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件你并不著急去做但卻非??粗氐氖虑樵谀愫翢o準bèi
的情況下發(fā)生時,大多數(shù)人的第一反應都是迷茫加不知所措。陳恪羽完全不是一個整日沉湎于酒池肉林的色胚,他對女人一向都沒有過多源自于肉體上的想法。但在此時此刻,紫月的意圖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非常明顯了。陳恪羽被紫月壓在身下,他的掙扎顯得異常無力。
“小月,你你要做什么?”
“你說呢?恪羽,任何女人都避免不了嫉妒,尤其是在她的男人被另一個女人捷足先登之后?!?br/>
“你先聽我解釋”
“怎么解釋也改變不了事實。我不需yào
承諾不需yào
抱歉不需yào
拒絕,現(xiàn)在,我只想要你?!?br/>
紫月面色潮紅,嘴角猶自掛著一抹妖媚的笑意。她脫掉貼身的衣物,在陳恪羽無措的表情中俯身壓了上去。
頃刻間,滿室皆春。
可是,屋外的天空仍舊陰霾。
霧都的上空很少能夠看得到陽光,今天的天氣則更差。吳暢滿懷著心酸委屈和憤nù
來到倫敦,可待她走出希斯羅機場后卻瞬間陷入了茫然。她不知dào
陳恪羽在倫敦哪里,她也不知dào
陳恪羽來到倫敦后的手機號,她甚至突然發(fā)xiàn
自己不知dào
自己匆匆忙忙來到倫敦究竟是為了什么。去質(zhì)問陳恪羽為什么不告而別嗎?可是,她何曾如此在乎過一個男人?又或者說,她有什么資格去在乎那個男人?
一陣清冷的寒風刮過,吳暢垂在耳畔的短發(fā)隨之飛舞起來,恰似她紛亂無緒的心情。零星的小雨淅淅瀝瀝自高空墜落,不一會兒便浸濕了平坦寬闊的路面。吳暢緊了緊衣領,埋頭向地鐵站走了過去。這一刻,在熙攘穿流的街道上,她的身影顯得格外的孤獨。
愛會讓人瘋狂,讓人失去理智,讓人不顧后果。
靜靜站立在擁擠的地鐵上,聽著自廣播處傳出的《justonelastdance》的凄美旋律,吳暢開始了自己關于愛情的第一次思索。
她和陳恪羽曖昧不清的開端,源于陳恪羽那句毫不客氣的‘白癡’。在逍遙居的那次拼酒,兩個人都醉了,但吳暢卻還能清晰的記起當時自己愉快的心情。后來,陪他一起去東北,親眼看到他對李闖嚴厲的訓斥和與王尊圣的比斗之后,吳暢才恍然發(fā)覺這個一直言語不多的臭屁小子其實是個真真zhèng
正的男人。想到陳恪羽與自己無休無止的拌嘴和偶爾如文盲白癡一般的洋相,吳暢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在這一刻,她心里的種種不滿盡都煙消云散,她只想快點看到這個小男人??禳c,再快點。
到達市中心站的提示打斷了廣播中一直播放著的歌曲,吳暢笑了笑,滿懷期待的走下地鐵向出口踱了過去。她的步伐很輕快,不過有一個留著棕黃色頭發(fā)的英國女士似乎比她的步伐還要再快一些。吳暢奇怪的看了眼這位從自己身邊匆忙越過的女士,訝然發(fā)xiàn
她背在肩上的背包竟然和自己的一模一樣。
多么奇妙的巧合啊。
因為心情轉(zhuǎn)好的關系,吳暢一下子便覺得整個世界都是如此美麗,看待事物的眼光也總會不自主的向好的方向出發(fā)。
但世事真的就像吳暢心中所想的那般美好嗎?
直到走出地鐵站來到人潮洶涌的市中心,吳暢才后知后覺的發(fā)xiàn
一直跨在肩上的背包竟然不見了蹤影。吳暢瞬間就慌了,她的身份證件簽證手機錢包等等所有東西都裝在那個挎包里,如果真的丟了的話后果簡直不堪設想。到了這個時候,吳暢才恍然回憶起剛剛那個步履匆忙的女人,還有她肩上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背包。吳暢焦急的四下掃視著,可映入眼簾的盡是一張張陌生冷淡的異國面孔。在徒勞無功的找尋之后,吳暢傻傻呆愣在原地。這一刻,所有的委屈與憤nù
再一次洶涌襲上心頭,這個從來都昂著腦袋走路的驕傲女生的視線竟然漸漸模糊了起來。
“這位小姐,有什么可以幫zhù
你的嗎?”就在吳暢忍不住哭出聲的當口兒,一道極具英式發(fā)音風格的問候輕輕在她耳畔響起。
吳暢頓了頓,抬起朦朧淚眼望向說話之人,卻是一名三十多歲身著警服的英國男子。吳暢連忙擦了擦眼睛,用英語回道,“警察先生,我是來自中國的游客。剛才在地鐵上被一名本地竊賊偷走了挎包,包里裝著我所有的證件和金錢。竊賊是一個留著棕黃色頭發(fā)的女性,她就是在這一站下車的,請你務必幫我找到那個小偷。”
吳暢流利清晰的發(fā)音讓那名巡警微感詫異,他上下打量著吳暢,目光不經(jīng)意間停留在了吳暢右手腕的那塊寶璣月相腕表上面,他仔細的觀察了好一會兒,這才不著痕跡的收回目光,微笑道,“尊敬的小姐,對您的遭遇我感到萬分抱歉?,F(xiàn)在請您隨我一同到警局,然后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和那位嫌疑人的外貌特征詳細告sù
我們,我們一定會盡最大努力挽回您的損失?!?br/>
吳暢稍稍皺了皺眉頭,問道,“那樣會不會太耽誤時間了?你們巡警不是都帶著對講機嗎?是不是先通知警方抓住那名小偷比較好?等我去警局錄完口供她早都不知dào
跑到哪里去了?!?br/>
聞言,巡警怔愣了片刻,然后才回到,“尊敬的小姐,本來這確實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但由于您是來自中國的游客,所以我們必須認真對待你所受到的侵害。否則如果您去大使館投訴的話,呵呵,這個我想您應該能夠理解。”
吳暢沉吟片刻,終于點著頭說,“好吧,不過我希望你能盡快對那名小偷實施抓捕?!?br/>
“這個請您務必放心?!毖簿妳菚滁c頭答yīng
,心中暗喜。忙將吳暢領到一輛破舊古老的警車旁,笑道,“尊敬的小姐,請上車?!?br/>
吳暢眨眨眼睛,強忍著出口詢問的好奇俯身鉆進了身前的老古董里面。
車子一路顛顛簸簸的行駛著,路越走越偏,人越走越少。吳暢狐疑的四下張望,握著衣角的右手越來越緊。
巡警似乎察覺到了吳暢的不安,他扭頭對吳暢笑了笑,安慰道,“尊敬的小姐,我們就要到了,請不要著急?!?br/>
吳暢勉強露出一絲笑容,卻沒答話。
不一會兒,車子便??吭诹艘粭澠婆f的獨院門前。巡警下了車,一把摘掉警帽仍在地上,又不耐煩的扯開領口的扣子,大笑道,“尊敬的小姐,請下車吧,我們到達目的地了。”
吳暢見狀哪里還敢走下車子,她緊緊拉住車門,質(zhì)問道,“這里就是你所說的警句???”
“哈哈哈,你說呢?”那巡警哈哈一笑,拍著手喊道,“伙計們,快出來,今天我釣了一條大魚!”
‘嘩啦啦’
鐵門被人從獨院內(nèi)推開來,門軸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三個蓬頭垢面的年輕人獰笑著向古董車圍了過來。
“呼~~~”
陳恪羽長長的出了口氣,無力的甩動著胳膊,對趴在胸口的紫月說道,“小月,我沒力qì
了?!?br/>
“嗯”紫月如夢囈般呢喃道,“我知dào
,我也是。”
“那那就不用繼xù
了吧?”陳恪羽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以前,就算想和紫月親親小嘴都要死纏爛打??山裉?,紫月無休無止的索求卻讓陳恪羽心肝兒直顫。
“你說呢?”紫月突然從陳恪羽懷里抬起腦袋,嘴角那抹不懷好意的弧度讓陳恪羽欲哭無淚。
“科學家說第一次不能做這么狠的。”陳恪羽可憐兮兮的哀求著。
紫月聞言捂著嘴直樂,“你不是從來都不信那些專家教授的話嗎?”
“偶爾信一次也可以啊?!标愩∮饛堉炀秃a。
“哼!”紫月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剛想再說些什么,床頭柜上的手機卻不安分的叫喚起來。
陳恪羽眉頭微微一挑,伸手拿過手機,卻是一條來自國內(nèi)的短信息。這條信息并不長,只有那么十幾個字。
‘陳少,國內(nèi)一切安好。另,吳暢突然跑去英國留學了,原因尚不清楚。程伏風?!?br/>
“天吶?!标愩∮鹞嬷X袋一臉無奈。
“怎么了?”紫月?lián)P起腦袋向手機屏幕瞅過去。
陳恪羽直接將手機塞給紫月,然后坐起身子苦笑道,“小月,我估計得出去一趟了。”
紫月看到那條短信后已然明白陳恪羽想去干什么,她哼哼了幾下,道,“去吧去吧,早點把她帶過來吧?!?br/>
“嘿嘿,還是小月最懂我啊。啵一個~”
“不要!”
“啵一個嘛~”
“不要不要!”
“就一個~”
“你快點去?。?!”
“你小氣鬼?。?!”
“哈哈哈,尊敬的小姐,你還不愿意下車嗎?”那名假裝巡警的中年男子撇著嘴陰笑。
吳暢已經(jīng)慌亂到了極點,她死死抵住車門,急怒道,“你們到底想要做什么???我現(xiàn)在身無分文,你們抓我也沒有什么用!”
“不不不,尊敬的小姐,您怎么會身無分文呢?”中年男子呵呵一笑,對吳暢說道,“您手腕上的那只寶璣絕版月相表可是價值連城的啊?!?br/>
吳暢一愣,低頭看了眼那枚十八歲生日時爺爺送她的手表,猶豫片刻后咬著牙道,“我可以把手表給你們,但你們要答yīng
立kè
讓我走!”
“成交?!敝心昴凶拥幕卮鸶蓛衾?。
吳暢聞言摘下手表,瞪著狹長的丹鳳眼說道,“你一個人過來,先把車鑰匙給我!”
中年男子揚起雙手緩緩靠近車子,待吳暢搖下車窗后便把鑰匙一把扔了進去。吳暢接過鑰匙,趕忙將車子發(fā)動,而后將手表狠狠扔向那名中年男子就要駕車離開。不料那中年男子反應奇快,在吳暢扔出手表的瞬間便欺身向前,用左手抓住手表右手順著搖下的車窗伸進去擰開了車門。
“哈哈哈,尊敬的小姐,既然來了何必這么著急離去呢?”
隨著中年男子的動作,其他三個青年也迅速擠進了車里,七手八腳將吳暢拽了出來。
“放開我!混蛋?。?!”吳暢奮力掙扎著,可哪里又能掙得脫四名身強力壯的男性。四人一路拽著吳暢進了獨院里面,將她仍在了一張沙發(fā)上。
看著四人那不懷好意的目光,吳暢的眼眶迅速濕潤起來,“你們你們到底想做什么”
“尊敬的小姐,”一名青年學著中年男子的口吻淫笑道,“你知dào
整整三個月沒有上過女人是什么感覺嗎?感謝上帝,一定是他察覺到了我們的苦難,才將你送了過來?!?br/>
“不,不要”猜測終于被對方證實,吳暢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
“尊敬的小姐,您的美麗連高懸在天空上的月亮都自愧不如?!绷硪幻嵉那嗄暝缫讶虩o可忍,他張開粘滿污穢的嘴唇,露出滿口黑黃惡心的牙齒向吳暢白皙的臉頰湊了過去。
“?。。?!滾開!??!”吳暢閉上眼睛大聲尖叫,雙手在半空中胡亂的拍打,正好一巴掌拍在那青年的左臉頰上。
“哈哈哈?!逼溆嗳艘姞罟笮?。
“可惡!臭婊子,你絕對會后悔的!”那青年惱羞成怒,脫下上衣就要向吳暢撲過去,另外三人也已蠢蠢欲動。
‘哐當!’
就在四人精*蟲上腦想要強暴吳暢的時候,獨院內(nèi)的木門突然被人一腳踹了開來!
五人聞聲盡皆愕然,齊齊回頭望過去。
吳暢透過朦朧的淚眼模模糊糊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她的心臟在瞬間停止了跳動,哭聲在瞬間釋fàng
開來。
此刻的吳暢,活像一只待宰的無助羔羊,哪里還有半分京城魔女的威風樣子?
吳暢沒有看錯,陳恪羽就站在門邊,還是那消瘦的身形,還是那妖冶的面容,還是那萬年不變的冷漠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