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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適逢一周也是一月的最后一個交易日,本來是水靜鵝飛的平靜日子,卻被一連三個公告給打破了。

    泰姆銀行、成銅有色、浙康新材在開市前十五分鐘,各自發(fā)布了一則重大消息公告,公告的內(nèi)容大同小異常,都是說某一機構的持股超過了5,并且該機構公開向公司發(fā)起了要約收購。

    泰姆銀行、成銅有色、浙康新材均被市場上認為屬于邦安系,由于近期葉雄圖被警察帶走調(diào)查,而且一些財經(jīng)媒體爆出邦安集團虛假注資的丑聞,連帶著這三家上市公司可能涉及財務造假的事也被調(diào)查,三家公司的股價在短短七天內(nèi)下挫了近四五成。

    這時有心人發(fā)現(xiàn),三家公司的收購方都是一家叫易通達的私募基金公司,這可就引起了不少機構和散戶的興趣,這易通達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敢在這個時候接手邦安的爛攤子呢?

    不少機構紛紛打聽易通達的來歷,而吃瓜的散戶們也紛紛搜索相關的信息,很快有個叫22世紀財經(jīng)報道的財經(jīng)站就扒出了某中東國家的國家基金是易通達的第一大股東,其他機構都是國內(nèi)外著名的私募基金,其中之一就是近年在國外極為耀眼的乾易基金。

    雖然乾易基金在易通達基金里占了不到10的股份,可老板是易通達基金各個股東當中唯一一個華裔,于是易鳴就這樣被人肉搜索了出來。

    由于易鳴生著一幅華人臉孔,年紀輕輕,身家卻高達五十億美元,在國外與一些演藝明星還有不少花邊新聞,據(jù)說早年默默無名,而后突然神秘發(fā)家于法朗斯的唐人街,年少多金加上江湖崛起傳聞,易鳴頓時在華夏上了熱搜榜。

    易鳴和常戚戚這時正在酒店房間里,看著電視里的財經(jīng)新聞,閑聊著。

    “乾易基金,我才是老板,你什么時候是了?”,常戚戚酸溜溜地道:“果然人帥就能為所欲為!”

    乾易基金在明面上股份構成上,常戚戚是大股東,而易鳴通過復雜的持股關系隱藏了他實際控制人的身份。

    “這個22世紀財經(jīng)報道,消息還挺靈通的!”

    易鳴贊揚道,吃瓜的觀眾可沒那能力去查到易鳴與乾易基金的關系,而22世紀財經(jīng)報道的記者也故意模糊了乾易基金的表面上的股東,而是直接點出易鳴就是實際控制人,而且曝光了不少易鳴的花邊新聞。

    “確實有料!”,常戚戚也點頭贊同,這個站也是最早曝光邦安問題的,其中不少猛料確實不是一般人能接觸得到的。..cop>這時,常戚戚的電話響了,他接通之后,講了幾句,掛斷電話后,臉色有異地看著易鳴,“得,這22世紀直接找上門來,說想找我做個專訪!”

    “”,易鳴沉吟了一會,說道:“那就去吧,反正你比我愛出風頭!”

    “你才愛出風頭!”,常戚戚一抹锃亮的腦門,“你說我?guī)琼敿侔l(fā)去好一些,長發(fā)?短發(fā)?白發(fā)?”

    “隨便!”,易鳴提醒道:“踩邦安時別太過分,能捧就不要踩!”

    “捧殺?!”,常戚戚琢磨了一會,問道:“把邦安的弱點不經(jīng)意地暴露出來?”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易鳴搖頭晃腦地道。

    “不怕證監(jiān)委找我們麻煩?”,常戚戚想起一事,一下子舉牌三家上市公司,證監(jiān)委和交易所都發(fā)函詢問,易通達的收購目的及資金籌措情況,證監(jiān)委更是要求易通達的代表前去接受問詢,這時候接受專訪的話,要是說出與在證監(jiān)委的回答不相同的話,還是會有不小的麻煩。

    “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撤回收購要約!”,易鳴笑了起來,只是笑容里糾結的意味較多,“你說,現(xiàn)在要開打貿(mào)易戰(zhàn),這球股市波動劇烈,玩不玩呢?”

    “咦”,常戚戚驚訝地道:“以你的神機妙算,你會不知道?你一下子舉牌三家公司,別告訴我,你事前沒算過?”

    “沒,真沒算過!”,易鳴的身子像抽了骨頭的蛇一樣軟在沙發(fā)上,“就是覺得手里有錢,想任性一回!”

    “我艸!”,常戚戚雙眼一瞪,喊道:“這兩年,華夏股市就是一片大草原啊,你居然算都不算,就投入巨資玩收購,你你”

    “為國接盤,我高興!”,易鳴懶洋洋地一揮手,“千金散盡還復來,不先散錢,那會聚財?”

    “信你才怪?”,常戚戚站起來,邊往外走,邊說道:“我去應付證監(jiān)委的人,你給我好好算算,要是大兇,趕緊跑??!”

    “什么大胸?”,正好,南宮娜娜進來,疑惑地看著常戚戚。

    “哎”,常戚戚眼睛掃過南宮娜娜的胸部,“說你的不夠大,沒啥看頭!”

    “滾!”,南宮娜娜喝斥道。

    “遵命!”,常戚戚怪笑著,繞開南宮娜娜后,順手關上了門。

    “你們搞什么?”,南宮娜娜進來,死盯著易鳴,“大出風頭啊,你要搞大事啊?!”

    “一般,一般!”,易鳴謙虛地道:“賺點小錢花花!”

    “你選的時機不錯!”,南宮娜娜在易鳴對面坐了下來,理了理有些短的裙擺,微泄一些春光就行,“只是想不到,你敢摸邦安的老虎屁股?”

    “紙老虎而已,一口唾沫下去,虎皮破了!”,易鳴淡淡地道,“我要的資料呢?”

    “沒有!”,南宮娜娜雙手一攤,說道:“我只能看,但資料太多了,我只記到一個地點,不過,你要怎么感謝我呢?”

    “我是不想麻煩到強爺,不然他還欠我20億呢!”,易鳴慢慢地笑了起來,手放在心口上,“區(qū)區(qū)小事,就不用說謝了,對你的感激,我可是放在心里不說出來的。”

    “強爺是誰?”,南宮娜娜眼神迷惑地問道。

    “呵呵”,易鳴反問道:“你說呢?”

    南宮娜娜的嘴一撇,“做人不能太小氣!算了,我大氣一些,菲尼賓國南邊有一個海島,有一個比較奇特的監(jiān)獄,那里關的犯人都是一些國家不想關在國內(nèi)的重犯,你想找的貝爾納也許在那里。”

    “確定不?”

    “又不是我家開的!”,南宮娜娜懟道。

    易鳴翻了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