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在這里?”顧婉顏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努力不讓自己去想他父親的事情,只想著他曾經(jīng)幫助自己的事情,臉上的身親也變得柔和了許多。
“上次你帶我到這里來吃飯,今天剛好路過這里,就想著在這里吃個夜宵,說不定還可以遇見你,沒想到真的就遇見了?!?br/>
陸毅軒站在她的面前,一直看著她,眼神里面柔情似水。
“坐下說啊,站著干嘛?!?br/>
顧婉顏努力平復好心情之后,走到他之前坐的那個位置的對面,沖著他淡淡一笑。
“你在顧氏第一天,感覺怎么樣?”
陸毅軒的面已經(jīng)上了,他一邊取出筷子,一邊問著,聲音很輕,很溫柔,像是頭頂暖黃色的燈光,柔柔得讓人感到十分舒服。雖然顧婉顏是有些驚訝的,畢竟今天上班既沒有召開什么記者會,也沒有廣而告之,他又怎么會知道?但是想到他是陸明的兒子之后,便覺得他不知道才奇怪。
“嗯,還不錯,那個,逸軒,那天的事情,對不起?!?br/>
她想到自己那天說的話,或許真的是傷害到了他,不管怎樣,這一句對不起還是要說的。
“沒什么,婉顏,雖然我現(xiàn)在可能不算什么,但是我會好好努力,日后,當你需要我的時候,我可以無所畏懼得保護你,不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br/>
聽到陸毅軒說出這樣的話來,她的心里面則是更加抱歉,百感交集,她對陸明的恨,她對陸毅軒的感激,這些都像是疑慮一縷絲線,纏繞在一起,理不清。
“逸軒,其實你”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對面的男人迫不及待得說:“婉顏,你不要著急拒絕,就算是給我一些努力的動力,好嗎?我只是想保護你,不用有心里負擔?!?br/>
看到這樣子的陸毅軒,她其實真的不想再說些什么傷害他,但是一想到了陸明的名字,就像是在時刻提醒他,她和陸毅軒之間還隔著母親的一條命。
“逸軒,有時間我想去拜訪一下你的父親,你看你什么時候有空?”
面端上來的時候,熱氣覆蓋了她的眼睛,讓她看的有些不真切了,總覺得一切都不過時黃粱一夢,都是不真實的。
“好啊,我什么時候都可以,看你什么時候有空?!?br/>
陸毅軒明顯是激動起來,他以為顧婉顏心里面開始動搖,或許會答應自己才會想要去拜訪一下父親,心里面免不了亦真開心。
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顧婉顏真正的想法,因為他根本不了解當年的事情,不知道她是有多恨他的父親。
“那你這兩天和陸先生約個時間,然后再和我聯(lián)系,怎么樣?”
她十分溫柔的說著,其實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仿佛就已經(jīng)看到了陸明憤怒得說著不見的樣子,就像是當年看到自己去求著他救自己母親的時候一樣冷漠無情。
“行,你先吃面吧,要涼了?!?br/>
顧婉顏最后看了一眼陸毅軒,然后低下頭吃面,這已經(jīng)是她能夠做到不傷害他的最好的辦法了,那就是讓別人告訴他,為什么他們不可能在一起。
吃完飯,陸毅軒要送她回去,她說前面就到了,很近,便婉言拒絕了,這一次,他倒是沒有堅持,十分開心得說回家了,趕著回去問陸明一起見面的事情。
回到家,她覺得很是疲憊,躺在沙發(fā)上,看著手機上有關于顧昕薇要進入顧氏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明天就會去了。自己在顧氏現(xiàn)在無依無靠,身邊還有顧堯安插的眼線,最重要的是,她不知道眼線是誰,這樣自己的一舉一動更是要小心翼翼。
放下手機,揉揉太陽穴,只能抱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心態(tài)去面對,自己在這里干想也不是辦法,還是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陸毅軒回到家的時候,陸明還沒有睡覺,剛洗完澡從浴室里面走出來,看到是自己的寶貝兒子,免不了驚訝得問一句:“這么晚了,怎么想起來回家來了?”
陸毅軒想著父親從小到大一直都很疼愛自己,只是和婉顏見個面,肯定會同意的。
“爸,你最近有空嗎?”
陸明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想干什么的,想了一下,說:“應該有的,怎么啦?什么事兒找你老爹?”
“我有個大學同學想要來拜訪您,所以”
陸毅軒是他的兒子,陸明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來了,知道這個大學同學或許是非見一下了。畢竟是自己兒子喜歡的人,怎么能不見呢?
“是哪家的姑娘,能讓你這大半夜的跑回來和你老爹專門說這件事情?又能讓我兒子這么歡喜,你說老爹能不見一下嗎?就算是沒時間也要見一下啊?!?br/>
“爸,你最棒了,她是我大學同學,叫顧婉顏,你認識嗎?”
陸毅軒說著已經(jīng)走到陸明的身邊的,臉上是掩蓋不住的開心,像是一個孩子得到了一直想要的玩具,開心得不得了。
陸明聽到顧婉顏三個字的時候瞬間是有些呆住了,雖然之經(jīng)常在別人的口中聽到,也會在報紙、雜志和電視上看到,但是現(xiàn)在這個名字從自己兒子口中說出來的時候,簡直是震驚了,這是他做夢都沒有想過的事情,自己的兒子喜歡上的居然是她。
“你們發(fā)展到哪一步了?”
陸毅軒能夠感覺到父親明顯是臉色不好了,變得十分嚴肅,他完全是不知道什么情況,為什么一聽到這個名字,父親的臉色就變了。
他以為父親是擔心自己在外面亂搞,婉顏怎么著也是顧家的人,于是老實交代說:“前段時間我和她表白,但是她拒絕了,今天碰到她,她說想要來拜訪你,爸,這是不是意味著我有希望了?這是不是要見家長的節(jié)奏?”
陸毅軒越說越高興,但是陸明卻是無情的澆了一盆冷水:“她不適合你,爸是真心的,逸軒,你收收心,少和她來往,隨便換一個,天下那么多姑娘,隨便你挑,但是顧家的人不適合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