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琉璃見他站在門口,嘴角的笑更深,他見狀,慢慢走上前,蹲在床沿,看著睡在襁褓里的孩子,突然感覺眼睛酸酸的,竟然有種想哭的沖動。
“想好給咱們女兒起什么名字了嗎?”見他一眨不眨的看著孩子,她笑盈盈的問道。
“靈曦,靈秀的靈,晨曦的曦。”原本他給孩子起了很多個名字,但此時腦海里,卻想出了這么一個名字,這個名字以前從未想到過。
“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彼痤^來看著蘭庭軒,眼里滿滿的柔情。
蘭庭軒抬起頭來看著她,溫柔的笑了笑,這世上最懂他的只有她,而最懂她的也只有自己,他們兩人之間,的確是心有靈犀。
“乳名就叫暖暖吧?!彼皖^看著正沉沉入睡的孩子,眼里滿是慈愛。
暖暖是溫暖的意思,她這輩子所想要的便是這樣的溫暖,如今她得到了自己所想要的,所以才會給女兒起這樣的乳名。
“好,就叫暖暖?!碧m庭軒溫柔的說道,伸出手來抓著姜琉璃的手,若是可以,他也很想抓著孩子的手,這兩個人,是他的生命,他的全部。
姜琉璃明白他想干什么,伸出另一只手來,將孩子的手小心翼翼的從襁褓中拿出來,那小小的一團(tuán),特別的可愛。
蘭庭軒看著握成拳的一點點大的小手,小心翼翼的觸碰了一下,之后將其放在手心,幸福的笑了笑,這一刻,他感覺自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蘭母看著他們的互動,心里激動不已,如今兒子做了父親,她這個母親也能安心了,以后只需含飴弄孫即可。
接下來的時間,蘭母與明月又開始忙碌了起來,她們煮了雞蛋,染成紅色后,開始分發(fā)給鄰居,甚至給村里的鄰居們也準(zhǔn)備了一份。
沈岳明得到消息后,第一時間便趕了過來,之后便是吳大春一家,包括靳逍遙兄弟倆。
“我的干女兒呢?”沈岳明一進(jìn)門,便大喊大叫,也沒經(jīng)過蘭庭軒與姜琉璃的允許,便自顧自的認(rèn)作了干女兒。
“你給我小聲點?!碧m庭軒連忙沖出來,惡狠狠地瞪著他,姜琉璃剛睡下,他這么大聲,吵醒了她怎么辦。
沈岳明不理會他,徑自走進(jìn)屋里,卻被他攔住,他這樣進(jìn)去,是成心想讓姜琉璃不好好睡覺的嗎?
“我要去看看干女兒?!鄙蛟烂饕娝麛r著自己,只能小聲的說道。
“誰是你干女兒?”蘭庭軒不悅的說道,靈曦可是他的寶貝,怎么能隨隨便便認(rèn)別人做干爹呢。
“你女兒就是我女兒,不管你們同不同意我都要認(rèn)她做干女兒,我這干爹可是連見面禮都帶來了。”沈岳明將手里的大包小包東西舉高點讓他看清楚,之后稱他不注意進(jìn)了屋,將東西放在桌上,東西太多,他提的很累的。
“干女兒在哪?我想看看?!彼炔患按南胍锤膳畠海改付寄敲春每矗鰜淼呐畠憾ㄈ灰彩墙^頂美人。
“在房間呢?!碧m庭軒見他已經(jīng)進(jìn)來了,不好再趕出去,只能讓他放輕說話聲音。
“你把她抱出來給我看看唄?!鄙蛟烂餍ξ目粗?,自己還未成親,暫時沒有兒女,所以很稀罕他家的寶貝。
“她剛出生怎么抱出來?”蘭庭軒惡狠狠地瞪著他,孩子那么小又那么軟,他碰一下都怕碎了,怎么可能抱出來。
“嘿嘿?!鄙蛟烂鲗擂蔚拿嗣亲?,只顧著要看干女兒了,竟將這件事給忘了。
很快吳大春一家也聞訊趕來,雖然未見到孩子,那份喜悅卻還是能夠感受到的。
至于姜琉璃,在月子期間,每日都躺在床上,除了吃就是睡,由于吃的好,營養(yǎng)過盛,奶水充足,靈曦根本吃不完,每天都要換上好幾次衣服。
姜琉璃看著這一幕很是心煩,想著能不能給無憂吃,他至今可是一直都在喝羊奶,不知道能不能適應(yīng)她的奶水。
無憂喝了三個多月的羊奶后,回到家給他找了乳娘,誰曾想他不會喝,即便會允吸,也不愿喝乳娘的奶水,無奈之下,只能繼續(xù)喝羊奶。
“庭軒,你去將憂憂抱過來,看他喝不喝我的奶水?!苯鹆雇觎`曦后,另一邊奶水又開始溢出來了。
“好?!碧m庭軒聽后,連忙走出房間,很快將無憂抱了過來,無憂好幾天沒見到姜琉璃了,一見到她便伸手要她抱。
如今無憂已經(jīng)五個多月,身體壯實了不少,也開始認(rèn)人了,當(dāng)然最黏的依舊是姜琉璃。
蘭庭軒走到床邊,將無憂放到床里面,姜琉璃轉(zhuǎn)身,將奶水貼近無憂的嘴邊,一開始他并不知道要張嘴吃,在她的指引下,這才張嘴吃奶,只不過剛喝了一口便又吐了出來,羊奶喝習(xí)慣了,再改喝其他奶水,讓他有些不適應(yīng)。
“憂憂乖,再喝點?!苯鹆胱屗俸葞卓?,奈何他就是不喝,無奈之下,只能隨他,等餓了或許會喝吧。
無憂餓了之后,姜琉璃又試了一次,誰曾想他竟然還不喝,餓到大聲哭喊都不喝,蘭母見了很是心疼,想抱著他去喝羊奶,但看了看一臉執(zhí)著的姜琉璃,便打消了這樣的念頭。
或許是餓極了,無憂終于大口大口的喝起了奶水,姜琉璃胸前的脹痛感也漸漸消失。
她之所以堅持無憂喝奶水,不僅是因為奶水充足,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奶水比羊奶有營養(yǎng)多了,更何況羊奶也終有一天會喝完,他們總不能來回?fù)Q奶羊吧。
有了兩個孩子喝奶水,姜琉璃也不用每天換好幾身衣服了,胸前也沒有了脹痛感,但那些營養(yǎng)食物也是越來越豐富,吃的她感覺自己越來越豐腴,臉上都感覺有肉了。
坐月子對姜琉璃來說,還真是煎熬的一件事,因為不能見風(fēng),門窗全都被關(guān)起來了,時間久了,感覺屋子里悶悶的,更讓她崩潰的事還不能洗澡,這讓本就愛潔凈的她更加受不了。
為此她丟下臉面向蘭庭軒撒了好幾次嬌,最后都被他強(qiáng)硬的駁回了,向來什么都聽她的人突然這么強(qiáng)勢,讓她有些難以置信。
每次駁回她的要求后,便開始苦口婆心的勸說她,說月子期間一定要養(yǎng)好身體,否則會落下病根等等一系列禁忌,他知道這么多,定然是蘭母告訴他的,為此也只能打消洗澡甚至只是簡單擦洗的要求。
就這樣憋悶了一個月,終于結(jié)束了月子期,一大早上便讓明月明夏燒熱水,在耳房徹底的清洗了一次,頭發(fā)也清洗干凈后,這才舒服的穿上衣服走出來。
蘭庭軒擔(dān)心她洗澡受涼,在耳房里放了三個炭盆,如今已經(jīng)入冬,天氣特別的寒冷,若不小心點的話,很容易受涼。
她一邊擦拭頭發(fā)一邊來到床邊,看著床上的靈曦與無憂,露出溫柔的笑容來。
如今靈曦已經(jīng)長開,越發(fā)的漂亮靈動,她的眼睛像極了蘭庭軒,透明干凈,宛如琉璃般美麗,沒有一絲雜質(zhì)。
“啊,啊?!膘`曦身旁的無憂見到她啊啊的叫著,揮舞著雙手想要她抱,那可愛的樣子,瞬間軟化了她的心。
她丟開手里的巾帕,頭發(fā)的水開始滴落在衣服上,但她已經(jīng)不想理會了,只想將無憂抱在懷里。
抱起無憂后,他立馬縮在懷里,對著她甜甜的笑著,甚至伸出手輕拍著她的臉,當(dāng)手指來到嘴邊時,毫不客氣的咬住,他不僅沒有哭泣,反倒笑的更歡了。
蘭庭軒走進(jìn)屋里,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寵溺的笑了笑后,見到姜琉璃的頭發(fā)還是濕漉漉的,連忙拿起
巾帕,來到她的身后,為她擦拭頭發(fā),那溫柔的動作,令她心里暖暖的。
“今日暖暖滿月,想必會有很多人前來,你可得看好他們,不能讓她們捏暖暖的臉?!苯鹆Х愿赖溃?br/>
今日的滿月宴,心里總有些不放心,雖然只有吳大春一家,沈岳明與阿蓮前來,但還是擔(dān)心他們見了可愛漂亮的女兒,會忍不住捏她的臉蛋。
“知道了。”蘭庭軒笑盈盈的應(yīng)答著,明明只有她喜歡捏女兒的臉,家里其他人可沒有這愛好。
“這么粉嘟嘟的寶貝,難道你不想伸手摸一下嗎?”姜琉璃知道他在想什么,立刻不滿的反駁起來,她之所以會捏女兒的臉,還不是因為太可愛,令她有些愛不釋手,才會忍不住上手的。
“我是想摸她的臉,但不是捏,這可是有區(qū)別的。”蘭庭軒好笑的說道,女兒那么可愛,他自然也愛不釋手了。
“不管是摸還是捏,都不許他們上手?!彼灾硖?,卻又理直氣壯,完全沒有反省自己的錯誤,
“好,我會緊緊看著他們的?!彼^續(xù)幫她擦拭頭發(fā),即便水不滴了,還是想多擦幾下,她的頭發(fā)實在是太柔順了,都舍不得放開了。
“尤其沈岳明,你一定給我看好了,他最愛胡來了,竟然沒經(jīng)過我的同意便到處宣揚(yáng)暖暖是他干女兒了?!毕氲竭@件事,姜琉璃就特別氣憤,自己的寶貝女兒有爹娘疼愛,哪里需要什么干爹,而且還是這么不靠譜的干爹。
蘭庭軒淡笑不語,對于這件事,他雖然也有些不滿,但沈岳明已經(jīng)宣揚(yáng)的人人都知道靈曦是他干女兒了,如今不讓他認(rèn)也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