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寧酒店前,以沈一珊為首的東寧集團已經(jīng)等在門口了。
“你好,我是沈一珊?!?br/>
蘇采白也不是傻白甜,在GREEN的這些年她學得很快,尤其擅長虛與委蛇。
她面色如常,客套打招呼,“你好,我是snow?!?br/>
沈一珊微微一笑,只是眼中飛快閃過一絲詫異,“幸會,請這邊走?!?br/>
小芝此時已經(jīng)是東寧酒店客房部經(jīng)理了,和當年蘇采白一樣的職位。
她早就聽到消息,酒店要被收購了,對方還是國外一家老牌酒店。
老實說現(xiàn)在的東寧集團就像是強弩之末,已經(jīng)無力支撐曾經(jīng)強大的東寧集團了,重組或者說易主是他最好的歸宿。
只不過對方聽說在價錢方面咬得很緊,并且還拍了專業(yè)人士到這邊來調研。
小芝被沈一珊千叮囑萬囑咐,千萬不要出簍子。
想到未來的金主,小芝打起了一萬分精神。
片刻之后,她揉了揉眼睛,“那個,我沒看錯吧,那個女人,是蘇經(jīng)理?”
不可能吧,蘇經(jīng)理自從辭職后就好像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般,再說了要是她真的是蘇經(jīng)理的話,那么剛剛就不會好像不認識她一般。
一定只是她的錯覺。
蘇采白這邊,已經(jīng)對東寧酒店進行了初步評估,只不過她的評估價錢,就連一向自詡冷血無情的傅沛都覺得過低了一些。
“這個價……”
“這個已經(jīng)是我能給的最高價了?!碧K采白給自己榨了一杯果汁,喝了一口之后才緩緩說道:“東寧集團現(xiàn)在負債累累,除了旗下這所酒店,其他一文不值?!?br/>
“好?!备蹬婧仙嫌媱潟?,“你決定就好。不過,你真的覺得沈一珊會接受這個價錢?”
“她會的?!碧K采白篤定,“因為,沒有人會比我出的價錢更高了?!?br/>
一個在本地叱咤風云了大半輩子的龍頭酒店,內部早就腐朽不堪了。
“好,既然你有這個自信,那就坐等沈一珊過來談吧?!?br/>
此時,蘇采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起來,“如果,你考慮為她說一份情,我考慮讓一個點。”
傅沛和沈一珊曾經(jīng)短暫的婚姻,蘇采白雖然失憶了但還是聽蘇一苗說過。
傅沛摸了摸鼻子,表情有些尷尬,半晌他才說道:“不用了,她也不需要我讓這個人情?!?br/>
那個女人,表面上是軟弱的千金小姐,其實骨子里比誰都強勢,還有驕傲。
“對了,明天中午有空嗎?約個午飯吧,孩子一直吵著要見你?”
“嗯?!碧岬叫∝悾瑑扇说哪抗舛加行┤彳?。那個軟軟糯糯的孩子啊,雖然不是兩人親生的,但同樣是他們的心頭寶,掌中嬌。
第二天上午,蘇采白和沈一珊有約,果然不出她所料,沈一珊對這個價錢勃然大怒,兩人幾乎到了刀刃相見的地步。
蘇采白也不生氣,起身往外走去。
“既然沈小姐做不了主,那就讓做主的人和我來談!”
身后,沈一珊冰冷的聲音傳來,“蘇采白,你失去了記憶,就連起碼的感情都失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