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心走到老人的面前,沒有立刻開口,一老一少就這么對視者。
“哈哈?!甭逍暮瓦@老人對視了一會,隨后同時笑了起來。
“有意思,很久沒有見到如此年輕才俊了,小兄弟請坐?!崩先耸疽饴逍淖?。
洛心倒也不客氣直接坐到了原先中年男子的位置,同時說道:“老先生你也很有意思,我倒是很好奇老先生你找我過來不知道有什么賜教?!?br/>
“父親這小子坐這里,那我坐那?”那中年男子一臉委屈的說道。
老人指了指洛心原來的位置,沉聲說道:“你留在這里只會打攪我們,你坐小兄弟的位置吧?!?br/>
“這,不好吧?”中年男子有些不情愿的說道。
“滾過去,廢話真多?!崩先送蝗坏闪怂谎?,那中年男子這才訕訕走到了洛心的位置,一臉不爽的坐了下來,隨后老人又把目光放在了洛心的身上。
“看小兄弟你這軍裝的款式,應該是前往國防大學異能學院吧?”老人問道。
洛心并不好奇這老人看出了他的出去,以老者這種武道造詣要是不清楚異能者的事情,這個才會讓洛心感覺到奇怪。
“呵呵,老先生不虧是武道高手?!甭逍狞c了點頭。
這老人聽到這句話,一愣,他身旁的女人同樣一愣,兩人對視了一眼頗為驚訝的看著。
“看來小兄弟,還不是普通的異能者啊,竟然一眼就是破了老朽我的身份?!崩先祟D時對洛心感到了好奇。
“彼此彼此?!甭逍男α艘幌隆?br/>
試探性的話語結(jié)束,洛心和這老人又沉默了下來,老人緊緊的盯著洛心的雙眼,想從洛心的神情中找到一絲紕漏,但是看了半天,他發(fā)現(xiàn)洛心的雙眼如同一汪死水般,他怎么都無法看出洛心此時在想些什么。
“這小家伙有意思,面對我竟然波瀾不驚?!崩险咝闹邢氲?。
而落心則在向,這老人想要干什么,紅衣女子看了看洛心又看了看老人,也不知道兩人在搞什么鬼。
“老朽夏無疆,不知小兄弟如何稱呼?”幾分鐘后老者開口了。
“小子洛心,這小兄弟二字,我可不敢當,老先生還是叫我的名字吧?!崩险叨甲詧笮彰耍鲇诙Y貌洛心也把自己名字說了出來。
隨后夏無疆又問了一些基本的東西,人和人聊天本來就是從最簡單的東西聊起,而洛心也沒有藏著掖著,因為她在眼前老人的身上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惡意。
“對了,我觀洛心你的氣息,似乎有些奇怪啊,從表面來看洛心你至少有用有異能五級的實力,但是為何氣息像是刻意收縮著一般?”夏無疆突然怪異的看著洛心。
“異能五級?”那坐在一旁的女子,頓時大吃一驚,就連坐在不遠處的中年男子同樣是大驚失色,他一直在偷聽洛心等人談話。
“不會吧異能五級,這小鬼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出頭,竟然擁有這么強的實力?”中年男子心中極其震撼。
洛心見夏無疆問這個,她倒是有些不好開口了,畢竟這是她的秘密,洛心露出了為難之色。
夏無疆見狀連忙說道:“沒事,洛心你有難處的話,可以不用告訴我。”
“謝謝夏老先生的理解,不過我也有個疑惑,夏老先生你似乎體內(nèi)有傷啊,如果不介意的話,小子我還是懂一些醫(yī)術(shù)的要不要讓我看看?”洛心有些疑惑的看著夏無疆體內(nèi)的某個地方。
聽到洛心提起夏無疆身上有傷時,坐在不遠處那名中年男子突然站了起來,連忙走了過來,頗為驚訝的問道:“你竟然看出我父親身上有傷?”
“叫什么叫,聲音小點,吵到其他人了?!毕臒o疆嚴厲的批評道。
中年男子見狀連忙壓低聲音,帶著詢問的目光看著洛心,老夏無疆同樣帶著疑惑的目光看著洛心。
“夏老先生你雖然氣息渾厚,但是明顯后繼無力,這是氣絕的征兆,夏老先生你這體內(nèi)的傷勢,已經(jīng)到了爆發(fā)的邊緣了?!甭逍臎]有解釋,而是繼續(xù)說夏無疆的癥狀。
夏無疆很淡定,他就這么看著洛心,但是中年男子和女子就不淡定。
“小兄弟,你既然能看出我父親的癥狀,可有解決的方法?”那女常識性的問道。
“你們兩個這么激動做什么,多大的人了,我這傷勢我自己比誰都清楚,能壓倒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逆天而行了,我活到了八十多歲了,已經(jīng)很滿足了,也該去見你們的母親了?!毕臒o疆淡淡一笑道。
洛心看著夏無疆,倒是頗為贊賞他那不懼死亡的從容神態(tài),要知道她前世那些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面對死亡的時候,都沒有幾個能做到縱容赴死的。
“父親,你不能這么想,或許還有辦法也說不定?!敝心昴凶右荒樀谋瘋?br/>
夏無疆搖了搖頭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衛(wèi)國你都活了五十多歲了,要還是看不透生死天命,修為很難有打的進步?!?br/>
“可是?!毕男l(wèi)國還想什么,夏無疆卻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繼續(xù)看著洛心,意思是讓洛心繼續(xù)說。
洛心也明白夏無疆的意思,她其實也是無聊才說這些的。
“夏老先生你這是舊傷,看狀況應該是年輕時候受的傷后背高人用特殊手法壓住了傷勢,不然按道理來說這種傷勢,夏老先生你應該活不過五十。”洛心很直接的將夏無疆的情況說了出來。
“厲害,這都能看出來,看來小兄弟你的醫(yī)術(shù)應該不低啊。”夏無疆頗為震驚的說道。
“略懂而已,其實老先生那你這傷勢,并沒有你所說的那么嚴重,只要將那堵塞的經(jīng)脈給打通,問題就迎刃而解了?!甭逍耐蝗徽f道。
三人聽到這句話,一個個苦笑了起來,特別是夏衛(wèi)國他一臉愁容道:“這個方法,我們已經(jīng)從那位高人的口中得知到了但是想要打通父親的經(jīng)脈,那么此人的力量必須比父親高才可以,而且還得是同樣修煉武道的高人,可是,哎!”
說道這里夏衛(wèi)國,就說不下去,洛心大概也明白了過來,老夏無疆的實力,已經(jīng)是武道巔峰了,對比凝靈九重天,在一部便能踏入仙道,武道的極限便是仙道之處,其實凝靈境也算是武道之境。
洛心皺了皺眉頭,然后看著夏無疆說道:“這個老先生,你能把手伸出來讓我看看嗎?”
夏無疆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洛心要做什么,但是對于他現(xiàn)在的狀況而言,已經(jīng)是無所謂了。
夏無疆伸出了手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洛心見狀連忙伸出手放在老人的脈搏上,感受了一下。
不過洛心沒有發(fā)現(xiàn),此時坐在夏無疆身旁女子,正一臉怪異的看著洛心的手。
“奇怪,這明明是一雙女孩子的手嗎,這小家伙的身份有點問題啊。”那女子有些懷疑的看了看洛心。
夏衛(wèi)國可沒有心思觀察那些細節(jié),那有些期待的看著洛心,希望洛心能給他們帶來好消息。
幾分鐘后,洛心再次睜開雙眼,他顯示皺了皺眉頭,這個表情可就讓夏衛(wèi)國有些失望了。
不過洛心突然又笑了起來說道:“夏老先生,你這傷勢,也不能說完全沒有救,我這里就有兩個辦法,不知道夏老先生想不想聽聽?”
“有辦法?小兄弟,快說說看?”夏衛(wèi)國和女子一愣,連忙有激動的詢問道,他們現(xiàn)在就是死馬當活馬醫(yī)了,也不想去知道洛心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夏無疆也來了興趣,要是能活,他自然會選擇活路,沒辦法才回去選擇思路。
“洛心,你說說看,有什么辦法?”夏無疆雙眼一亮。
洛心見夏無疆的反應,倒也沒有什么好奇,于是說道:“我這里有兩個辦法,看夏老先生你的狀況,肯定是活不過今年的,這里有一個極端的辦法,還有一個普通的辦法,夏老先生想先聽哪一個?”
夏無疆想了想說道:“你先說說普通的辦法吧?我倒是知道我這個傷勢,還能用什么普通辦法解決。”
夏衛(wèi)國兩人同樣一臉的好奇。
洛心笑了笑也不再廢話,直接說道:“那就是夏老先生你自己散去功力變成一個普通人,沒有了力量,經(jīng)脈也就不會繼續(xù)惡化下去,加上夏老先生你練武許久,體質(zhì)不差,再活十年不成問題,不過也有壞處,我相信夏老先生應該明白?!?br/>
“散功?這個不行,你說極端的辦法吧。”夏無疆直接否定掉這個辦法。
不過就在洛心剛要說第二個辦法的時候,乘務(wù)員走進來通知到。
“各位先生女士飛機馬上要起飛了,請你們坐回位置上去系好安全帶?!?br/>
洛心等人點了點頭,連忙將安全帶綁了起來,夏衛(wèi)國也先回到了洛心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