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威震天這種作派,地屋中的人立馬放心了,趕緊把火盆里烤著的粉鼠根扒出來兩塊,拿給威震天……
“不錯,焦香粉糯……”威震天吃得咝咝哈哈,躺著不住吹氣。他道:“昨晚,這些俘虜有沒有異常?”
“沒什么異常,就是大部分人住不慣地屋……”阿狗和幾個團(tuán)長圍過來坐著,道:“倒是男爵和諾基亞,從頭到尾一聲沒吭。”
“他們倆的居住條件怎樣?”威震天問道。
“諾基亞和我們沒什么不同,男爵的條件就好很多!卑⒐诽统鲆粔K肉干,道:“玲瓏姐,特意拿了不少皮子給男爵墊上了……”
“喲,何長老真夠勤快的。”威震天一把搶過肉干,塞進(jìn)嘴里。他道:“昨天剛打完仗,今天的供應(yīng)就捋順了,真了不起……唔,這肉挺嫩,吃著味道不錯!”
“嘿嘿……”阿狗訕訕的撓著頭,低聲道:“天哥,這肉是俘虜怕挨欺負(fù),孝敬我們……”
“別解釋,千萬別解釋……”威震天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道:“記住,別過分了!不然,禁衛(wèi)團(tuán)那里肯定過不去。”
昨天已經(jīng)讓第一軍脫了回衣服,要是一點便宜都不讓阿狗他們占的話,那才是見鬼了。到時就是第一軍不滿意,俘虜也心不落底。最后,就是他這個領(lǐng)袖里外不是人。
阿狗一看威震天沒有怪罪的意思,不由得來了精神。他道:“天哥,你要是還罵我的話,我就要和威豆換位置,讓他帶第二軍過來守俘虜,免得看這幫家伙生氣!
“靠,你還敢跟我抱怨,欠揍了吧……”威震天吧唧著嘴,意猶未盡。他道:“肉干還有沒有了,再給我兩塊!
地屋里這幾個團(tuán)長,都在昨晚脫衣服的人當(dāng)中。他們都是幽暗沼澤一役表現(xiàn)英勇,新提拔起來的戰(zhàn)士。對威震天的敬畏服從那是沒得說,但親近感還不是特別多。本來大家還挺拘束,可看軍長挨了頓罵卻滿不在乎的撓頭傻笑,也都放松下來。
其中一個團(tuán)長還把腳丫子從裹腳布里拿出來,放在炭盆旁邊烤著。氣氛剛剛松弛下來的地屋,瞬間又變得緊張了。
阿狗就不說了,其他團(tuán)長也頻頻向那個頭腦耿直的兄弟使眼色。眾人暗道:“放松是一種態(tài)度,你特么放松腳干什么?操,這腳味讓火一烤,酸辣熏人……”
那個團(tuán)長也反應(yīng)過來了,正要把腳包上。威震天卻脫下靴子扔在一邊,大模大樣的烤起腳來。他道:“要想腳不臭,那只能一起臭。什么勤洗腳那是扯淡,讓鼻子快點失去知覺,才是最好的辦法!
這下,眾人全都笑了。那個烤腳的團(tuán)長,也不好意思的笑了。地屋里略顯緊張的氣氛,再次活躍起來。
“天哥,我這還藏著不少好東西!卑⒐饭砉硭钏畹哪贸隹臻g盒,道:“這里有肉還有酒,等玲瓏姐走了以后,咱們大吃一頓……”
“阿狗,酒肉就不能給我和玲瓏姐吃嗎?”可愛的聲音,從地屋門口傳了進(jìn)來。
眾人抬頭一看,不只可愛在,玲瓏也在。阿狗一回手,把空間盒藏在身后。他賠笑道:“可愛,你聽錯了。我這里除了粉鼠根,什么也沒有……”
“什么也沒有?”可愛鼓著臉道:“那好,把你背后的空間盒給我看看?”
阿狗把空間盒偷偷轉(zhuǎn)給了威震天,裝傻道:“什么空間盒,我怎么不知道?”
說著,他還舉起手,以示兩手空空!
阿狗以為自己的乾坤大挪移,神不知鬼不覺。沒想到,玲瓏給了威震天一個婉約的眼神……對于威震天來說,玲瓏不論是相貌平平,還是用了“舊貌真顏”之后的天資國色,他都會心動神搖。這是一段患難升華的感情,已經(jīng)超脫了外表。
如果沒有玲瓏的話,威震天許多作為都會改變。所以,他毫不猶豫的把空間盒從背后拿了出來,道:“酒肉都在這里……”
阿狗痛苦的抱著腦袋,道:“早知道這樣,就應(yīng)給先交出一部分。那樣的話,說不定還能剩下點東西,不至于這么一勺燴了……”
阿狗在那郁悶,威震天卻屁顛屁顛的跑出地屋,把空間盒交給可愛。他道:“你們姐倆先吃,剩下的給我們送來就行!
可愛打開了空間盒一看,里面放著兩大塊肉干,還有兩袋子酒。她笑瞇瞇道:“玲瓏姐,這些東西最多分兩份!
“天哥,我想把一份酒肉送給珍妮,你看行嗎?我怕粉鼠根之類的東西,她吃不慣。”玲瓏猶豫了一下,有些難以啟齒的道:“以前,珍妮是我的好朋友,還對部落頗為照顧……”
玲瓏開口了,威震天怎么能拒絕。他苦笑道:“行吧……真尼瑪傻殺豬是你的朋友,還幫過部落,給點特殊待遇也不算什么!
玲瓏見威震天答應(yīng)了,心中感激。一時眼波溫柔如水,纏纏綿綿,說不出愛你在心口難開。威震天卻暗道:“沒關(guān)系,殺豬之前總要養(yǎng)肥。咱們干綁票的,也得有職業(yè)道德……”
可愛臉紅紅的道:“天哥,兩份酒肉一份給男爵吃。另一份,中午的時候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威震天應(yīng)道:“好,咱們也奢侈一回!
“一會,我就拿著酒肉回地屋!笨蓯鄣膬芍谎劬,都彎成月牙了。她道:“天哥,是我住的地屋,不是那里!
“行,去你住的地屋……”威震天不疑有他,笑著答應(yīng)了。
玲瓏和可愛向一處專門為俘虜做食物的地屋走去。兩人一邊走,還一邊竊竊私語:“鬼丫頭,是不是等不及了……”
“嗯,天哥越來越忙,都快抓不著人影了。今天要不是馬扎里告訴我,都找不著天哥。這還是我路過軍醫(yī)團(tuán)的時候,碰到孫王氏了。她告訴我天哥來找你了,我才沖過來……”
“所以,你都等不到晚上了,好不害羞……”
“哎呀,玲瓏姐我不和你說了……”
兩人進(jìn)了地屋,把空間盒里的食物弄出來,放在兩個陶罐里,又往里加了撕碎的面餅和水,準(zhǔn)備拿出去煮成面糊。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硪魂囆鷩W聲。玲瓏皺眉聽了聽,原來是一個俘虜傷重,同伴跑出來求救。她道:“可愛,我先想去看看。你給珍妮的鍋里多放些肉,不然她不愛吃……”
“哦,好……”可愛乖巧的點了點頭,答應(yīng)了。等玲瓏上去之后,她把大部份肉都倒在自己面前陶罐里,還從懷里掏出一包藥粉撒在罐子里。這可是她偷偷配置,準(zhǔn)備拿下威震天的藥物。藥力之強,就是獨角獸吃了都得立刻配種……
“先祖,保佑我能順順利利當(dāng)天哥的女人。”小丫頭雙手合十誠心祈禱了一陣,又給陶罐里加了水,就在地屋里架上柴火煮起了面糊。沒辦法,東西就這么多。要是在外面煮的話聞著肉味來的人,根本打發(fā)不了。最重要的是其中一個罐子里面糊,特別加料了。除了天哥以外,誰都不能吃……
不大一會,陶罐里的水就冒著了熱氣,香味也開始飄了出來。這時,威震天進(jìn)了地屋。他嗅了嗅鼻子,道:“好香……咱們什么時候去你的地屋,我快等不及了!
“天哥,你也等不及了……”可愛面容發(fā)燙,明顯想歪了。
“嚯嚯……這么香的東西,當(dāng)然等不及。玲瓏那邊還沒完事,不知道得等多長時間。”威震天倒是沒多想,道:“可愛,你先給我盛一碗嘗嘗唄。等到你地屋,我少吃一碗。”
“不行,絕對不行……”可愛的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她道:“不到我的地屋,絕對不能吃……”
“要不這樣,咱們現(xiàn)在就去你的地屋。”威震天咽了口口水,開玩笑道:“你的地屋亂不亂,有沒有做好迎客的準(zhǔn)備?”
威震天不過是開玩笑,可言者無心、聽者有意?蓯酆鋈幌肫,自己的地屋好像很亂。各種草藥就不說了,還有兩條沒洗的裹腳布扔在睡覺的墊子上。這要是讓天哥看見,豈不是在告訴他,自己是不洗裹腳布的懶婆娘嗎?
雖然自己不是懶婆娘,雖然自己只是幫著抓獲的獨角獸戒毒,沒倒出時間,雖然自己只是幫著馬扎里建馴化中心,雖然自己安排生化部隊清除殘毒,雖然自己很忙,雖然……不管怎樣,沒洗的裹腳布都不能讓天哥看見。不然,自己死了算了……
“怎么辦……怎么辦?”可愛忽然想到個注意。她沖到威震天身邊,把威震天往外推?蓯垡贿呁埔贿叺溃骸疤旄,不給你吃。你現(xiàn)在要是吃了,肯定不去我的地屋了。今天,你一定要好好的陪我說說話……”
威震天還真是就這么打算的。他就想吃一碗肉糊,然后趕緊去辦事。至于去小丫頭的地屋,就沒必要了,F(xiàn)在千頭萬緒,各種事情還一堆堆的等著處理,還是別耽誤時間……
“可愛,我改天再去……”威震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可愛推出了地屋。正當(dāng)他無奈的時候,玲瓏搶救完那個傷重的俘虜,往地屋走來。
“天哥,你就先去地屋,好嗎?”玲瓏見威震天流口水的樣子,抿嘴笑道:“今天,你就抽出點時間,好好的陪陪我們吧……”
說著,她的臉上浮起兩團(tuán)紅暈,頗有嫵媚……
威震天看得心神一蕩,什么軍政要事全扔一邊了。這會,他就想英雄氣短、兒女情長。他點頭道:“好,我這就去可愛的地屋。今天,我就當(dāng)放個假,好好陪陪你們……”
威震天哼著小曲走了,可愛卻從地屋探出頭,道:“玲瓏姐,你幫我看著火,我一會就回來……”
說著,她也向另外一個方向跑去,搞得守在俘虜營四周的戰(zhàn)士,以為有人逃跑,差點持槍舉斧的過來抓人……
“可愛,你去哪呀?”玲瓏問道。
“我去去就來,去去就來……”可愛一口氣跑到無人的地方,吹響了短管。一陣,節(jié)奏其特的嘀嘀上響起。
馴化中心的拉布拉多,正把剛剛蘇醒過來的獨角獸電暈,忽然耳朵轉(zhuǎn)了轉(zhuǎn)。它咴咴向著不遠(yuǎn)處的莫妮卡叫了兩聲,就撒開四蹄往外跑去。
馬扎里好不容易把草藥塞進(jìn)一頭獨角獸的嘴里,本想叫住拉布拉多?衫祭嗟乃俣忍,只見三棱狀的光刃閃了幾下,就消失在他的視線里……
馬扎里看著,九頭被捆成一圈強制戒毒的獨角獸,無奈的嘆了口氣。他道:“唉,今天又有的忙了!”
可愛吹著短管也就五分鐘,拉布拉多已經(jīng)如同白色閃電,出現(xiàn)在小丫頭面前?蓯鄯硪卉S就上了拉布拉多,道:“快,快帶我去地屋,路上別讓天哥看見……”
拉不拉頭長長的脖頸一揚,顯然對這個要求感到迷惑。不過迷惑歸迷惑,行動歸行動。拉布拉多很人性化的點了點頭,繞了個圈子向可愛的地屋跑去。反正路也不是一條,躲著點威震天那個討厭家伙就是了……
威震天正背著手往可愛的地屋溜達(dá),就見前方一溜金光乘風(fēng)而來。整個部落當(dāng)中能飛得如此拉風(fēng)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癆病鬼蒙羅。
威震天趕緊低頭轉(zhuǎn)身,裝沒看見。他現(xiàn)在就想去可愛地屋,摟著玲瓏喝酒吃肉,其他事什么都不相干。威震天覺得自己快把腦袋插雪里了,人也背過身了。開小差的意圖已經(jīng)表達(dá)到這個份上,就算是傻子也該知道怎么做了。
沒想到,蒙羅依舊停在他的身邊,道:“威總,我正要找你……”
“靠,這癆病鬼不但不傻,還特么不瞎……”威震天心里一個勁吐槽,人卻滿臉堆笑的道:“大師,我現(xiàn)在有點私事要處理一下……”
蒙羅也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道:“威總,我找你的事,可是公事!
“我知道你找我的事是公事……”威震天道:“這樣,你先讓我把私事處理完了,明天我第一件事就是處理你的公事,行不行?”
蒙羅笑容一斂,道:“威總,能否公而忘私、國而忘家,可是一個賢明領(lǐng)袖的基本的素質(zhì)?”
“靠,隨你便……”威震天怒了,道:“老子就想當(dāng)昏君,怎么地吧?”
“唉,若是如此……”蒙羅嘆了口氣,飛毯緩緩升高。他道:“那我只好在天地之間大聲疾呼,爭取用煌煌正言,改變你因私廢公,昏聵無道的選擇……”
“大師,你就是想用大嗓門把這事嚷的所有人都知道吧?”威震天沒咒念了,抄著手往地上一蹲。他道:“有啥公事你快點說,我聽著呢……”
蒙羅道:“威總,我要去俘虜營找格納的充能學(xué)徒……”
剛剛還超級不耐煩的威震天,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他道:“大師,你有多大把握轉(zhuǎn)換充能學(xué)徒的魔法元素?”
“至少,應(yīng)該有六七層的把握。不過,這要建立在場地,人員,器械,安全,都沒問題的情況下。”蒙羅算計了一下,道:“威總,你最好能親自在場,調(diào)集盡可能多的資源協(xié)助我。不然,成功的把握至少要降低兩成!
“沒問題,我和你一起去……”威震天搭著了蒙羅的肩膀,上了飛毯。他道:“大師,你說說場地和人員的具體要求,用什么器械,安全方面又要做些什么……”
“威總,你的私事不處理了嗎?”
“大師,我一直都是那種公而忘私、甘于奉獻(xiàn)的漢子……”
可愛沖回自己的地屋好一頓收拾,出來又騎上拉布拉多往俘虜營跑。玲瓏左等可愛也不回來,右等也不回來,可肉糊已經(jīng)煮開了。她拿著木棍在罐子里攪了攪,把肉多的罐子從火上搬了下來,又往肉少的罐子里加了些水。然后,她提著那個肉多的罐子,向珍妮的地屋走去。
玲瓏前腳剛進(jìn)關(guān)押玲瓏的地屋,可愛后腳就到了。因為玲瓏往里加了不少水,看起來就和肉多的罐子差不多……
關(guān)押珍妮的地屋,條件還算不錯。至少相對部落的族人來說,還算不錯。整個地屋有三十多平,中間放著一個火盆;馃暮芡鷧s沒有煙氣,還有一點淡淡的混香。這說明火盆里面,應(yīng)該加了油藤。
珍妮休息的地方,鋪了兩層獸皮,躺著也不算太涼。而地屋令外一角,還準(zhǔn)備了洗漱和清潔的用具,甚至連方便的尿盆都放在那里。這樣,她就不用像其他俘虜那樣,在寒風(fēng)刺骨的冰天雪地當(dāng)中,赤裸裸的露出屁股……
總得來說,在玲瓏的要求下,部落已經(jīng)盡可能把珍妮的居住條件,往五星級賓館上靠了。只是物資匱乏,現(xiàn)在還只能是招待所的水平。但不管怎樣,部落的心意是到了。
珍妮這會正穿著一身青色緊身衣,躺在獸皮上。如今她是俘虜,當(dāng)然不能有盔甲和武器。昨天晚上,何長老帶著二十手持勁弩的禁衛(wèi)團(tuán)戰(zhàn)士,客客氣氣的逼著她交出了盔甲和武器,還派兩個女賤民徹徹底底搜了她的身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