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的宮宴,一如既往的千篇一律。
除了人多,財多,還有就是菜多。
知道了她們的計劃以后,岸幽今天就打算吃飽點,然后再看著她們演戲。
岸幽也不知道獨孤鴻抽了什么風(fēng),居然請了一個戲臺子來演戲。
這讓岸幽對他鄙視得更深了。
后宮中那么多現(xiàn)成的,還非要去花錢請人演,勞民又傷財。
穿了一件不顯眼的衣服,岸幽坐在一個最不顯眼的位置啃著雞腿。
“娘娘?!?br/>
小禮看著她,一言難盡。
“有事說事?!?br/>
“皇上和靜妃娘娘、月妃娘娘、以及寧妃娘娘去浮陽宮接你去了?!?br/>
岸幽啃著雞腿的嘴停下了。
“……你去說一聲,說我來了?!?br/>
“可是娘娘……”小禮有些不放心她。
“沒事,去吧,有霞兒呢!”
小禮差點沒咬住自己的舌頭。
就是因為有霞兒,她才不放心的。
岸幽對小禮眨了眨眼。
“去吧,去吧?!?br/>
都是油的嘴,笑得很難看。
不過她確信,待會兒,獨孤鴻的嘴臉更難看。
嘿嘿……
“娘娘,什么事這么高興?”
偏過頭,一看是洛牡丹,岸幽連客氣都不想給了。
墻頭草。
“自己找地兒坐,別打擾本宮啃雞腿?!?br/>
洛牡丹望著岸幽那豪邁的吃法,心有余悸的坐在離她最遠的位置上。
還好她站對了陣營。
沒一會兒,那些人就陸陸續(xù)續(xù)的到場了。岸幽也適時的收住了自己。
打獨孤鴻的臉固然是好,但是還是不要賠上自己的臉面,打到自己的臉。
“皇上駕到……”
又是馬大力那討厭的聲音。
擦干凈嘴,岸幽跟著一群人上前,跪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br/>
抬頭望去,果然,獨孤鴻的臉色堪比豬肝。
“鄢妃,你好大的架子呀!”
這刺耳的尖嗓子,是寧香蕉無疑了。
刷,一眾眼神掃向她。
岸幽無辜的撇了撇嘴。
他們自作多情,關(guān)她什么事。
“皇上,鄢妃娘娘可能也是想做個表率早早的來這里,不想麻煩您?!?br/>
李靜茹又出來做了好人。
“都坐下吧?!?br/>
李靜茹的溫聲細語,貌似對獨孤鴻有用。
可是,卻把她變成了眾矢之的。
每個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同了。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怨恨的,也有看好戲的……
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依她看,是得寵的妃子是非多,死得快。
就比如說,寧香蕉。
她趁李靜茹經(jīng)過她身邊的時候,故技重施,撞了李靜茹一下。
李靜茹不比岸幽的皮糙肉厚,她這細皮嫩肉,被風(fēng)一吹都站不穩(wěn)的人,被這一撞,鐵定是要摔跤的。
獨孤鴻沒有動,只是臉上很關(guān)心。
她從那五梯滾下來,以她的身子,可能會半身不遂。
岸幽沒有任何猶豫,飛身向前接住了李靜茹。
所有人的眼光,又集中在了岸幽的身上。
震驚……
探究……
驚訝……
她居然會武功。
獨孤鴻詫異到了極點。也就是說,她以前都在騙他?
狂風(fēng)暴雨的前息。
“哀家當(dāng)是多大的事,不就是會點拳腳。”
說這話的,是李晚兒。
她這葫蘆里,又賣了什么藥?
“哇……”這個孩子的哭聲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走。
是安嬪的孩子——合殤公主。那個獨孤鴻酒后亂性寵幸的一個妃子。
------題外話------
這個小故事到這里就完了喲,希望各位繼續(xù)支持《夫人你怎么又逃了》。
她醒來了。
“你是……”她果真不記得他了。
“我……”
“她聽見你的名字,就會頭痛欲裂。”
“弟子愿意。”
他清楚只要疼過一陣,她就會記得他的名字,可是他舍不得。
“白樹陽?!本G沫說出的名字,讓他的心在滴血。
“是的,我是。”可是,他又能怎么辦呢?只要她開心就好。
學(xué)校里,換了一批又一批的學(xué)子。獨獨只有他們兩個,未曾移動過。
有時候,他在想,老天對他還是不薄的,至少,沒有讓他們分開過。
歲月荏苒,時過境遷,那棵樹枯萎了,那盞燈,沒有再亮過。
同一時間佛祖座前的一盞燈,已沒了燈芯,有的只有那抹不去的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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