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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婦劉敏和小亮小說 佩姨聞言原本就

    佩姨聞言,原本就微微泛紅的臉蛋先是一愣,然后由內(nèi)而外的散發(fā)出更滴水的紅暈,嘴唇不自覺的一用力就咬牙了余白的手指上。

    余白嘶了一聲,倒吸一口涼氣,“佩姨,你屬狗的??!”

    佩姨咬完余白的手指之后,就漲紅著臉站了起來,然后幾步就跑出了臥室,去了衛(wèi)生間,咕嚕咕嚕的提溜著杯子就開始漱口,余白是跟在她后邊走了出去的,靠在衛(wèi)生間的門框旁,盯著洗手臺站著的佩姨,笑嘻嘻的說道:“沒事,口水消毒的,不用這么在意?!?br/>
    佩姨瞪著美眸橫了他一眼,這個時候已經(jīng)在客廳了,不敢說話說得太大聲,就只有推了余白一把,然后壓低聲量,小聲的說道:“走開啊你!”

    余白身子微微倒了一倒,不過很快又像不倒翁一樣倒了回來,“那你快點洗干凈啊,我在屋里等伱?!?br/>
    佩姨忍不住了,抬起腳腳就像要踹他,不過被余白靈活的走位躲了過去,還笑嘻嘻的給她拋了個媚眼。

    佩姨沒辦法,她都想自己躲沙發(fā)上睡了!不過最后還是不情不愿的挪動著腳步進了臥室,就看見余白已經(jīng)不講道理的鉆進了她的被窩里,還一臉笑意的拍了拍自己身旁空出來的位置,“來來來,快進來,外邊冷?!?br/>
    佩姨不情不愿的往床邊走去,屁股剛挨在床上呢,就發(fā)現(xiàn)自己腰間有一只手環(huán)繞住了自己,然后輕輕往后一帶,自己整個人就墜到了充滿醇厚的男人味道的被窩里。

    余白腦袋還壓了過來,嘴巴對著她的耳朵輕輕吐著氣:“佩佩,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佩姨身子溫溫軟軟的,肚子很平,但摸著卻特別有質(zhì)感,整個人躲在余白的懷里,紅著臉。

    “佩佩,抬起頭,讓我親親好不好?”余白回來就沒想過好好睡一晚上的覺,就是來把佩姨弄迷糊來了,然后讓她辭職,跟他回京城,他要天天夜不歸宿,抱著佩姨啃。

    佩姨剛開始一動不動,不過耐不住余白軟磨硬泡,“都這么晚了,也不知道有個什么好親的,小時候就沒看出來,你是個這么壞的小混蛋。”

    佩姨一邊叨叨著,不過一邊還是把自己的嘴唇露了出來,余白就低著頭親了上去。

    親著親著就手就不自覺的往下,“別鬧.”

    佩姨無時無刻都在拒絕,但身子很實誠的又沒什么反抗,只能被余白殺得片甲不留。

    重重呼著氣。

    余白說有分寸,還是有分寸的,差不多了的時候,就把手從佩姨的上邊拿了下來,然后乘著佩姨眼神中有些迷離的時候,咬了一口她的耳垂,“佩姨明天柳蕓會走嗎?”

    “嗯,下午的飛機”

    “哦,那明天你下午辭職吧。”余白的大腿此刻是緊緊的夾在了佩姨的身上,就像是單身狗夾整頭一樣。

    佩姨趕緊搖頭:“不,不”

    余白雙手一下捧在佩姨的臉蛋上,不讓她的腦袋轉(zhuǎn)動,還架著她的腦袋上下擺動了一下,“好的,你答應我了?!?br/>
    然后佩姨好不容易掙脫開,就白了他一眼:“屁嘞?!?br/>
    不過佩姨就是那種你戳她一下。她跳一下的性子,沉默了幾秒,突然把身子轉(zhuǎn)到另一邊去,然后悶哼哼的說道:“我明天可以請假。”

    余白一聽就樂了,滾燙的腎子又貼近了她,這次佩姨是背對自己的,所以自己可以摟著她的腰,特別順手的就抱著她貼在了她的背上,感受著她的溫度。

    “佩姨,你太可愛了?!?br/>
    “睡覺!”

    “佩佩,可是我好難受?!庇喟淄蝗豢蓱z巴巴的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

    佩姨臉一紅,雖然未經(jīng)人,事,但她畢竟這么大的年齡了,不可能不知道余白說的是什么意思,即使是不知道意思,但都能有所感受,此刻一聲不吭的背對著余白。

    余白知道,現(xiàn)在這種時候,就得放下臉皮,擼起袖子,所以就是耍賴皮哄著,佩姨簡直是被他煩得沒有辦法了,突然扭頭,沒好氣的說:“那你想怎么辦?”

    余白眨巴眨巴一雙此刻看上去單純的眼睛:“佩佩,手手”

    佩姨瞪了他一眼,然后又把她腦袋別了回去。

    余白不氣餒的推了推她的肩膀,“佩姨?佩佩?”

    佩姨還是沒有什么反應,余白嘖嘖嘴,嘆了口氣,時候也是不早了,今天晚上就放過她,先睡覺吧,明天等著柳蕓走了

    余白剛這么想著呢,沒想到突然感受到前邊有什么東西往順著床鋪做賊似的試探伸了過來。

    余白驚喜的睜開眼睛,喚了一聲:“佩姨。”

    佩姨此刻看都不敢看她,兇巴巴的啐了一聲:“閉嘴!”

    第二天,一大早。

    陽光剛剛透了進來,陳思文簡直神清氣爽的就睜開了眼睛,即使昨晚沒睡多久,但他此刻依舊特別有精神,暖笑的看著緊閉著眼睛,躺在自己懷里睡著的佩姨,看著她此刻放在自己胸膛上,微微攥起的小手,輕輕在她頭發(fā)上撥弄了一下。

    然后順著她的臉蛋端詳,一會兒吹吹她的眼睛,一會兒吹吹她的小手,看著她睫毛微微顫動,但一直沒有張開。

    “佩佩,你還裝睡呢?”余白笑嘻嘻的拆穿了她。

    而佩姨還是一動不動,可能是覺得昨天晚上她太羞恥了,不敢見人了。

    而余白還在撥弄著佩姨的繃著的那根細弦,“就只是用了手手,你羞啥,下午柳蕓走了,那佩姨你豈不是該鉆地縫了?”

    佩姨一聽,猛的一張開眼,瞪住了余白,看著他笑嘻嘻的魔王,氣不過的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耳朵,沒好氣的說:“你再說,你再說!”

    余白趕緊笑嘻嘻的就是求饒,“哎喲哎喲,疼疼疼,我不說了還不成嗎,我鉆地縫,我鉆”

    還地縫呢!

    佩姨羞惱至極,最終居然抓住了余白露在外邊的手臂這次沒有絲毫猶豫的一口咬了下去。

    “嘶嘶.”

    這次雖然沒有太過用力,但佩姨的牙齒還是有點威力的,余白吆喝起來,但顯然皮糙肉厚,佩姨對他一點威力都沒有,甚至他還煞有其事的指責佩姨:“昨天讓你咬你不要,今天你咬錯地方了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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