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華,這位共和國的大將,久經(jīng)沙場的將軍,為民族獨立立下汗馬功勞的老人,被李天龍的一招“通天一綹”,還是驚著了,忍不住叫了一聲,可見,是真疼!
良‘藥’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每一種幸福來臨的時候,總會夾雜著或許的痛苦,忍住疼痛,才能見得彩虹,這一點,經(jīng)歷過新婚之夜的‘女’人更有同感。
張華明白這是治病,有點疼痛感也是正常的現(xiàn)象,但是,這種疼痛感還是超出了他的意料,一種鉆心的疼,讓他的額頭還是滲出了點點的汗珠。
李天龍按摩的手卻并沒有張華疼痛而停下,反而是迎難而上,施展出圣手魔法治身第二手:認(rèn)祖歸宗!又施展在張華的肌‘肉’上,每一塊肌‘肉’上都同時被李天龍的手指點上,這是一種快似閃電的手段,不是外人所能了解的,肌‘肉’緊張而變形,包裹骨骼而走樣,就必須先在肌‘肉’的身上的下功夫,把肌‘肉’的功能恢復(fù)了,則疾病就會迎刃而解。
這就是李天龍,老賴的“翻云手”加上老唐的“圣手魔法”,兩種手上的功夫結(jié)合在一起,竟然發(fā)揮出意想不到的神效,雙手轉(zhuǎn)眼間,變成了十指利劍一般,‘精’準(zhǔn)的點向每一個變形的肌‘肉’的鍵合組織,促使它們瞬間回歸到自己的位置上。
半個小時過去了。
李天龍感覺差不多了,就鼓勵張華副決策人下‘床’試一試。
張華半信半疑的把身子移到‘床’邊,開始試探著把身體從‘床’上挪下來,慢慢的把身子站立起來,輕輕的向前走了一步。
就是這一步,讓張華喜出望外。竟然不是那么的疼了,可以邁開腳步,雖然達不到完好如初的境界,但起碼可以走了。
這個驚人的轉(zhuǎn)變,讓張華是徹底的相信了李天龍的手段。
他平時威嚴(yán)的臉龐,此時也‘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他一揮手說:“有效果,不錯!不錯!真是應(yīng)驗了那句老話,真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他高興的對一旁的秘書說:“去,給部隊的辦公廳打電話,告訴他們,我的病不礙事,把下午召開的部隊會議的紀(jì)要,馬上呈給我看!”
又轉(zhuǎn)身對李天龍說:“小伙子,不要走了,留下來,參軍吧,就做我的秘書,級別嗎,特招入伍!上尉軍銜?!?br/>
這一次,命運又給李天龍開了一個玩笑似地,省委負(fù)責(zé)人馬牧青讓他做自己的專職保健醫(yī)生,他沒有同意,而這次,部隊的張華副決策人,竟然破例要特招他入伍,參軍就是上尉軍銜!這對李天龍的吸引力很大,他不得不慎重的考慮。
馬牧青馬上走過來,拉了一下李天龍的衣角,那意思是,還不馬上應(yīng)承下來,這已經(jīng)是破例的待遇了,也就是張華副決策人有這個權(quán)利,換成軍區(qū)的司令員,就不見得一言九鼎!”馬牧青還想在張華副決策人面前賣好,就說到:“張叔叔,這是我從綠島市特別引薦的,知道他的手段很能治療叔叔的腰疼病!”轉(zhuǎn)身對李天龍說:“還不快點謝謝張決策人!”
張華此時能下‘床’走路了,心情也好了許多。主動的和馬牧青說了話:“你爸爸工作還好嗎?身體還好嗎?都是老決策人的后代,壓的擔(dān)子重,辛苦他了!”
馬牧青很高興,笑瞇瞇的回答:“感謝張叔叔的關(guān)心。我爸爸還好!”
張華然后對身邊過來的秘書說:“馬上給這個按摩師辦理特招入伍手續(xù)。”
這就是大將,自信心特強,根本就不征求李天龍的意見,現(xiàn)在看來,不入伍都不行了。
但是,李天龍就是李天龍,在張華副決策人面前,也敢說敢道:“張決策人,恐怕現(xiàn)在我還不能留在您的身邊,我需要回去處理一下我的事情,然后才能回到你的身邊?!?br/>
張華副決策人“哦”了一聲,說:“可以,給你三天的時間處理個人問題,三天后,就來我這里報道?!比缓?,對另一個秘書說:“你和部隊辦公廳政治部的楊部長說一下,讓他派人跟著李天龍回去,順便把手續(xù)辦一下。”
張華看來是鐵定的要拉李天龍參軍了。還派上政治部的人跟上李天龍了,大有綁架也要綁來的意思。
張華說:“三天的假期今天不算,留下來,住一晚!明天就和政治部的人一起回去!”
黃昏。李天龍又給張華副決策人按摩了一次,使張華感到身體輕松了很多,‘精’神也有了,李天龍剛給張華按摩完,又有秘書拿著文件進來,要通報部隊召開會議的會議紀(jì)要,和最近的軍情分析。
李天龍知道,這都是共和國的機密,他不敢在這里偷聽。當(dāng)下,就要退出去。
張華淡淡的示意李天龍可以暫且回避一下,這個時候,政治部對李天龍的手續(xù)還沒有辦理,特招的政審還沒有通過,張華也不能馬上就可以信任到李天龍可以聽到軍情的資格,李天龍退出去,他也沒有阻攔。
但是,李天龍并沒有走出多遠(yuǎn),而是在隔壁的房間里坐著,如果是平常的說話,他是不可能聽到的,碰巧是,發(fā)生事情了,不知道,那一點惹惱了部隊的張華副決策人,讓他在房間里大聲的吼叫起來,這就讓李天龍有幸聽得了一點關(guān)于軍情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