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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操胖老太太 殺無赦這個中山裝好大的

    殺無赦?

    這個中山裝好大的口氣啊!

    即便是宗教局,可在北濱市這一畝三分地,也要給葉洛河的面子啊。

    可這個中山裝倒好,不僅要殺無赦,而且還要帶葉輕舞去營地,帶去營地做什么,不就是男女之間那檔子事嗎?

    這是要在太歲頭上動土啊。

    不過,還不等張凡發(fā)難,倒是鐘無涯一步便踏了出去,身上的陰氣大作,儼然是要爆發(fā)了。

    鐘無涯那蒼白的面孔上滿是怒氣,對那中山裝說道:“你們宗教局的人好大的口氣,連葉家的輕舞小姐都要欺辱,誰給你們的膽子!”

    “葉家葉家,葉家算個屁!”

    中山裝也怒了,指著葉輕舞道:“輕舞小姐對吧,既然有‘小姐’兩個字,那就要做點小姐的事情吧。更何況,老子是省城宗教局的,看上你了,那是你的榮幸!”

    原來是省城宗教局來的人,怪不得口氣這樣大呢。

    可是,敢在張凡面前,欺辱張凡在乎的人,別說是省城來說,即便是京城宗教局總部來人,也是不能輕饒的!

    此時的葉輕舞冷若冰霜,張凡送她的藍冰瑤扇已經(jīng)拿在手中了,這是動了真怒了。

    中山裝卻視若無睹,瞥了眼鐘無涯說:“再說你,一個邪門歪道的養(yǎng)鬼人,就你也敢質(zhì)疑我?只要我在上面一句話,便可將你劃為邪修,讓你受天下術(shù)士所不容!”

    鐘無涯倒是硬氣,說道:“即便是死,老子也要護輕舞小姐周全!”

    “無涯,先不要急?!?br/>
    張凡走過去,看了眼那氣焰滔天的中山裝說:“這位,我們昨天見過?!?br/>
    “見過又如何?”

    中山裝記得張凡,他得知狐妖的事情,也是從陶勇那里的知道的。

    五百年的大妖,定然已經(jīng)修煉出內(nèi)丹了,而內(nèi)丹的價值是不可估量的。

    而且,五百年修為的大妖啊,這樣漫長的歲月中,一定積攢了許多寶貝。

    所以中山裝才直接從省城調(diào)來人馬,再經(jīng)過一整天的時候,動用了很多資源,才算確定了這狐妖的位置。

    這個功勞和好處,他要定了。

    張凡淡淡一笑說:“不如何,我只是要通知你一聲,你的言語已經(jīng)侮辱了輕舞,所以你要向她道歉,而且是跪下道歉!”

    “哈哈哈哈哈……”

    中山裝都快笑掉大牙了,指著張凡道:“你可知道我是誰?我是周一夫,省宗教局行動三隊的隊長,你讓我下跪道歉,你瘋了吧?”

    “我只是通知你一聲。”

    張凡說著話,忽然將手掌放在了周一夫的胸前,淡淡的說:“掌心雷?!?br/>
    滋!

    電光一閃,周一夫便慘叫著倒飛出去,最后是撞在了一棵大樹上才算停下,又緩緩滑落在地。

    “隊長!”

    “隊長你沒事吧!”

    手下的人,立刻有兩人上前查看,剩下的人卻是將張凡等人給圍住了。

    周一夫噴出一口鮮血,指著張凡怒罵道:“上,給我殺了他們!”

    【來自周一夫的怨恨值+3000點?!?br/>
    圍著張凡幾人的,立刻便要動手,只不過他們都是入道境的修為而已,是無法憑自身靈氣使用出術(shù)法的,要么借助法器符箓,要么便是要近身格斗了。

    “亂木突!”

    張凡爆喝一聲,猛的一跺腳,地面上便突起十幾個木樁,硬生生將那些人給撞飛了。

    “鬼將何在!”

    鐘無涯大喝一聲,周身陰氣大振的同時,一個持長槍的黑甲將軍便現(xiàn)身了。

    “亂木突,是,是化氣境高手!”

    “俺娘勒,鬼將啊,快跑啊……”

    周一夫此時已經(jīng)爬了起來,見到亂木突與鬼將,他自然是怕的要命了,可卻嘴硬道:“不準跑,給我一起上,有什么法器符箓,都給我一同招呼過去,只要殺了這幾個人,回去后我重重有賞,每人一件中品法器!”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宗教局那些人,立刻展開了攻擊。

    有些人用符箓使用五行術(shù)法,火焰風刃齊飛,看上去煞是壯觀。

    “艮璧山!”

    張凡再一跺腳,便是屬土術(shù)法,一道厚重的墻壁從地面升起,將那些攻擊全部擋住。

    隨后,張凡等到對方攻擊一弱,便一躍跳到墻壁之上,俯視著眾人道:“叫周一夫下跪道歉,不然,殺無赦我可要還回去了!”

    眾人無比震驚。

    他們都是宗教局的人,其中也有一些練氣境的高手,平時也見過化氣境的高手。

    可是,一個化氣境的高手,體內(nèi)的靈氣也是有限的,連續(xù)兩個化氣境術(shù)法用出來,又臉不紅心不跳的,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到!

    【來自眾人的怨恨值+5000點?!?br/>
    張凡伸出一指指向天空,隨后調(diào)動靈氣,天空中竟然浮現(xiàn)出烏云來,隱隱有雷聲閃現(xiàn),淡淡的說:“我只數(shù)到三,如果周一夫再不跪下道歉,這天雷術(shù)可就要落下了!”

    眾人再驚!

    周一夫向后退了幾步,他知道化氣境術(shù)士是可以施展天雷術(shù)的。

    可是,雷法乃胡龍山天師府所長,除龍虎山術(shù)士外,周一夫還沒聽說過哪個術(shù)士可以在化氣境便能施展天雷術(shù)的。

    如果對方真的是龍虎山的高徒,那自己這個宗教局行動隊的隊長,恐怕還不夠看啊。

    而且周一夫本就是靠著裙帶關(guān)系上位的,論實力差其他隊長太遠了,如果此次手底下死太多人,回去后肯定會受到嚴重處罰的。

    再就是,周一夫此次出言侮辱葉輕舞,也是因為葉洛河曾經(jīng)得罪過他上面的那個人。

    如今敗局已定,他又哪敢再拼命了。

    “我,我跪!”

    周一夫權(quán)衡再三,立刻跪了下去,沖著葉輕舞一拱手道:“輕舞小姐,是我無理,請您原諒!”

    葉輕舞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了張凡,意思很明顯,原不原諒周一夫,是要看張凡來決定了。

    張凡收回手,天空的烏云便散去了,他倒是很想宰了這個周一夫,可卻不得不考慮省宗教局的面子,他已經(jīng)廢了宗教局的一個葉輕塵了,若再殺一個行動隊的隊長,恐怕宗教局便不會善罷甘休了。

    張凡冷著臉說:“哪來的,給我滾回哪里去!”

    “我滾,我滾,我這就滾!”

    周一夫嚇的屁滾尿流,起身便帶著手下的人去了營地,很快便將營地收拾干凈,然后開著車便溜了。

    可是,周一夫卻不打算就這樣算了,這個仇他是一定要報的。

    等到這些人都離開之后,張凡的面色才算有緩和。

    鐘無涯卻是笑呵呵的說:“我說凡哥,你這腦袋瓜可是太靈光了。”

    葉輕舞也是憋不住笑了,說道:“一個假的天雷術(shù),便將這些人嚇的屁滾尿流呢?!?br/>
    張凡一笑,說道:“都是些酒囊飯袋,竟然連陰氣與烏云都分不清楚?!?br/>
    其實,天空上那烏云,是鐘無涯用陰氣構(gòu)成的,而里面的雷光,則是葉輕舞用了一張雷符。

    最后再由張凡裝腔作勢的伸手一指,便就成了天雷術(shù)了。

    而事實上,這只是像天雷術(shù)而已,其威力還沒有掌心雷大呢。

    倒不是張凡不敢與那些人硬碰硬,而是不想浪費過多的靈氣而已。

    要知道,他們可是要對付五百年修為的大妖的。

    不過,既然王乾坤還沒有到,張凡等人也不急著去找那狐妖,而是原地休息起來,畢竟剛剛消耗了一些靈氣的。

    過去大概兩個小時,王乾坤人沒到,可電話卻是打了過來。

    張凡接起電話,抱怨道:“胖爺,你這也太慢了吧?”

    “出事了!”

    王乾坤沉聲道:“那狐妖如今在陶家別墅,而且不止狐妖一個,另外還有許多上百年修行的妖物!”

    張凡皺眉道:“可是,魂印之術(shù)還在山里啊?!?br/>
    王乾坤道:“狐妖狡猾,應該是早便識破了你的魂印之術(shù),便將那一縷意識留在深山了,等你們進山后,這才又去了陶家!”

    張凡立刻道:“好,我們立刻趕回去,陶家那面,還請胖爺你多照顧了。”

    王乾坤道:“放心,如今事情鬧的很大,協(xié)會和宗教局的人都到了。”

    張凡給鐘無涯使了個眼神,叫他開車往回走,一邊道:“現(xiàn)在情況如何了?”

    “正在交涉。”

    王乾坤道:“別墅區(qū)內(nèi)非富即貴,全部是北濱市的大人物,如果他們都出了事,北濱市的經(jīng)濟恐怕就要先崩盤了。所以,協(xié)會和宗教局的意思,是要化干戈為玉帛了。”

    張凡一聽便知道還有言外之意,便問道:“胖爺,你具體說說?!?br/>
    “唉?!?br/>
    王乾坤嘆息一聲道:“狐妖想要的是陶家那丫頭,我看協(xié)會和宗教局的人,是打算同意了?!?br/>
    “不可以!”

    張凡冷聲道:“一群身懷異能的術(shù)士,竟然要犧牲一個小丫頭來保安寧,他們臉呢?”

    王乾坤無奈道:“凡子,我王胖子別的無法保證,但卻能保證在你回來之前,護住那小丫頭??赡阋M快,我一個人也頂不住太久?!?br/>
    張凡心中感動,說道:“胖爺,我張凡記下你這人情了?!?br/>
    隨后,張凡放下了電話,冷著臉對鐘無涯說:“快,再開快點?!?br/>
    因為趕時間,葉輕舞給家里打了電話,半個多小時后,葉家的直升飛機來了。

    隨后,張凡幾人登上直升飛機,向著北濱市而去。

    等到了陶家別墅時,張凡看到里面的情況,聽到那些人所說的話,頓時氣的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