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刻命裕也完全不想說話的樣子,持田哲志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勉強對方,他走到對方身邊,伸出手扶住對方的手臂,“怎么樣,能站起來走路么?”
刻命裕也磨了磨牙沒有罵出聲,.
“嗯。能走路就行,已經(jīng)耽誤了很多時間了,我們還是快點找到回去的方法比較好?!背痔镎苤究磳Ψ竭@幅刻意報復的樣子也沒多說什么。
“由香,走了哦?!背痔镎苤景敕霭氡е堂R?,朝著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他們身邊的小女孩兒揮手。
“知道了,哥哥。”由香跑到他身邊,揚起笑臉,帶著天真而又信任的表情。
“剛才由香去周圍逛的時候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通向外面的地方呢?”持田哲志摸了摸對方的小臉,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一樣問道。
“由香沒找到,不過由香好像聽到有誰的聲音……似乎是哥哥的同學?”小姑娘搖了搖頭,然后瞪大了眼睛看著持田哲志不確定道。
“走吧?!背痔镎苤军c點頭,示意小姑娘帶路,“也是時候把他們都找回來帶回去了,要是一直留在這種地方會得心里疾病的?!?br/>
刻命裕也聽到持田哲志話語里的篤定忍不住抬起頭來直視他,“你知道出去的辦法?”
“是啊,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夠成功,不過總得試一試吧,在這里自暴自棄像個什么樣子?”對方腳步不停,一邊趕路一邊回答。
“……怎么回去?”對方沉默了一下開口問道,聲音中帶著不為人知的急切。
“首先要保存好來到這里的那張紙片,那個是我們的媒介,然后就是趁著這外側(cè)的結(jié)界力量稍弱的時候念出反咒一口氣跑出去。”持田哲志回憶了一下自己在筆記本上看到的信息,簡化了一下說給對方聽。
“……”聽到持田哲志說的必要條件時,刻命裕也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眼睛一下子黯淡了下來。
“…知道我是為什么一下子就認出你了么?”聽到自己耳邊的呼吸聲一下子變輕了,持田哲志眨了眨眼睛,一下子就明白了對方在想些什么,因此他只是呵呵笑了兩聲,然后帶著些誘哄的語氣問道。
“……你見到過我的學生證?在哪里?!”刻命裕也立即從對方的語氣中意識到了什么,帶著近乎驚喜的表情問。
“等找到他們,.”關(guān)鍵的時候,持田哲志卻賣起了關(guān)子,沒有直言對方的救命之物所在。
“你!”聽到對方這樣說,刻命裕也的眼睛又開始紅了起來。
“乖一些,等找到其他人我告訴你東西在哪里,放心吧,怎么說你也算是由香的哥哥,我不會將你一個人遺棄在這里的?!笔謴膶Ψ降募绨蛱幰频搅松倌甑念^頂,撫摸著對方柔順的短發(fā),用了點勁揉了揉。
“你這家伙……”看到自己被對方當成小孩子對待,刻命裕也怒視對方,只是在與對方含笑的視線一接觸之后又泄了氣。
他忘了,對方是變態(tài),變態(tài)是沒有任何邏輯可言的。
“嗚嗚……唔哇哇……”沒走多久,一行三人在走到一個縫隙處,突然聽到了哭聲。
“這個聲音是……直美?直美在下面么?”因為原主對于中嶋直美的在意使得他一下子就聽出了哭聲的主人,持田哲志挑了挑眉,扶著刻命裕也繞了下去。
“直美?”看到坐在廢棄的教師中央一個人可憐兮兮地哭泣著的短發(fā)少女,持田哲志將刻命裕也靠在墻邊,自己一個人走向了少女。
“找到你真是太好了,直美?!弊叩缴倥砬埃痔镎苤緵_對方露出了相當治愈溫暖的笑容。
“……笨蛋!早點過來啊混蛋!”少女看著走到自己面前,帶著那樣溫柔笑容的少年,頓了一下,然后猛地朝他撲過去,頓時哭得更加大聲。
“哲志……哲志……嗚嗚嗚……”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少女死死勾著對方的脖子不松手。
“放心吧,我來了……噓……別哭了……”先是被少女破天荒的驚人動作弄得愣住了,等到反應(yīng)過來之后持田哲志又是好笑又是憐愛地拍著對方的背脊,好言安慰。
“……”刻命裕也在看到少女死命抱住持田哲志的時候手猛地攥緊,直到手心傳來刺痛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把手心給抓破了。
“切?!鼻娜凰砷_雙手,刻命裕也轉(zhuǎn)過頭沒有看向那一對在教室中間相擁讓他看得無比礙眼的男女,他將視線轉(zhuǎn)到了安靜得好像不存在一般的由香身上,卻發(fā)覺對方的面無表情地看著被持田哲志溫柔安慰的中嶋直美,眸中極快閃過一絲戾氣。
“能走么,你的腳受傷了么?”等到少女的情緒稍稍平靜下來之后,持田哲志看著對方包著繃帶的腳,關(guān)切地問了一句。
“沒關(guān)系,世以子已經(jīng)幫我包扎過了?!甭牭胶蜕倥斡安浑x的好友的名字,持田哲志環(huán)顧四周卻并沒有看到那個天然呆的少女。
“筱原不在么?”
“……世以子……她……”提到自己的好友,直美的情緒低落了下來,持田一看就知道對方恐怕已經(jīng)遭遇了不測。
“雖然很想帶你回去,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世以子,安息吧?!笨粗倥弊由系囊坏来趾垡约敖┯驳拿嫒?,持田哲志伸出手替對方整理了一下遺容,然后低聲道。
“我們走吧。”等到少女和好友的遺體道別完畢之后,持田哲志將角落的刻命裕也扶起來之后直接背上了背。
“接下來不知道會遇到什么事情,所以為了行動方便,暫時就這樣行動吧?!?br/>
刻命裕也呆呆地看著將自己背起的持田哲志的后腦勺,對方肯將后背袒露給自己已經(jīng)表明了對自己的信任,也將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暴露給了自己……要是自己一旦起了殺心他就再沒有僥幸逃脫的可能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刻命裕也不自覺放柔了聲音,環(huán)著對方的脖子輕聲問道。
“你不會給我拖后腿的吧?!背痔镎苤緵]有正面回應(yīng),只是意有所指地反問。
“啰嗦?!?br/>
“他是誰?”看到持田哲志背著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中嶋直美疑惑地問自然而然走到自己身邊的由香。
“他是刻命裕也,在我和由香分散的時候救了由香的恩人,身體狀況有些不好?!睕]等由香回答,持田哲志率先打消了對方的疑慮。
“哇——”沒等兩人在交流什么,不遠處又傳來了一聲尖叫。
“是班長!”中嶋直美率先朝著那邊跑去,持田哲志緊隨其后,可奇怪的是,身上背著一個刻命裕也的他跑起來并不比少女慢多少。
“快逃啊,還愣著干什么!”黃頭發(fā)的少年一邊手握著一個身形高大的幽靈手上的剪刀一邊抽空朝著那個只會尖叫的少女吼道,聲音中帶著煩躁。
“班長,岸沼君!”看到情況危機,少女也不知道哪里來了勇氣直接抄起一把教室中的椅子朝著那個幽靈掄去。
“嗷!”即使是成為了幽靈也是有痛覺的,那個身形巨大的怪物捂著頭搖搖晃晃地后退了幾步。
“良樹,傻愣著干什么,快點反擊??!”從記憶里得知面前這個黃頭發(fā)的少年有著一手的絕活,持田哲志背著刻命裕也吼了一聲。
“靠!你來試試看被把剪刀戳成這樣還帶反擊的?!”岸沼良樹半是嫌棄地從手上取下已經(jīng)快要扎穿整個手掌的剪刀,生氣滿滿地吼了回來。
“嘖,真是煩死人了!”岸沼良樹看著被椅子砸到而正抱著頭的幽靈,忍不住怒火中燒一下子將講臺的那塊面板拆下來朝著對方飛去,將對方砸出了教室。
“趁現(xiàn)在快走!”說著,幾個人會合在了一起朝著校舍外飛奔出去。
“呼、呼……累死了……哲志你這家伙居然還活著啊,果然我沒看錯,你這家伙果然不是那么簡單的貨色?!卑墩恿紭浯謿夥鲋呃壬系臋跅U,氣喘吁吁地看著持田哲志背著刻命裕也閑庭信步一般連口氣也沒大喘的輕松模樣忍不住說道。
“阿拉,你在說什么呢,我只不過是因為危急關(guān)頭所以爆發(fā)了潛力而已,良樹才讓我吃驚呢,沒想到居然能一下子把講臺的臺板給掀開……果然是怪物?!背痔镎苤灸樕蠏熘傩?,看得對方牙疼不已。
“岸沼同學……持田同學……”藍色長發(fā)扎著兩個小辮的少女頗有些迷茫地地看著這兩個在危急時刻也不忘記互相拆臺打鬧的少年,眼中帶著不明所以的情緒,直覺這兩個少年一下子變得陌生起來。
“怎么樣,現(xiàn)在還活著的人有幾個?”岸沼良樹伸出手不客氣地使喚持田讓對方幫自己包扎好傷口,然后從外套的口袋中掏出一根煙點燃,大大咧咧地問道。
“已經(jīng)確定死亡的有筱原世以子,失蹤不明的人有你的森繁,他的鈴本妹子,還有就是結(jié)衣老師。初步估計在這幾人之中有能力活下來的恐怕就只有你的森繁一個了?!背痔镎苤咀詠硎斓貜膶Ψ降目诖刑统隽硪恢粺燑c燃,叼在口中回答。
“……喂,你們……你們才多大就已經(jīng)吸煙了混蛋!”看到這兩人神情自如的樣子白癡也知道他們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中嶋直美抽了抽嘴角教訓道。
“哎呀,持田你看你家姑娘發(fā)話了?!睕]有將少女的話當一回事,岸沼良樹反而轉(zhuǎn)過頭對著叼著煙將刻命裕也放置在一邊的持田哲志玩笑道。
“良樹,說話要小心,我和直美不過是普通的同學關(guān)系,再說了,我們面前還有三位女士呢,小心對方接受不了啊?!背痔镎苤就耆珱]有回過頭理睬說話的中嶋直美,只是在對上岸沼良樹取笑的目光時饒有深意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