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軒看著湘然吃醋的小模樣,不由自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吃味了?”湘然別過臉去不看他,腦后傳來一陣愉悅的低笑。
“我讓非國的太子去和親了,沒人跟你爭搶你的夫君”
“那個月香兒的哥哥么,長的真像”
“呵呵,他就是月香兒”
“什么?”
“他的母妃跟我的母妃是表姐妹,她的母親中了毒,他男扮女裝嫁過來就為了赤血蓮花”陌上軒不想讓湘然在南宮玥這說太久,簡單的了說了一下,南宮玥看湘然的眼神不對,他還不想失去一個朋友跟伙伴。
“那為什么不直接問你父王要呢”
“你的心思能不能多方為夫這里,不許想別的男人”說著就懲罰似的咬著湘然的嘴唇。
到了府上,宮里來了人陌上軒就上了太子殿,湘然回到房間就吩咐香草燒了一大桶熱水,已經(jīng)開始有了孕期的反應(yīng),每天都要泡個澡才能緩解,也許是太舒服,湘然竟然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陌上軒一進門就見慵懶迷人的樣子,清純美麗的小臉在霧氣氤氳中帶上了一絲嫵媚。三千青絲**的,一部分搭在肩上,一部分在水中浮動著,脖頸十分修長白皙,好看的鎖骨成“一”字型,肩膀圓潤細膩,黑與白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散發(fā)著無盡的誘惑。胸前一對晶瑩的小白兔在水中若隱若現(xiàn),似乎還看到了那兩點粉紅……
陌上軒包起**的湘然到了床上,很寧靜,讓他有一種想要一生一世的安詳。
微微垂著的眼眸,帶著柔情與認真的神色一下一下地擦著她的頭發(fā),動作自是溫柔,湘然朦朦朧朧看著陌上軒輕輕的為她烘干頭發(fā),心中有種說不上的滿足。
“什么時候回來的,我剛剛…?!?br/>
話還沒完,唇輕輕從她嬌艷欲滴的唇角滑落,順著湘然光滑敏感的脖頸一路向下輕輕地吻著,吻過她胸口嬌小玲瓏并羞羞答答微挺的櫻桃,還壞心眼地多咬了幾口,吻過她圓潤光滑微微隆起的肚子
“過了三個月了,應(yīng)該可以了吧?”
“應(yīng)該沒事了吧”
紅燭搖曳,繾綣纏綿,喘息不止…陌上軒也未忘記呵護他們的結(jié)晶。
筋疲力盡的湘然像只貓兒一般,蜷縮在陌上軒的懷中,睡意朦朧,一只大手輕捋著她的發(fā)絲,輕語道:“然兒,我有一事想對你說?!?br/>
“嗯,你說?!?br/>
“父皇這幾日身子不大好,我大概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必須登基?!蹦吧宪幹肋@事無法再拖,干脆直接向湘然說明。
“嗯,然后?”
“進宮里陪我好不好?”有些詫異湘然的反應(yīng)竟然這么平淡。不過想想當時要許她后位的時候她也沒有太多的驚訝跟驚喜。
“這個以后再說好不好,我要睡覺”電視上皇宮里面勾心斗角太多,不想去想。湘然要理清一下自己的頭緒,目前還不想離開他的溫暖的懷抱。
“明日陪我進宮見見父王可好?”
“恩”
湘然抬起頭來望著陌上軒,認真道:“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用顧慮我?!?br/>
陌上軒蜻蜓點水式的留下一吻兩人就這樣相擁著睡了過去。
湘然再入皇宮已經(jīng)沒了以往的心境,甚至有些抵觸,想著她的男人以后是皇帝而她要住進這個牢籠,想起一堆女人天天沒事干就想著怎么害人她的心理就不由的冷戰(zhàn)。
老皇帝,其實在二十世紀來說還是年輕的,不過五十多歲,躺在床上已經(jīng)沒有了在大殿之上的威武,就像一個普通生病了的老人。
兩個人請了安?;屎缶屠鋈?,讓他們父子二人交談。
湘然第一次近距離看著皇后,看著那張與少婦無異的面容,皇后怎么說也四十好幾了,可是這臉蛋,這身段,她的心里也不由得為之一動。額間一道淡淡的花鈿,讓她那包養(yǎng)得極好的肌膚顯得更加的白嫩姣好。依舊婀娜的身姿因為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氣質(zhì),讓人看了深深的感覺到一種難以超越的高雅壓迫感
雖然不知道皇后拉她出來要說什么,但是憑著女人的第六感這個女人就算溫柔也不會是什么好事,況且他們見過兩三面而已,并不熟路。
“軒兒下個月就登基王位了,想必后位非你莫屬”
“臣妾不敢”說著感覺埋下了頭。
“不必拘謹”他們走到一個花園中的亭子二人坐了下來。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花香,陽光明媚,這奢華的花園讓人看了心曠神怡。
“以后你母儀天下,母后還是有幾句貼心話與你說”
“母后請講,臣妾洗耳恭聽”湘然小心翼翼的應(yīng)付著,心里焦急的想著這個陌上軒怎么還不過來。
“軒兒說你已經(jīng)有了身孕,等誕下龍兒之后再封你為后,怕繁瑣的禮儀會讓你反感”
什么?這都給他后媽匯報了,湘然一個愣神,皇后拍了拍湘然手
“別擔(dān)心,不要怕麻煩,這都是必走之路。不過軒兒說后宮只你一個皇后,母后跟你父王覺的不妥”
原來是這個目的
根據(jù)皇后的的說辭,無非就是陌家子嗣單薄,希望陌上軒多納妃子開枝散葉。
皇后最后總結(jié)道:“軒兒選妃之事,本宮看來還是盡早辦了吧!遍數(shù)歷朝歷代,何曾有國君后宮僅僅得皇后一人?于皇后的名聲也不甚好,皇后母儀天下,行止更應(yīng)謹慎,寬容賢德方才是正理。軒兒對你百般愛重,就是多百十個妃子,也難動你皇后的寶座,你就當為皇上著想,不要再任性了。我非過實力不如木國,最近兩國形式緊張,雖已和親但是木國還有攻打我國趨勢,納一些妃子進來讓朝中一些臣子也能死心塌地的做事,右相一黨雖然已掃除但是右相這么多年勢力不是說一下子就能清干凈的。這些你要勸勸軒兒不可一意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