不要……”
下一刻,等月漓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因為云簫已經(jīng)將白靈珠逼出了體內(nèi),那顆曾經(jīng)入她的身體的時候晶瑩剔透的珠子,如今已經(jīng)血紅一片,會滴血,會流淚,還會痛。
就像她剛剛遇到月漓的時候她是那么的純粹,直到此刻這么痛心的滴血的顏色。她感覺體內(nèi)的真氣流逝,口腔里以至于身體都在叫囂,仿佛要爆炸一樣,可是,她卻依舊死死的撐著,不在他的面前有絲毫的軟弱。
此刻軟弱還能有何用處呢?
他的憐憫嗎?
可是,她已經(jīng)不需要了。
五國之寶,寒山之巔,血玉……打開封印之門的缺口的必要因素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道劇烈的光從天堂照射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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