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正在輸入……
等了足有兩分鐘,一張自拍照發(fā)了過來。
牛小田眼睛頓時瞪大了,哇塞,這體型堪稱完美,皮膚一級棒,宛如陶瓷。
關(guān)鍵,只有可憐巴巴三塊小小的布。
趕緊保存!
還是晚了一步,對方撤回了!
“這回你滿意了吧?”尚奇秀消息后面,帶了的怒火的表情符。
“不滿意!”牛小田回復(fù)。
“你,別太過分了!”
尚奇秀發(fā)來一把血淋淋的大刀,上面還標(biāo)明了長度,四十米。
“唉,思想真骯臟。其實,我只想看你臉部的自拍,確認(rèn)下是不是本人。你給我發(fā)這么不健康的圖片干什么,隔著屏幕我都替你尷尬?!迸P√锇l(fā)去一個鄙視。
幾十個炸彈表情,轟得屏幕漆黑一片!
尚奇秀徹底抓狂,估計正在砸東西,然后暈厥倒地,氣息奄奄。
牛小田也不著急,悠閑地點起一支煙,打開了電視機(jī),正在播放勁舞表演,這小腰扭得,真夠味!
十分鐘后,尚奇秀發(fā)來三個字,蒜泥狠!
瞧瞧,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把字都打錯了。
跟著又發(fā)來一張照片,形容憔悴,頭發(fā)亂糟糟的,一臉的生無可戀。
“不錯,頹廢美,是不是懶被窩了?”牛小田跟個壞笑。
“別廢話,怎么能解除控制?”
“告訴我,喪門星去哪兒了?”
“不知道。”
“拜拜!”
軟硬不吃,堪稱超級滾刀肉的牛小田,讓尚奇秀無奈的想去死。
糾結(jié)了好久。
尚奇秀還是打來一行字。
“他說過,如果找不到你家祖墳,就去逼常娥來幫忙?!?br/>
牛逼啊!
牛小田心中大驚,再仔細(xì)看,這才發(fā)現(xiàn)看錯了,不是嫦娥,是常娥,常字缺少女字旁,是個姓氏。
就說嘛,就憑尚晨那點本事,對付小田哥都吃力,哪能插翅膀上天,逼迫月宮嫦娥!
虛驚一場,牛小田擦擦腦門,繼續(xù)打字詢問:“常娥是哪路子神仙?”
“遠(yuǎn)山鎮(zhèn)?!?br/>
接著又是一條:“大概是,具體我不清楚。”
尚奇秀發(fā)來一個哭臉,“別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了!”
“秀啊,你出賣了你的父親?!迸P√稂c撥。
“他給你又來過電話嗎?”
“沒有?!?br/>
“他把我傷透了,唉,就這樣吧!”
這種極度自私自利的養(yǎng)父,還不如沒有,他收養(yǎng)這個女兒,不過是為了解悶,并無真情可言。
尚奇秀也挺可憐,一枚棋子,此刻正在抱緊自己以淚洗面。
菩薩心腸的牛小田,發(fā)過去幾個擁抱表情后,附加了一行字。
“法術(shù)有效期三天,你早就自由了?!?br/>
“真打?”
撤回……
“真的?”
“騙你是小狗,秀兒,江湖險惡,別瞎摻和了,找個扛揍的男人,就嫁了吧!”牛小田語重心長。
“不用你操心!”
聊天結(jié)束,牛小田從尚奇秀這里,獲得了重要線索。
尚晨那個老東西,果然去搬救兵了,卷土重來,指時可待!
遠(yuǎn)山鎮(zhèn),也是安平縣下屬的鄉(xiāng)鎮(zhèn)之一,規(guī)模跟青云鎮(zhèn)差不多,四面環(huán)山,交通不便,經(jīng)濟(jì)條件很一般。
興旺山特產(chǎn)品加工廠成立后,也有遠(yuǎn)山鎮(zhèn)的農(nóng)民,趕著牲口車,或者開著三輪車,披星戴月過來送山貨,只為了能多賣點錢。
必須得先搞清楚,常娥到底是干什么的?
只能再找阿生,既然兄弟相稱,就麻煩到底吧!
“生哥,蠻龍夜虎退走了?!迸P√锇l(fā)消息。
阿生回了個高高豎起的大拇指,夸贊道:“兄弟好本事,我聽說了,他們受傷不輕,牙都掉了?!?br/>
“嘿嘿,咬到鐵板了。”
“兄弟有事嗎?”阿生問。
“還得麻煩生哥,幫我打聽一個人,遠(yuǎn)山鎮(zhèn)的常娥?!?br/>
這次,阿生沒讓牛小田等,很熟悉這個人,直接就回復(fù)了。
常娥,七十歲。
孤寡老太太,住在遠(yuǎn)山鎮(zhèn)唯一的純木制老房子里,不差錢,有兩個保姆照顧生活起居。
其自稱七歲起,便可以通靈,能看到常人見不到的人和事,各種光怪陸離,因此一生未婚。
有傳言,她其實嫁給了一條蛇仙。
偶爾,常娥會給人治病消災(zāi),收費憑自愿打賞,據(jù)說非常靈驗,找她處理問題的絡(luò)繹不絕。
老太太很個性,有事求她,要在門外遞紙條,說明情況,留下聯(lián)系方式。
至于她接不接這個活,全憑個人心情,跟所求者的財富地位無關(guān)。
阿生沒隱瞞,他曾經(jīng)也去遞過紙條,沒有回音。
“兄弟,憑你的本事,不用求她的?!卑⑸?。
“沒想求她,昨天聽游客們講起這個人,說得挺玄乎的,好奇打聽下?!迸P√锞幜藗€理由。
“這個老太太,是有點邪門本事的,她家附近沒有貓狗,特別安靜。說是養(yǎng)了就跑,而且,靠近了,就感到很憋悶?!?br/>
“保姆沒事兒嗎?”
“聾啞人!”
是個另類的老太太,不可輕敵。
回到房間里,牛小田將白狐喊出來,告訴它,尚晨可能去了遠(yuǎn)山鎮(zhèn),搬救兵常娥,一個超級另類的老太太。
“臥槽!臥槽!麻煩大了,沒想到啊,喪門星居然去找常小倩了。”
白狐接連爆粗,煩躁不安,小爪子把臉上的毛,撓得亂蓬蓬的,看起來有點像猛張飛。
“稍安勿躁!”
牛小田替白狐擼了兩把臉,把毛給捋順了,“白飛,你搞錯了,他去找的是常娥!不是小倩?!?br/>
“我知道啊,那老太太不值一提,她不過跟一條蛇仙生活,靠著蛇仙的本事,忽悠人騙點小錢而已?!?br/>
“你是說,那條蛇仙叫常小倩?”牛小田吃驚問。
“對啊,我認(rèn)識她,多年前下山入世,住木房子,冬暖夏涼,還能曬太陽,有七百年修為吧!”
“有內(nèi)丹?”牛小田眼睛亮了。
“當(dāng)然有。老大,求你就別惦記了,常小倩可不好惹,它的名字是靈王賜予的,有組織背景的?!卑缀箘艙u晃著小爪子。
牛小田徹底懂了,尚晨這次搬來的救兵,可能,是一條蛇仙!
轉(zhuǎn)念一想,遞給老太太的條子,不是誰的事都辦,根本不看對方的財富地位,牛小田心存僥幸道:“會不會有這么種可能,尚晨根本請不動?”
“不可能?!卑缀箘呕沃∧X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