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葉峰腿長,幾秒鐘就消失在人群中。我跺跺腳,只好先把他的“可憐紅包”收下,等周一上班再如數(shù)奉還吧。
味同嚼蠟般吃完烤串,再無心吃喝。給胡小花發(fā)了條短信,提醒她別忘了幫我拿包,回頭我去她家取。
然后我霸占著行人凳刷了好久朋友圈,直到實在沒得刷了,我才看了一眼時間。
現(xiàn)在距離六點還有接近倆小時,上哪打發(fā)時間好呢?
正迷茫著,胡小花的電話打了過來。
“你死哪兒去了?”她問。
“哎,一言難盡??傊疫€活著,六點最后一場相親,你記得幫我拿包。”我站起來活動一下腿腳,一邊講電話,一邊漫無目的地沿街走著。
“快別了,現(xiàn)在四點,我和丁鵬準備去云端吃甜點,你自己來取包吧,附送重要情報,不來悔死你。速度!”胡小花故作神秘的語調(diào)瞬間勾起了我的興致。
反正云端就在步行街東邊,打個車也就五分鐘的事兒,“?!?br/>
胡小花爆的料一般都挺猛,不知道這一次會是什么呢?
我做夢也不會想到,我費勁巴拉相個親,胡小花就一蹭茶的燈泡,居然成了女主角。
當我趕到云端,看見丁鵬在喂胡小花甜點,胡小花小鳥依人地依偎著丁鵬發(fā)她好久都沒發(fā)過的嗲和浪,我就覺得這一趟繞道值了。但顯然,胡小花電話里說的重要情報,另有所指。
“你猜我看見誰了?”胡小花說話的表情就跟老電影里秘密接頭的地下情報員似的。
我端起她早幫我點好的西柚茶,抿了一口,搖搖頭,“我是來聽八卦的,不是來猜謎語的。”
胡小花恨鐵不成鋼地斜了我一眼,用無比凝重的口吻宣布:“我看見讓你三年緩不過勁兒,嚴重影響你擇偶觀的罪魁禍首葉峰了,葉峰!也就是你現(xiàn)在的總編助理,我真的是好多年沒見他了,最后一次見他,貌似你們還沒分手呢,嘖嘖,想不到這么多年你都熬成個不怎么搶手的剩女了,他那張禍害無知少女的臉還是那么年輕帥氣?!?br/>
哎呀我去,罵誰呢罵誰呢?胡小花這妞居然當著本大剩面表揚我渣初戀順帶著損我,真是交友不慎。
b,遇見葉峰有什么好稀奇的,我剛才不僅遇見了他,還被他當眾同情了呢。
當然了,沒等我把偶遇葉峰的話說出口,胡小花又爆了一記更猛的料。
“重點是,和葉峰一起出現(xiàn)的女人你猜是誰?”
嘖嘖,胡小花呀胡小花,你不去演電影簡直太浪費,這逗趣的表情,這八卦的眼神,不要太夸張好不好?人家葉峰是公事外出,身邊的女人肯定是新聞客戶嘍。
“誰?。俊蔽仪椴蛔越置蛄艘豢谖麒植?,心情忽然有點小緊張,怎么我他媽的有種要捉奸的感覺?
“于柳柳?!焙』ǖ难劬Φ傻脴O圓,絕對對得起于柳柳這三個字。
于柳柳是誰,沒人比我更清楚。
這姑娘和我還有胡小花是大學(xué)同學(xué),比我們小一歲也就算了,居然比我們漂亮且更受歡迎。更要命的是,當年大二都開學(xué)小半學(xué)期了,這妞家里不知道什么來頭,居然空降我們班,成功搶走了胡小花同志蟬聯(lián)了一年半的班花名頭。
而且,還楚楚可憐地成為了我的情敵。
我喜歡葉峰已經(jīng)人盡皆知,丫的她一來也搞了一場告白大會,還他媽的飆淚告白,瞬間橫掃全班女生成為廣大男屌絲同學(xué)心目中的新晉女神。
那一陣,胡小花挺失落,也挺憤怒。我呢,膽戰(zhàn)心驚地裝了幾天病。
事實證明,我的慫,比于柳柳的飆淚告白好使。
當我用女漢子的頑強之心走出小低谷,重回教室上課,猝然發(fā)現(xiàn)同桌換成了葉峰。我的桌上擺著豐富的愛心早餐,還有一個帶著小鎖的日記本。
葉峰那天早晨真的特別帥,直到今天,我依然清晰地記得,他把日記本放到倉皇不知所措的我的手里時,臉上綻放的那抹笑容有多致命。
“姚晟湳同學(xué),從今天開始你是我葉峰的了,這本日記本是我交給你的戀愛任務(wù),你務(wù)必好好記錄你我的戀愛進程,等將來老得牙都掉光,我要一本一本收回來檢查?!?br/>
同學(xué)們的起哄聲與口哨聲中,我成為了心儀男神的女朋友,同時,也成為于柳柳大學(xué)時期一直不肯放過的女渣。
“喂,大姚你還好吧?你不會被震驚傻了吧?沒事兒,你的竹馬林岳不是回來追你了么,你肯定會比于柳柳這個回來炒冷飯的綠茶婊幸福!”胡小花見我半天沒反應(yīng),趕緊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笑笑,聲音有點低落,“關(guān)林岳什么事,我很好,沒事。小花,丁鵬,時間快到了,我去相親了,你們慢慢吃。拜拜。”
這一次逃走,我不忘帶上自己的包。我不明白胡小花為什么突然提林岳,而且我現(xiàn)在也分不出腦子來思考林岳的事。我滿腦子都是葉峰那個欠揍的渣初戀。
葉峰,你又對我撒謊了。我們都已經(jīng)分手這么多年,成了彼此的路人甲這么多年,你居然在對我示好送同情的時候,又一次對我撒謊。
什么公事恰巧看見我,應(yīng)該是陪曾經(jīng)追求你失敗而不甘的班花逛街不經(jīng)意看見了我,又玩起了你信手拈來的兩邊忙才對。
呵呵,我不生氣,你這種人渣怎么配我生氣?
身后胡小花的呼喊越來越小聲,手里緊緊攥著葉峰硬塞給我的紅色毛爺爺和格子手帕,心里洶涌著一股想要把錢甩到葉峰臉上的沖動。
丫的,老娘用了兩段戀情六年時間,終于和渣初戀說“再見,好走不送”,你他媽又空降成我上司對我各種曖昧求和好,完了還背地里默默勾搭曾經(jīng)拒絕了你的妞,你到底幾個意思啊葉峰,耍我上癮啊還是覺得我就是一傻逼?
沒好氣地攔下一輛出租車,“去幻象?!?br/>
媽的,只有幻象的混調(diào)烈酒能撫平我皺皺的情緒。
如果我背后長了眼睛(貌似是第三次出現(xiàn)的如果君,前兩次請自行回憶),我一定能看見一個西裝男匆忙攔下了下一輛出租車,緊緊跟著我乘坐的車。
到了幻象以后,我徑直走向吧臺,“袁野呢?”
同為我的好閨蜜,袁野和胡小花、蔡名名這倆女人最大的區(qū)別就是,他是一個優(yōu)秀的傾聽者,而不是瘋狂的損人不利己者。(袁野:喂喂,我們最大的區(qū)別明明是性別好不辣?我:噢是嗎?沒感覺粗來辣。)
“哪個挨千刀的找我呀,不知道現(xiàn)在是人家的非工作時間么?”
袁野睡眼惺忪的翹著蘭花指從幻象酒吧的駐唱歌手休息室走出來。
走到吧臺沖老板娘邢姐拋了個自認為很美的媚眼,“srry邢姐,我閨蜜受刺激了,她平常說話的語氣比綿羊還酥軟?!?br/>
老板娘邢姐甩甩那頭橙黃色的大卷毛,淡定道:“我認得她,姚晟湳么,唱歌最難聽那個,確實比話癆胡小花和臭嘴蔡名名說話好聽?!?br/>
我去,老板娘不愧是老板娘啊,沒有點識人的本事怎么好出來混?不僅把我們仨常來騷擾駐唱的女人的名字記得一字不差,還把我們身上各自的特質(zhì)記得門門清,我不禁抱拳稱贊:“邢姐好記憶,失敬失敬。”
“哪里,以后多來捧場,別總是心情不好了才來,還是老樣子,混調(diào)一杯烈的?”邢姐問。
我天,看這架勢,老板娘要親自給我調(diào)?我受寵若驚地客氣道:“邢姐,放著讓調(diào)酒師來就行,怎么好讓你親自出馬?”
袁野適時彈我腦門一下,開始拍馬屁:“能不能別這么虛偽,邢姐出手分分鐘調(diào)酒師好不好?”
插科打諢中,時間一點點流逝。我不主動提,袁野從來都不會問我怎么了,只是一個勁兒地陪我胡扯。
幾杯酒穿腸,大腦被麻醉,但思維和記憶卻越來越清晰。
老板娘邢姐不知去忙什么了,袁野在認真修著指甲。
“袁野,我心里好憋得慌,我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我已經(jīng)不愛他了呀,為什么還是會因為他而心里憋得慌,我是不是有病啊我?”
我笑著說完,心口更堵了。
“傻丫頭,這一次不會還是因為葉峰吧?”袁野說完,輕輕吹了一下剛修完的小拇指。
“為什么要說還?不許說還?!蔽医柚漂偹o賴。
仰起頭,又一杯劃腸下肚?;馃粯犹?。
“邢姐,再來一杯。”我咋呼著。
袁野搖搖頭,“邢姐去接孩子了”,說完,還是替我跟不遠處的調(diào)酒師阿明說,“明兒,再來杯混調(diào)。”
“不,我要三杯!”
“明兒,她還需要三杯?!?br/>
“姚、晟、湳!”一一然后我就聽到了一個氣急敗壞的吼聲,我以為我產(chǎn)生了幻覺,要不就是在做夢,不然為什么林岳會突然出現(xiàn)大叫我名字?他不是飛去什么……溫哥華,對他去溫哥華了么不是?還說要待……一個禮拜?
咦,林岳怎么走過來了?怎么袁野和阿明也能看見他?難道不是幻覺?
“哥們兒你誰?。俊痹皵r住了直奔我而來的林岳,“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盯著她看,別以為我沒發(fā)現(xiàn),想干嗎呀你?”
“你就是袁野?胡小花沒通知你,我是來接姚晟湳回家的嗎?”林岳眉毛輕皺,嫌棄地推開袁野想趁機吃豆腐的手。(噗,袁野注定只能是只受?。?閱讀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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