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王爺?
“不認識!”瑤琴想也不想得回答,“不見!”
“那個……”翠環(huán)剛想說什么,卻被突兀的大笑打斷了話語。
“哈哈哈!”
這時,走進一風度翩翩的男子,濃眉大眼,高大挺拔的。看衣飾,的確一身貴氣。想必就是婢女口中的什么臨王爺吧。
先不說他不請自來,不經允許就擅自闖入姑娘家閨房。單看他的眼睛……邪魅迷惑,不正經。一看就不知道是什么好人!
“什么人?”瑤琴對這個所謂的臨王爺,沒什么大的好感。
翠環(huán)在她耳邊輕輕解釋道:“郡主,他是臨王爺耶律祁?!?br/>
“昌寧,幾天不見,怎么連祁哥哥也不認識了???”耶律祁一臉的堆笑。邊走邊給翠環(huán)使眼色。
翠環(huán)了然得欠了欠身,準備退下。
“翠環(huán),你去哪?”瑤琴喚住意欲離去的翠環(huán),“你留下,不必回避?!?br/>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豈非好事!
瑤琴挑著眉走向耶律祁,面帶微笑,知禮得欠了欠身:“不知祁哥哥到訪,小妹有失遠迎,還望祁哥哥莫怪!”祁哥哥?狂吐!
“昌寧,你的裝扮……”
未施脂粉的小臉蛋,純凈自然,更添了幾分清麗脫俗。一泉青絲被高高挽起,簡單中平添了少許意蘊,青春洋溢,精神活力。尤其是她的眼神,明威卻不外露,暗語但不脫言。膽大氣定,神情自若,與先前維諾膽小的個性簡直判若兩人。耶律祁不經有些看呆了。
“祁哥哥?”瑤琴暗自偷笑在心,看他傻愣的糗樣,想必被她的裝扮雷得不輕吧。
對對對,古代的女子嘛,大凡喜歡濃妝艷抹,戴珠配簪的,把自己的頭當做一肥蘿卜,能插多少是多少(汗,她可扛不住,怕怕!)。而且,他們一向維諾聽話,膽小怕事。尤其是宮闈深墻,阿諛奉承,爾虞我詐,多了去。
哎,既來之,則安之。在沒想到怎么回去之前,她得好好籌劃籌劃。這種地方,搞不好,可真會丟了腦袋。
“琴兒這樣打扮不好看嗎?”瑤琴微微扯動了一絲嘴角,報以嫵媚得一笑。
“額……咳咳咳!”耶律祁回過神,尷尬得咳了咳?!昂?,很好!”
看著她巧笑嫣然,婉約可人的模樣,他情不自禁伸手想要碰觸她的臉——
“昌寧——”
“祁哥哥,你?”瑤琴大吃一驚,反射性得后退一步。但只一瞬,立馬收回自己的驚詫。
好一個臨王爺,當著婢女的面,竟然調戲起警察來了!夠種!
“昌寧,你……”瞥眼瞧見低頭顫栗立于一旁的翠環(huán),耶律祁俊臉一沉,甚是不悅:“翠環(huán),本王與郡主有要事商談,還不退下!”
“奴奴奴婢告退!”翠環(huán)提著裙子,慌張退下。
“翠……”等瑤琴反應過來,翠環(huán)早已經離開。
郁悶!瑤琴有些煩亂得揉搓著自己的一角。
見屋中只剩下瑤琴和自己,耶律祁嘴角不自覺得露出一絲壞笑。
“昌寧,可想死哥哥了!”他上前一步,撐開雙臂,意欲抱瑤琴。
“祁哥哥自重!”得知他的企圖,瑤琴臉色突變,立馬退后三步讓他撲了個空。但心中也難掩怒火燃燒。爺爺?shù)?,敢情這個破王爺還真有不軌之圖?
“昌寧,你我之間,還講‘自重不自重’,可是有**份了?。 ?br/>
誰知,耶律祁根本不把瑤琴的拒絕看在眼里。他凌厲的目光緊緊盯著瑤琴略顯驚慌的眼神,步步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