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啦啦啦作者帶著文章逃跑啦洛基到底不是也不屑是方才電影里的變態(tài)男主角,沒有用貓爪將可可揉個痛快,想歸想,行動上不過用尾巴圈了她過來,就近瞧清楚她變成奶茶倉鼠后的樣子而已。
可可正在高分貝女尖叫聲中懊惱該捂耳朵不是捂眼睛,突然有毛毛的長尾一撥,她腳下不穩(wěn),登時天旋地轉,撲進大叢的貓毛里。
小倉鼠被毛浪糊了一臉,奮力劃著短短的手腳要退出去,卻被不慌不忙伸來的貓手攔住。
想也知道跟前這只貓是誰,死性不改,逮到機會就這樣對她。
電影帶來的恐懼霎時間變異催生成薄怒,她剛要用小爪揪他的皮肉,便聽見史蒂夫喝道:“放開她!”
美短弓著腰身,隨時準備沖過來揍多手多腳的挪威森林貓。
洛基再撫摸撫摸可可小小背脊上細軟的鼠毛,悠悠地:“慌什么。我又沒欺負她。”
“乘人之危,你真卑鄙?!?br/>
洛基本來不在乎這些超級英雄在他身上加的貶義詞,真卑鄙又如何,他是反派,卑鄙才正常。
只是如果動了真格要欺負這小鼠,便不是摸摸毛這樣簡單。
他還要捏可可的耳朵,突然手下一空,茶色頭發(fā)的小女人恢復人身氣沖沖站在跟前。
“啊哦。”洛基道。
還沒過癮呢。
可可沒有對他進行斥責。她不過迅速回房間拿出魔杖。
洛基終于知道平靜之后要面對的是什么,為時已晚,咒語響起,整只貓像有大氣球在底下托著,不受控制上了天。
說上天未免夸張,可可對他用的是漂浮咒,身無所依,失重感對貓來說也很可怕。
“我真的沒欺負你?!甭寤q解。
要她肯聽才有用。
托尼自可可本能變成倉鼠時便產生疑問,現在她教訓過洛基,不用他或者史蒂夫再動手,也就問出來:“小妞,你只能變成倉鼠嗎?”
“我也不想變成倉鼠?!笨煽陕勓源诡^喪氣,“練成阿尼瑪格斯,只會變成最適合自己的形態(tài),像前任變形術的麥格教授,至少也是貓,輪到我就這樣,不能飛,還要給貓追趕。”
一開始變成倉鼠的時候她就是拒絕的。
她的各項課程成績都很出色,幾乎已經說明了實力,變身之前就想著,不知道會是怎樣威武的動物。
啊……鷹也好,老虎也好,熊貓也好。
再不然,變成斯內普教授的守護神也好。
可可后面知道一切都是不切實際的妄想——變身之后,她疑惑為什么周圍的擺設全大了好幾倍,但哪里是環(huán)境變大,分明是她變得只剩一丁點兒了。
倉鼠。
都不好意思跟魔法部的魔法濫用辦公室登記,難怪人家說變身需要勇氣,知道得太晚。
當時負責登記的小姐面無表情,而小女巫聲如蚊蚋地說完“倉鼠”一詞,腦袋重如千斤,深深地埋著。
返校做變形術教授,必然要示范變身,從前麥格教授喜歡變成貓,坐在講臺上看學生寫作業(yè)。輪到可可,除非不得不示范,其余時間她都不辭辛苦地站著授課、監(jiān)督。
可可還沉浸在悲傷的回憶里,手背上忽輕輕地搭上來一只毛手。
銀虎斑的花紋,除開美短再沒有誰。
坐在旁邊的史蒂夫發(fā)自內心地稱贊:“倉鼠很可愛,可可。”
“謝謝你?!彼L出一口氣,“對你們來說是很可愛,對我未必?!?br/>
但她實際上不是容易陷入悲觀的人,坐一會子,又樂天起來:“至少沒變成小蟲子,足夠幸運了?!?br/>
收拾收拾丟在小矮桌的葡萄干袋子,對身旁的貓道:“時候不早,回去睡覺吧?!?br/>
“那我呢。”洛基在半空伸了個懶腰。
可可沒理睬他,只當聽不見。
史蒂夫很配合地回去睡覺去了。
可可把葡萄干放回廚房,再看漂浮的洛基一眼,見他并無痛苦狀,板起臉進臥室。
托尼默默跟在她身后進去。
她剛開始還沒注意到,直到他熟門熟路地去開衣櫥,她被衣櫥轉動的“吱呀”聲驚動,才轉身瞧見亂翻東西的超級英雄。
真是不能再看那種類型的電影,看一次負面影響這么大,連他進來都不知。
可可過去,彎腰用手指戳戳托尼的背:“你在這里做什么?我沒讓你進來?!?br/>
托尼只顧把她的衣物翻得東一坨西一堆,末了問:“上次的毯子呢?”
他指的是上次洛基搞鬼,他跟史蒂夫陪丨睡那晚蓋的嫩黃小毯子。
可可詫異:“你的被子不夠蓋?”
“不啊。”總裁先生挑挑胡子,“知道你看完電影害怕,不介意再陪你睡一晚。就我跟你兩個。”
“……”
不一會兒,大白團子也浮在半空,晃晃悠悠從可可打開的房門飄出來了。
他一出去,門便砰一聲關得毫不留情。
這小妞。
好心要再去陪丨睡的鋼鐵俠無聲嘆道。
忽而瞧見同樣飄著的洛基貼在墻壁,似笑非笑看著自己。
那金綠貓瞳中的嘲諷自然不言而喻。
布偶貓面色一凜,撥動手腳游著空氣過去,利爪伸出,要去撓他。
后來可可臨睡前想起屋外飄著的兩只大人物,到底不忍讓他們飄一晚上,下床出去給他們解除魔咒。
卻見兩只貓放松地在空氣中忽上忽下,竟都閉著眼睡著了。
他們倒是心大。
她不知道這期間發(fā)生了怎樣驚天動地的龍爭虎斗。
貓爪子拍來拍去,也是又疼又累人的。
待開門,迎面是早早候在那里的美短。湖綠大眼睛瞧見她瞬間發(fā)亮,史蒂夫立時站起身道:“回來得比你當時估計的要晚?!?br/>
他再一看她手里的東西便明了,退開地方讓她脫靴子。
可可解開圍巾,除了外頭沾著薄雪的黑斗篷,那斗篷飄飛在半空,半晌烘干,自己飛到沙發(fā)靠背上。
她往屋里搜索剩下的兩只貓。
黑挪威森林貓的視線自她進門始便沒移開過,只是美短殷勤,他就笑笑不說話。
捆綁的繩索被史蒂夫放長,洛基因而得以下地活動。
可可出門前給他解了鎖腿咒,卻又在繩索上動手腳,簡單的繩結竟如仙宮哨兵海姆達爾般固執(zhí),任他暗地掰扯,不動絲毫。
這小妞。
洛基見可可望向自己,金綠瞳中盛滿慵懶,自顧自躺了,尾巴有一搭沒一搭撩著地板。
“看你的樣子,曼哈頓之行很有收獲。”他察言觀色的能力一流,掌握的信息量就大,“我哥哥過得好嗎?”
“不太好。”
可可的注意力明顯不在洛基身上,她望了一圈沒看見大白團,問史蒂夫:“斯塔克先生呢?”
史蒂夫指指廚房:“剛才才進去。”
她正好有食材要放,聞言抱著大紙袋走向廚房。
一進去就聽見響動,白影躍下流理臺,對她道:“回來了?!?br/>
“你肚子是不是餓……”可可邊把食材分放邊應道,不經意回頭看清托尼的模樣,手里面粉差點灑落一地。
那布偶貓下半張臉幾乎都糊得紅紅,白毛黏濕,糟蹋得不成樣子。
可可愕然:“怎么回事?”
若非他面色如常,真要懷疑是不是在哪里碰傷了臉。
鋼鐵俠咂咂嘴:“西紅柿不好吃?!?br/>
流理臺上躺著遭受過貓嘴啃咬、剩一大半的西紅柿,可憐地淌著紅淚。
它原本該在菜筐里。
佩服托尼·斯塔克作為一只貓還能將它翻出,看樣子,竟放到水下洗過。
可可無暇對他刮目相看,單被染紅了的長毛和流理臺上又水漬又番茄汁的狼藉,已令她想把他丟出廚房。
“你……”
短短嘆息扼在咽喉,幸而有魔咒“清理一新”,否則搓洗那毛實在是累人。
咒語令托尼臉上的貓恢復潔白柔順,但可可再仔細望,兩只貓爪還帶著紅,這個咒語她學得并不很好,每次的效果都不盡人意。
女巫于是掏出手帕,過去水龍頭下用水濕了,回托尼跟前,任勞任怨蹲下給他擦爪子。
她手本是小的,掌紋細細,更小的白色毛手握在里頭,手帕慢慢搓弄,力道輕柔。
托尼低頭看被可可握著的自己的貓爪,再抬頭瞧可可眼鏡底下垂斂的灰瞳,一時竟覺得她戴著這樣呆板的大圓眼鏡也驚艷。
那對深藍寶鉆便漸漸看得認真。
“去曼哈頓見到托爾了嗎?”
眼看她即將把他料理干凈,他打破平靜問道。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