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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婦劉敏和小亮小說 大叔你可把我給坑慘

    “大叔,你可把我給坑慘了?。?!”得知事實的楚小荷滿臉幽怨。

    寧青面無表情地瞥了她一眼,意思很明確。

    我又沒逼著你綁著你,是你自己非要跟著,這黑鍋我寧某人可不背!

    不過想到對方估計也只是小姑娘性子吐槽兩句,隨后便收回了目光。

    嗯?

    不對!

    怎么沒看到王廣生?

    要不是張正國話里提到過王廣生,寧青也不會注意到王廣生一直沒在人群里。

    “王師傅呢,怎么沒看到他和你們一起?”

    “我們停下來歇腳時,王師傅先帶著食材回村了,說先回去整理下宅子順道把晚飯準備了,省得我們到了還得忙活?!?br/>
    一直沒怎么說話的林遇插了一嘴,想了想后又接著補充了一句:“不過他也跟我們指了路,說他家的老宅子挺好認的,只要順著這條土路走下去,到了村子后,最大的那個宅子就是他家?!?br/>
    林遇一邊說著還一邊用手指比劃了個方向,寧青的視線順著望過去已經(jīng)能看到建筑物的影子。

    沒毛病,

    發(fā)車之前,他們和王廣生談好的價錢就是一千塊包往返、包吃住、包導游,這么一算其實也不算虧。

    住是住在王廣生的老宅子里,吃的食材則是從市區(qū)一路拉回來的,想來小巴車壞了后,估計王廣生是一路扛回來的。

    這時,張正國站起身子環(huán)視了眾人一眼,接著詢問:“大家休息得差不多了吧?風力是越來越大,要不我們先進村?”

    “行,反正早點到也能早點安心?!绷钟龆挷徽f便從地上起來,并拍拍褲子上的泥土。

    寧青跟著點點頭表示贊同。

    至于其他幾人更沒說啥,都從地上站起身子,想來也沒幾個人喜歡浪費太多時間待在荒郊野外。

    ......

    走進村子后,入眼的是不知名的蔓藤在石頭堆砌的矮籬笆上野蠻生長,坍塌多年的屋頂,老舊泛黃的墻壁,甚至還能看到一棵扎根在墻上的小樹,用自己的根莖緊緊抓著龜裂的墻縫。

    屋與屋之間的小路以及透過矮籬笆看到的庭院里,是隨處可見的野花野草,還有不斷撲向手電筒的飛蛾蟲蟻。

    以往可供全村生存飲用的井,時過境遷,井口早已布滿暗綠色的青苔,井里再無源源不斷的泉水流出,只在井底留下幾捧黃土。

    荒涼,破敗,滿是歲月留下的痕跡,是荒村給寧青的第一印象。

    以前他有個老家在山里的好友,從兩人認識之初,他便發(fā)現(xiàn)好友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回一趟老家。

    寧青還頗有興致的打趣他這位好友,說,你在老家又沒有親人,老是經(jīng)常回去做什么,難道是看上村里的村花?

    好友卻是非常認真的回答,一間屋子要是沒人住也就沒了人氣,不經(jīng)?;貋泶驋咦滋煺凑慈藲?,用不上三五年他的祖屋就會荒廢到無法住人。

    當時寧青聽完后還不信,覺得好友是隨便在找個理由敷衍自己。

    可是現(xiàn)在信了,眼前村子的形象讓他第一次意識到荒村的‘荒’字代表著什么含義,一個村莊在廢棄十幾年后又能破敗到何種程度。

    一間房子如果常年有人居住,哪怕是最簡陋的茅草屋和泥土瓦片房都能歷經(jīng)幾十年風雨不倒。

    可一旦無人居住失了人氣,哪怕是水泥紅磚小平樓,離開前再將房屋封堵得密不透風,照樣會有蟲蟻腐蝕房屋結(jié)構(gòu),蜘蛛在屋內(nèi)織網(wǎng)安家,老鼠留下自己的糞便。

    然后每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破敗下去,直至倒塌、分崩離析。

    七彎八拐,眾人總算見到村子里最大的宅子。

    是個小三層的樓房,與周邊低矮的瓦片房和茅草屋格格不入,時時刻刻都在彰顯著自己與眾不同的地位。

    之所以說是小三層,是因為南方多雨水的關(guān)系,大多數(shù)房子都是造的人字斜頂避免積水。

    王廣生的老宅子同樣也是如此,最上面的一層是斜頂和閣樓的結(jié)合體,實際上能用的空間只有兩層半。

    寧青之前看到村子里那些破敗的房屋時,心中一直在想王廣生家的房子是不是也是如此,擔憂它能否在超強臺風中堅挺過去。

    現(xiàn)在看來,這座宅子遠比自己預料中的還要好上一點,不禁松了一口氣。

    眾人從遠處望去,還能看到宅子在黑暗中亮著的朦朦燭影,想必是王廣生已經(jīng)在準備晚飯。

    見此,早已饑腸轆轆的眾人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步伐,向著老宅子走去。

    一扇銹跡斑斑的大鐵門連著兩邊的石墻將宅子和庭院鎖住,讓人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等眾人離大門還有十幾米時忽然異變橫生,宅子內(nèi)僅有的朦朦燭光被吹滅,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昏暗。

    緊接著是橫在眾人眼前的大鐵門發(fā)出一陣嘎吱咯吱的作響聲。

    大門被推開,一道人影走出。

    “王師傅,我們已經(jīng)到了,不用特意出來找我們?!?br/>
    林遇還以為是王廣生怕自己這些人迷路,特地出來尋找,于是便開口打了個招呼。

    但隨之反饋過來的聲音卻讓眾人腳步一頓。

    “你們是誰?”

    對方語氣中帶著一絲驚慌的顫音,聲音有點尖細,不像是王廣生憨實的音線。

    察覺異樣的眾人一瞬間將手電筒的光束齊齊照射在對方身上,讓他無所遁形。

    從大宅子內(nèi)走出來的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司機王廣生,而是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男子。

    男子手里拎著一個大號的行李包,個子不高,偏瘦。

    灰色的襯衫和中年款式的棕色西裝褲,都沾染了肉眼可見的土灰,像是從路邊撿來的衣服硬生生套在自己身上,松松垮垮很不合身,也很不協(xié)調(diào)。

    眾人旋即向其逼近,但也保持著一個安全距離,紛紛開口詢問。

    “你是誰?”

    “怎么不是王師傅?”

    男子將行李包橫在身前,滿臉戒備,遲疑一會才壯起語氣:“你們說的什么王師傅我根本不認識!你們趕緊讓開,我要回去了?!?br/>
    不知什么從什么時候起,張正國、林遇以及寧青三人所站的方位,隱隱將男子圍在鐵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