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楚言歌微微一怔,難怪那么多人都說她們相似,此時此刻,就是她也覺得呢。因?yàn)?........她似乎從耶律辛婭的笑容里,看見了自己一般。
“為何不能說?”楚言歌興趣勃勃的問著耶律辛婭。
耶律辛婭抬頭,笑看著楚言歌,輕聲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有什么目的嗎?你和我一起去了不就知道了?反正.........我又不會將你怎么樣?!?br/>
聞言,楚言歌有些猶豫的皺了皺眉,見此,耶律辛婭忙道:“還是說,你怕了?楚言歌?”
耶律辛婭的表情欠揍得讓楚言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楚言歌會怕嗎?怕什么?難不成還怕耶律辛婭會將自己賣了不成?
別說耶律辛婭不敢,就是她敢,她也得有那個腦子才行啊............想到這里,楚言歌輕輕勾了勾唇,然后將目光移向耶律辛婭,輕聲道:“去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把戲。”
看著楚言歌上揚(yáng)的眉頭,耶律辛婭竟癡癡的扶腰了起來,笑夠了之后她才抬頭看向楚言歌,輕聲道:“走吧。”
見此,楚言歌抿唇一笑,緩步跟上了耶律辛婭的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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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府。
李弘冀獨(dú)自在后院練箭,“啪——!”一支箭矢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靶心,李弘冀見后微微一笑,剛毅的臉上閃過一抹自傲。
李弘冀是嫡長子,他繼承了先祖李昇的勇猛和聰穎,同時也繼承了李昇的暴戾和自大。所以,李弘冀是有資格自傲的,他生來就是不平凡的人,年紀(jì)輕輕便領(lǐng)兵沙場,在眾皇子承歡膝下的時候,他已經(jīng)能夠獨(dú)當(dāng)一面,李弘冀若為帝王,當(dāng)是南唐之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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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弘冀身后的一棵大樹上,蕭染斜斜的癱軟在樹梢支口,眼底是淡淡的惋惜。
可惜,李弘冀此人勇猛有余,智計(jì)不足。在與人爭權(quán)奪位的時候,總是會吃不少暗虧。
“大哥好箭法!”蕭染躺在樹梢枝頭,在李弘冀射完一支箭矢之后,快速的掩去眸底驚華,笑嘻嘻的說道。
聞言,李弘冀轉(zhuǎn)過頭,看著笑意滿滿的蕭染,挑眉道:“本王記得,四弟的箭法似乎也是不錯的?!?br/>
聞言,蕭染微微挑眉,輕聲道:“大哥說笑了,本王可不會箭法?!?br/>
聽了蕭染的聲音,李弘冀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的點(diǎn)點(diǎn)頭,抿唇道:“是,是本王糊涂了,四弟并不會箭法。只是,四弟現(xiàn)在還是帶病之身。還是好好的躺在軟塌上休息吧。”
“還是大哥關(guān)心本王?!笔捜敬笮σ宦?,然后從樹梢上一躍而下,半點(diǎn)不像是身有重病的人。
蕭染跳下樹梢之后,慢悠悠的往自己的軟塌走去,在他還未走到軟塌邊的時候,一名小廝忽然從小院外跑了進(jìn)來,氣喘吁吁的稟告道:“王爺,雅南郡主求見?!?br/>
雅南郡主?聽了手下人的稟報(bào),不止是蕭染頓住了步子,就連李弘冀都忍不住望了蕭染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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