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幾個人突然打開門進來不由分說就去對瞿誠動手,因為不知道他們什么來路想下床去幫忙,進來的女人讓我愣了愣。
是瞿溪,瞿誠的姐姐。她看到我眼神不悅瞇起,然后揪著瞿誠的耳朵怒道:“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不聽我的話?你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嗎?凌羽謙是你能惹的起的嗎!”
“姐,你先放手?!?br/>
瞿誠一臉堆笑看著她,剛伸手被她用力打開。
“瞿誠,我現(xiàn)在就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跟我回去再也不要見這個女人,二是跟這個女人走,以后就當再沒我這個姐姐!”
她話落,不待瞿誠開口,我便搶先一步說道:“瞿誠,跟你姐姐回去吧?!?br/>
他望向我想說什么,被瞿溪打斷,她說:“你還在猶豫什么,跟我回去!”
瞿誠被他姐姐強行帶走后,我收到了他發(fā)來的信息:別擔心,過兩天等我姐氣消了,我就去看你。
我沒有回復,只是無奈一笑。
回到邵家,回房間的時候路過邵霖的房間,我竟然在里面聽見了陳媛的聲音。
“別這樣,不然被人發(fā)現(xiàn)怎么辦?!?br/>
“不用怕,家里現(xiàn)在沒人?!?br/>
“嗯……你說你爸如果知道我們的關系會不會被氣死?”
“氣死更好?!?br/>
伸手小心翼翼打開一道門縫便看見床上赤身露體糾纏的兩人。拿出手機打開拍攝,錄了一段視頻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間。
邵霖竟然玩自己父親的女人,他真的是想氣死邵海昌嗎?
我沒有猶豫匿名把這個視頻發(fā)布到各個網(wǎng)站,到了第二天整個a市跟炸鍋了一樣,都刷到了這個視頻。
邵海昌知道后直接氣的生病住院,而邵霖被他關在祠堂里跪著。
我沒有為做的這件事情感到一點愧疚,反而覺得心里大快人心。在邵海昌住院這段日子我找了很多遍他的房間,終于在墻壁發(fā)現(xiàn)了暗室的機關。
進入暗室打開里面的燈,一眼便看見了墻上掛的字畫。
沒有多想把它拿下來收起來就想走,無意中注意到一旁的箱子,箱子的年代看上去很久了,上面還落了一層塵灰。
走過去吹了一下上面的灰塵,用力把它打開。
里面放著很多陳舊的物品和衣服,里面還有一些照片。
拿起來望著里面的女人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酸澀。上面的女人很漂亮,與我更有幾分相似,難道她是……
我的親生母親?
翻了一下里面的物件,在一件衣服口袋里發(fā)現(xiàn)一封信還有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她和一個年輕男人。
上面沒有寫誰的名字,拿出里面的信看了起來,上面寫著:蘇澤,給你寫這封信的時候我想自己應該快死了吧,但請你不要傷心,愛上你我從沒有后悔過,唯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沒有聽你的話堅持去邵家工作。邵家老爺看上了我,而且還逼我和他發(fā)生了關系,如今懷孕還被夫人發(fā)現(xiàn),看來我已時日無多。給你寫這封信之前我想了很多,但還是決定告訴我。我喜歡你,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你,但愿下輩子我還可以遇到你,那時候我絕對不會再錯過。
看完這封信我的眼眶濕潤,心里就像被人捅了一把刀抽痛地喘不過氣來。原來她當年并不是喜歡邵海昌才跟他在一起的,竟然是被他強迫后才懷上我的。而她一直喜歡的人叫蘇澤,最后卻是抱憾終身死去。
我的身份果然是見不得人,無法想象她當時死的時候有多絕望,緊緊攥著手里的信,現(xiàn)在恨不得直接殺了邵海昌和秦華蓉為她報仇。
那晚我把字畫和信拿走后,直接離開了邵家。
第二天約了凌羽謙把字畫交給他后說道:“可以把揚揚給我撫養(yǎng)嗎。”
“你覺得可能嗎?”他說完起身就要走。
我情急之下想去攔住他,可一起來頭暈的厲害,直接朝前面栽去。
下意識伸手抱住凌羽謙才沒有倒在地上,和他四目相對我們都愣了一下。他的眼神依然是冷漠的,但里面又好像摻雜了別的東西。
“每個星期你可以看揚揚一次,這是我對你最大的寬限?!彼f完推開我離開。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瞇了瞇眼,已經(jīng)痛到麻木的心此刻沒有覺得一點點疼痛感。
邵海昌出院后發(fā)現(xiàn)字畫被我拿走找到了我。
“字畫呢?”
“還給凌羽謙了。”
我說完他一巴掌就打在我的臉上,他此刻很憤怒瞪著大聲說道:“你知道那字畫我費了多少代價才得到的嗎!”
“是啊,你是費了不少代價,殺人人家的父母嘛?!?br/>
他聽了我的嘲諷,再次想動手被我躲開。盯著他我就不禁想到了我那個可憐的親生母親。
“我母親從來都沒有愛過你,是你強迫她才生下我的對嗎?!?br/>
“你……”
他震驚盯著我“誰告訴你的。”
“你這是承認了?”
我笑起來,但眼中的淚早已經(jīng)模糊了雙眼。
他過了良久才回答我,說道:“不管怎么樣你都是我邵海昌的女兒,你身上流著我的血,你就應該聽我的話!”
真是可笑,我的出身也是個笑話罷了。
我說:“你知道邵霖和陳媛的視頻是誰拍的嗎?是我,是我想讓你們邵家身敗名裂!”
他眉頭一皺,看我的眼神更生氣了。
“別忘了你也是邵家的人,不管你承不承認,你都姓邵!”
我只笑不語,看了他一眼說了一聲:“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我姓楊,跟你們邵家沒有一點點關系,我們的恩怨才剛剛開始,我要為我母親報仇,你們一個也別想逃?!?br/>
那天我回到家就去查蘇澤這個人,資料上顯示他曾經(jīng)在a市做生意,但是后來就離開了,聽說去了g市,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母親寫的信我想給他看,這或許也是她的遺愿,但是不知道當時為什么沒有寄出去。
次日。
我踏上去g市的路程,蘇澤應該生意做的應該很大,打聽到他的公司,我就一直在公司門口等著。
直到天黑我也沒見到蘇澤的身影,回酒店的路上我拿出那張照片又看了幾眼。因為沒有注意,一輛車突然越過我撞到對面的電線桿上。
看著下來幾個頭破血流,手里還拿著木倉的人微微蹙眉。
另一輛車剛停下來,那幾個人突然把我拉過去,把木倉指著我對前面車里的人大喊道:“如果你敢亂來我就殺了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