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不停的往下淌,眼睛拼命的搜尋著逃生路,腳下一步也不敢停留,身后不斷傳來越來越近的追趕咒罵聲。
李笑奔跑在林間小道上都快絕望了,借著蹲在草叢里上廁所的機會開始逃跑,可是跑了這么久路上沒有遇到一個人,反到是體力越來越不支,后面的匪徒越來越近,近到已經(jīng)可以抓住她了!
望著旁邊向下的陡坡和湍急的河流在身后的手抓上自己的那一刻前,李笑別無選擇的抱頭縱身一躍。
在一陣翻滾撞擊后掉入了冰涼的河水中,李笑再也堅持不住的昏了過去。
瘦高個猴子哭喪著臉看了看旁邊一臉陰晴不定站在那的劉哥,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劉哥現(xiàn)在怎么辦?”
劉哥陰狠的看著猴子
“你問我,我問誰,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劉哥,我知道都是我的錯,你過后想怎么收拾我就怎么收拾我,小弟我任憑處置
可是現(xiàn)在要怎么辦?我們要去找那個臭丫頭嗎?”
“不用找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不見了,我們立刻回去,收拾收拾出去避避風頭”
“劉哥這不至于吧,又沒人知道是我們做的,再說了那個臭丫頭就算沒死她也沒看到我們的臉啊”
“隨你便,我最多后天就走,如果你想走就來找我吧,不過記住這件事誰都不要說知道嗎?”
劉哥說完就帶頭趁著夜色往回走了,猴子一看立馬跟上。
……………………
此時的李家一片擔憂
許紅眼睛早已哭腫了,王小梅和李顏也坐在一旁低頭垂淚,此外江敏和劉麗還有林團長的妻子張玉蘭也在傍晚的時候就趕過來陪同勸慰了。
“姑姑,笑笑那孩子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你這樣不吃不喝的萬一出了啥事這不添亂嗎”
“是啊,許嬸子你可別哭了,等下哭壞了眼睛”
“許嬸,你就放心吧,這次團里出動了那么多士兵幫著找一定馬上就會找到的”
“小敏、小麗、玉蘭你們說的我都知道,可是我實在是控制不住啊,你們說這好好的人怎么就不見了呢?
我、我可憐的孫兒還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呢?”
許紅說著說著眼淚又不停的流了下來
江敏幾人無奈的對視一眼,勸也勸了,說也說了,可就是沒用?。∷齻円矝]有更好的辦法了。
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等消息了。
在這個路邊街頭沒有監(jiān)控的年代要想查找一個人的行蹤是非常難的,把李笑常去的地方周邊的居民都問過了一遍卻都一無所獲,尋找陷入了僵局。
李明輝盡管心如火烤卻毫無辦法只能毫無章法的繼續(xù)搜尋,最后還是林成文提出何不求助于白族段家,畢竟他們才是這里真正的地頭蛇,有些陰暗的角落只有他們才知道。
段延的父親、段家家主一聽他們的來意,立刻答應協(xié)助他們尋找李笑的下落。
而在林志恒帶著李明輝他們?nèi)フ疫^段延的父親三個小時之后,終于有了線索。
世界上的一切事物不是只有非黑即白,也有一些灰色地帶。
而段家家主的消息正來源于此,所以他并沒有告訴李明輝他們線索是怎么來的。
只是跟他們說有人看到在早上五點多將近六點的時候看到一直在城里私底下有著“西門慶”之稱的混混劉志帶著一直跟著他的小弟猴子架著一輛上面放了個大桶的牛車向東邊的牛頭山去了。
而在之前的幾天里劉志和猴子就一直鬼鬼祟祟的在李笑經(jīng)常去的地方出沒。
既然已經(jīng)有了明確的線索,李明輝一群人立刻開始行動起來,經(jīng)過一番搜尋查找終于在快到牛頭山的大路上抓住了趕著牛車回云城的劉志和猴子兩人。
而此時離李笑跳入河中還不到一個小時,經(jīng)過一番特殊審問后兩人供認不諱,一群人立刻開始沿著河邊尋找。
在一個小時后被河水沖到岸邊的李笑被林成文帶人率先找到。
………………
李笑在醫(yī)院里醒過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下午了,病房里李明輝和李根老兩口都在,一看到她醒了立刻激動不已。
“笑笑,你醒了,身上還痛不痛,頭暈嗎?”
“老太婆別問那么多先讓笑笑喝口水”
“對對對,喝水、喝水口,一定口渴了吧”
而李明輝則立刻去找醫(yī)生去了。
經(jīng)過醫(yī)生一番檢查后,李笑被撞到的頭部沒出什么大問題,主要還是被骨折了的腿和身上的刮傷,這些就要靠時間來慢慢調(diào)養(yǎng)恢復了。
李笑在醫(yī)院住了一個禮拜,在這期間她也終于知道是什么人綁架她了,然而這件事情的起因在所有人看來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議。
因為這一切竟然只是因為一個女孩的嫉妒與做賊心虛!
李笑理解不了這種奇怪的想法與荒繆的理由,所以她要求李明輝帶她去見那個人。
李笑是在云市第二監(jiān)獄見到程小小的,她因為已滿十六歲未滿十八歲被判八年有期徒刑,罪名是唆使和參與綁架他人。
一個女孩最美好的時光就要在監(jiān)獄之中度過了,這僅僅只是因為那莫須有的嫉妒和害怕。
“為什么?”
程小小仇恨的看著坐在對面的李笑,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她為什么這么好命?
她好恨吶!如果沒有李笑她怎么會落入今天這種地步!
而她竟然在問自己為什么!
“為什么?你說是為什么?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因為你奪走了我的一切,我的榮譽,我的位置,就連我喜歡的男生你也奪走了,現(xiàn)在連我的人生你都要毀了,你怎么不去死,你去死、去死!啊啊?。?!”
李笑看著被獄警制住帶走,瘋狂的程小小,覺得不可置信而又荒繆。
她理解不了,一個人竟然可以因為這些在人生旅途中短暫的微不足道的原因,而做出這種失去理智的瘋狂舉動。
這值得嗎?
這是不是也證明了她本身就不是一個思維正常的人。
李明輝看著這一幕也五味雜陳,但是一想到女兒所受到的傷害,他就覺得這一切都是自作自受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