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的?”
到了城主府柵欄門口的時候,李麟二人被站在木柵欄兩旁的蒙面馬賊,抬手?jǐn)r住。
土黃色的蒙面布下,是兩雙冷冰冰的眼睛。
李麟笑了笑,上前拱手道:“是這樣的,我等是一支冒險小隊的成員??吹匠情T上,安大人張貼的告示,前來領(lǐng)賞!”
說著話,李麟對身邊的王管事點了點頭。
王管事連忙上前來,將盒子送了過去。
兩個馬賊好奇的對視了一眼,二人收起刀,接過盒子打開來。
待看到里面,是一顆血糊糊的人頭后。
二人頓時一臉厭惡,嘩啦一聲將盒子扔在地上,罵罵咧咧道:“他媽的,這是什么東西?”
“不……”
李麟指著地上,在地上滾了兩圈,沾滿了黃土的人頭,不解道:“這是布告上的哪位鄭偉民啊,二位莫非不認(rèn)識?”
“廢話,我們當(dāng)然認(rèn)識!”
馬賊沒好氣的瞪了李麟一眼,罵罵咧咧道:“老子是說,**送一顆人頭給我們,想干什么?”
李麟聞言,故作怒氣沖沖狀道:“你們不是說了嗎,殺了此人,可以領(lǐng)到五百賞金嗎?”
“說說而已,你也信?”
馬賊眼神閃了閃后,譏諷一笑,走上前來,推搡著李麟道:“快他媽的滾,不然的話,老子宰了你!”
“你們,你們怎么能這樣?”
李麟氣呼呼的盯著那馬賊道:“你們這不是騙人嗎?”
“他媽的,你說什么?”
另一個馬賊冷哼一聲,握緊了刀柄,冷冰冰的盯著一臉氣憤的李麟,陰冷一笑道。
一旁,王管事看到這一幕。
連忙上前來,拉著李麟,一邊對那幾個人點頭哈腰賠禮道歉,一邊拉著李麟往后走去。
“二位不好意思,在下這個兄弟不懂事,老朽替他賠不是了,對不起對不起……”
說著話,王管事用力拉扯著李麟,往街上走去。
“趕緊滾,媽的,什么東西,也想要賞金,呸!”
兩個馬賊瞪了李麟一眼后,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譏諷笑著道。
王管事一直拉著李麟,退出那二人的視線,這才停了下來。
“我靠,怎么哪兒都是這樣!”
李麟一邊整理著身上的衣服,一邊探出頭,看了一眼那兩個滿心歡喜,抱著人頭進(jìn)去領(lǐng)賞的馬賊,沒好氣的說道。
“對了,你的大地之眼靠譜不?”
李麟轉(zhuǎn)過頭,看著王管事道。
“放心,殿下!”
得了一柄法杖,又被柳隨風(fēng)提點了一些,修為進(jìn)展不錯的王管事,聞言后得意洋洋的拍著胸脯道:“區(qū)區(qū)一百米,絕對靠譜!”
“那就好,開始吧!”
李麟點了點頭,探出頭看了一眼,那只有一人把手,正抱著刀蹲在地上,曬太陽的馬賊,收回目光后,對王管事道。
王管事聞言,點了點頭。
然后找了一塊平地后,掏出了懷中早就準(zhǔn)備好的炭筆和白紙。
接著,他閉上了眼睛,開始感受那兩個進(jìn)去領(lǐng)賞的馬賊的移動路線。
一邊感受,手中的筆,一邊在紙上畫下了線路和城主府的構(gòu)圖。
這就是大地之眼,土系念師的獨門本事。
這種法術(shù),相當(dāng)于李麟前世的自動微型攝影機器人,隱蔽性有過之而無不及。乃是偷排盜攝的絕佳工具。
大地之眼檢測的范圍,受修為的限值。修為越高,范圍越大。若是王管事,此時已經(jīng)超凡入圣,那么,整個大漠,都將在他的大地之眼的監(jiān)控之下。
不過很可惜,王管事此時,才是黃級八品的念師,距離超凡入圣還很遠(yuǎn),他能偵測的范圍,也僅僅只有一百多米。
不過,也足夠了。
風(fēng)語者倒是也能偵測出一些東西。
但是,有很大的偏差。相比起來,還是大地之眼更加靠譜,形成的圖像也更為清楚立體。
隨著那二人在院子里走動,這里巷子中,盤坐在地,閉眼握筆的王管事,手中的炭筆也化出了一條清晰的線路。
讓李麟頗為欣喜的是。
安友明似乎很怕死。在門口,通往他的住所的時候,設(shè)立了最少十七八道關(guān)卡。這也就是意味著,那兩個馬賊,想要見到安友明,必須七拐八繞,走遍整個院子。
如此一來,一張極為全面的平面圖,便漸漸的呈現(xiàn)在了李麟的面前。
但就在這時,閉眼畫圖的王管事,突然悶哼一聲,睜開了眼。
“殿下,快走,院子里有高人!”
王管事張開嘴的那一刻,噗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他發(fā)現(xiàn)了我的大地之眼!”
李麟聞言,飛快的卷起地上剛剛畫出來的圖,然后一把摟住王管事的胳膊,朝著巷子盡頭飛奔而去。
抬腳踩著墻壁,輕輕一點。
李麟攜著王管事,輕巧的翻過一堵墻,跳入了另一道巷子里。
如此七拐八繞后。李麟帶著王管事,回到了之前預(yù)定下的客棧后面。
抬起頭看了一眼上面打開的窗戶。李麟深吸一口氣,腳下一點地。帶著王管事嗖嗖的沿墻而上,如同靈活的壁虎一樣,爬上墻,鉆進(jìn)了窗戶中。
房間中,常命和納蘭紅玉,見到二人進(jìn)來后,連忙站了起來。
將王管事平放在床榻上后,關(guān)好了窗戶的常命,連忙走了過來,神色凝重道:“發(fā)生什么事兒了,殿下?”
一旁的納蘭紅玉也走了過來,眼神若有所思的看著,面如金紙,嘴角上還掛著一絲血線的王管事,聽到常命問起,她也好奇的轉(zhuǎn)過頭,看著李麟。
“被人發(fā)現(xiàn)了,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兒了!”
李麟將王管事放好,關(guān)切的看了王管事一眼,對常命道:“來碗水!”
常命點了點頭,連忙轉(zhuǎn)身,跑到桌子前,倒了一碗水送了過來。
李麟接過水,小心翼翼的將喂給了王管事,然后將其放在了床上。
“常命,你出一趟城,讓百歲來一趟!”李麟對常命道。
他看著床上的王管事,心中有些自責(zé)自己的冒失和失算。
“嗯!”
常命也知道,此事耽擱不得。聞言點了點頭,走到桌子邊,抓起包裹道:“那我現(xiàn)在就去!”
“用不著!”
這時,站在一旁的納蘭紅玉突然開口道:“區(qū)區(qū)小傷,我就能治!”
“你……”
李麟目光古怪的看著納蘭紅玉,眼中神色明顯不信。
“當(dāng)然,我可是西涼國的神醫(yī)!”
納蘭紅玉得意洋洋看了李麟一眼,然后對常命道:“把我的包裹娶過來!”
李麟聞言,不禁翻了個白眼。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有人自稱神醫(yī)的。不過,此事他也不敢拖,想了想,便同意讓納蘭紅玉上前醫(yī)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