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時間彷佛停止了,一切的畫面全部定格在那里。
過了好一會兒,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分開,各自躺在半邊床上,閉目休息。
待兩人的呼吸都平靜下來之后,女人翻身,癡迷的注視著身邊的男人。
這個男人,她肖想了很久,今天終于得到了。心里很滿足,身體也很滿足,果然不愧是她看中的男人嗎?
她夏清雪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那個寒熙,只能算是意外。
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屬于她的,只屬于她。
眼中流露的自信,讓她滿含春情的眼眸多了一抹閃光的色彩,也讓突然睜開雙眼的克洛斯?凱奇失神了片刻。
克洛斯?凱奇的失神,讓夏清雪很滿意。
她伸出手,輕輕的撫上了克洛斯?凱奇的側(cè)臉,“克洛斯先生對我的服侍,可還滿意嗎?”
克洛斯?凱奇在心里嗤笑,滿意與否有什么重要的?只不過是發(fā)泄的玩物罷了。
推開夏清雪的手,克洛斯?凱奇淡淡的道:“你想要什么?錢還是珠寶?”
夏清雪怔了一下,隨即有些憤怒的道:“克洛斯先生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只是喜歡克洛斯先生而已。錢還是珠寶?克洛斯先生以為我缺哪些東西嗎?我夏家在金城還是有些地位的,我想要什么得不到?克洛斯先生莫要看輕了我。”
克洛斯?凱奇在心里不屑的撇了撇嘴,女人啊,總是喜歡說一套,做一套。眼前這個女人,無疑是其中最厲害的。
不過,這樣才好玩不是嗎?
克洛斯?凱奇輕輕一笑,坐起身,注視著身邊赤裸的美人,“你說你喜歡我?喜歡我什么呢?”
“當(dāng)然是克洛斯先生英俊的外貌,顯赫的家世了。這世間的女人,不都是喜歡這些東西嗎?”
“英俊的外貌,顯赫的家世啊?!笨寺逅?凱奇嘆息了一聲,心里想的是藍(lán)若雪清冷淡然的臉。
不管是英俊的外貌,還是顯赫的家世,在藍(lán)若雪的心里,似乎從來都沒有留下過任何痕跡。不管他怎么做,怎么說,怎么獻(xiàn)殷勤,藍(lán)若雪始終都不曾看他一眼。
他親自去寒家大宅,她避而不見。他精心準(zhǔn)備的宴會,她連面都不露。
她就討厭他到這種程度了嗎?
還是說,她的心里真的只有寒熙一人?其他的男人無論在優(yōu)秀,都入不了她的眼?
心里,莫名的生出了一種怨氣。
眼前的女人,似乎也與腦海里的那個女人,身影重疊了。
身體瞬間變得火熱,剛剛發(fā)泄過,已經(jīng)有所消減的欲望,再次抬起了頭。
克洛斯苦笑,什么時候,他就只是想想,就會被挑起欲望?那個藍(lán)若雪,到底給他下了什么咒?讓他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了。
察覺到眼前男人的變化,夏清雪嫵媚的笑了笑,雙手柔若無骨的搭在男人的胸前,掌心輕動,滑過兩點突起,慢慢的向下……
從來不知道苛待自己的克洛斯?凱奇,雙手枕在腦后,雙眼定定的看著夏清雪動作,眼中透著一種鼓勵的情緒。
夏清雪心里一動,臉上的笑容更嫵媚了。她慢慢的如同蛇一樣,纏上了克洛斯?凱奇的腰身,然后輕柔的吻落在克洛斯?凱奇的臉上,唇上,脖子上……一點一點的,吞吃殆盡。
清晨,白色的窗簾在風(fēng)中飄揚(yáng)。
陽光冉冉升起,點亮了城市的繁華。
紅色的大床上,赤裸的女體,橫陳其上。
克洛斯?凱奇右手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晃,左手支著下巴,
在心里思考著這件事的可能性的時候,克洛斯?凱奇完全忘記了他喜歡的人是藍(lán)若雪,也忘記了藍(lán)若雪如果喜歡他,在得知了這件事后,可能會有的想法。
男人,就是這樣的。
吃著碗里的,望著鍋里的,永遠(yuǎn)得不到滿足。
風(fēng)吹的越來越急,床上的美人瑟縮了下,然后緩緩抬起頭。
初醒的眼眸,帶著絲絲迷茫。
幾秒鐘后,迷茫消失,意識回籠。
四目相對,兩人同時笑了一下。
“克洛斯先生,早上好?!毕那逖┿紤械膿纹鹕习肷恚z毫不在意。
克洛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夏清雪,在見到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時,邪肆一笑。然后,他輟了一口酒,勾了勾手指,宛若在召喚一只小狗。
夏清雪媚笑,直接起身,也不穿衣服,直接偎依到克洛斯身邊。
“昨晚睡得好嗎?”低沉的聲音在夏清雪耳邊響起。
“昨晚要了人家一夜,現(xiàn)在問人家睡得好不好?克洛斯先生真壞。”
克洛斯?凱奇“哈哈”一笑,一把摟住夏清雪的香肩,把手中的紅酒湊到夏清雪還有些紅腫的唇邊。
夏清雪紅唇輕啟,咽下杯中的酒。
克洛斯?凱奇放下空了的杯子,拍了拍夏清雪放在自己胸前的小手,道:“去洗漱吧,等下一起吃早餐?!?br/>
夏清雪應(yīng)了一聲,起身走進(jìn)浴室。
克洛斯?凱奇注視著她的背影,拿起手機(jī),播出了夏輕云的電話。
似乎夏輕云將手機(jī)握在了手里,電話剛剛撥出,就被接了起來。
克洛斯?凱奇絲毫不意外的笑了一下,然后吐出了一句相當(dāng)無情的話,“夏輕云,你妹妹不錯,在床上讓我很滿意。”
電話另一頭的夏輕云頓了一下,“清雪讓您很滿意,這是她的榮幸?!?br/>
“夏輕云,你也很不錯,我很欣賞呢?!?br/>
“克洛斯先生過獎了?!?br/>
克洛斯?凱奇點點頭,也不管有沒有人看到,“廢話不多說了,夏氏集團(tuán)最近遇上了些麻煩吧,我會讓人解決的?!?br/>
“那就謝謝克洛斯先生了?!?br/>
“不必,各取所需而已。”
掛斷了電話,克洛斯?凱奇摸摸下巴,自言自語的道:“寒熙最近似乎囂張了許多啊,我是不是該做些什么呢?嗯,就先從夏氏集團(tuán)開始吧。收了禮物,總要做些事情才好啊?!?br/>
想了想,他撥出了歐陽雨辰的電話,“最近夏輕云不是遇到些麻煩嗎?你去解決一下吧?!?br/>
只是一句話,就化解了夏輕云糾結(jié)了多日的困擾。
歐陽雨辰的動作很快,在接到克洛斯?凱奇的電話后,他只用了一個小時,就解決了所有的問題。
幾乎是在歐陽雨辰插手的片刻之后,寒熙就得到了消息。
當(dāng)然,消息是華子炫給他的。
彼時,他正摟著藍(lán)若雪,呼呼大睡,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吵醒了他。
有起床氣的人,被吵醒睡眠,總是會很暴躁。
寒熙按捺住滿心的火氣,安撫了快要被吵醒的藍(lán)若雪,走到書房里接電話。
“華子炫,你最好給我個理由,否則我讓你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br/>
被寒熙這么一威脅,華子炫的聲音都帶了顫音,“主子,老大,我不是故意的啊。我是真的有事,雖然這個事情……那什么……對您來說,不是那么的重要,但是呢……”
“給我說重點?!焙跖鹜戤?,又加了一句話,“下次再給我說些有的沒的,我同樣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歐陽雨辰插手了我們對付夏氏集團(tuán)的事情,接下來要怎么做?這個……貌似應(yīng)該是克洛斯?凱奇指使的?!?br/>
“克洛斯?凱奇想要管夏輕云的事?”寒熙有些不解。
蹙眉,想了好一會兒克洛斯?凱奇的目的。
無解。
“會不會跟昨晚有關(guān)?”華子炫小聲的提醒了一句。
寒熙驀地一頓,昨晚?似乎昨晚的宴會上,夏清雪和克羅斯?凱奇一起跳了一支舞。然后宴會結(jié)束,他就離開了。
“給我查一下,昨晚宴會結(jié)束后,夏清雪是不是留在了克洛斯?凱奇那里?!?br/>
“主子,我已經(jīng)查過了。昨晚,夏清雪沒有離開?!?br/>
“這樣啊,我知道了。”寒熙點點頭,準(zhǔn)備掛了電話,回去繼續(xù)睡。偏偏華子炫不同意,還在唧唧歪歪的。
“主子,就這樣嗎?你就打算這樣算了?多劃不來啊?多好的機(jī)會啊,要把握住啊,主子,老大。”
“把握什么機(jī)會?華子炫,你廢話真多。”
“主子,我查到克洛斯?凱奇一分鐘之前,帶著夏清雪出現(xiàn)在蜜悅西餐廳,貌似在吃早餐的樣子。蜜悅西餐廳啊,貌似東西很不錯哦。主子不打算帶著大嫂去嘗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