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拓覺得自己都有一些,看不明白面前的曲華裳了,這女人似乎就沒有什么不會的地方。
能夠上得了戰(zhàn)場,在戰(zhàn)場上殺敵,四方,曾經(jīng)在自己受傷的時候就是曲華裳親自掛帥,然后不僅反敗為勝,而且還供了別人的兩座城,最后強迫別人槍,簽訂了城下之盟。
這是在打仗方面非常的強,況且在文采知識方面也是非常的強,自己管理這個國家之后,經(jīng)常有很多的事情應(yīng)接不暇,可是交給底下的人來做,總是會有一些不放心的地方,所以曲華裳有時候會來幫助著自己,原本以為一個女人一個上戰(zhàn)場的女人,對于這方面應(yīng)該不是很了解的,沒想到卻做的比自己還要優(yōu)秀,提出來的很多的建議都是真正的為您著想,都是真正的能夠讓人民放心,都是真正的做實事的那些好的建議。
況且這樣的女人還會彈古箏,關(guān)鍵是那個潛意義簡直就是拒絕,雖然聽到的次數(shù)不多,但是每每聽到,宇文拓都會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這些都會已經(jīng)算是足夠的全能了,沒想到自己喜歡的人現(xiàn)在還被自己發(fā)現(xiàn)了,就連在廚藝方面也是不差的。
當(dāng)真是自己喜歡的人,這是活得面面俱到,就沒有什么時尚而不會的東西,宇文禿然這樣易想,看著面前的人竟然有了一分不真切的感覺,怎么會有這么美好的人呢,美好的簡直就不像是他們這個地方的人,簡直就像是天上下來的仙女,什么樣的東西都會什么樣的事情都能夠做得很好,關(guān)鍵是不僅什么事情都會,而且還長得就像是一個下凡的仙子一樣。
雖然自己也是這大云國的帝王,雖然自己也并不是什么平凡人,但宇文拓此時此刻還是覺得對于曲華裳來說是他宇文拓高攀了。
人總是會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變得小心翼翼,變得多愁善感,變得自卑,變得有些不敢直視于自己,就算是原本優(yōu)秀的人,在喜歡的人再加上一層喜歡的無所不能的濾鏡面前,都會趁著自己特別的渺小,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成為皇帝的宇文拓便是如此。
“我的裳兒還真是什么都會啊,這倒顯得我有些笨拙了,我可是從來沒有下過廚房的,也不敢想象自己能否做出來這么好吃的東西。”
聽著語文課的話,曲華裳有些不知道該怎么是好了,他站了起來,走到了宇文拓的身后,輕輕地替他捏著肩膀。
“皇上說的這是什么話,皇上現(xiàn)如今是皇上做的,那都是心系國家的大事,一舉一動都和整個國家離不了關(guān)系,你才是什么都會的人,你才是值得大家敬仰的人,只要你想并沒有什么做不到的,以后可莫要再說這種聽起來就讓人感到喪氣的話了,你可是無所不能的宇文拓,只不過現(xiàn)如今你的全部的重心需要放在國家大事這一方面,后面的那些事情你就只需要交給我來打理就好,你主外我主內(nèi),咱們夫妻兩個人一定能夠把大云國治理得服服帖帖的,我一定會讓你成為大英國歷史上最為杰出的君王的,我喜歡的人一定不是一個差的,我挑人的眼光也不會這么的低的,既然我已經(jīng)挑中了你,那就請皇上您放心吧,您就是這天底下最棒的人,就算在別人眼里不是在我的眼里也是的?!?br/>
曲華裳能夠察覺到,似乎自從宇文拓當(dāng)了皇帝以來,身上的那種少年的傲氣倒是少了一些,多了一些的成熟內(nèi)斂,可也卻多了一分的小心翼翼。
尤其是現(xiàn)在在治理國家方面,可能是因為剛剛接手國家,還有著很多的事情需要處理,也有著很多的事情不能夠被處理的妥善,所以宇文拓開始有一點的小心翼翼,時常的會感到自己的能力不足的,這也就是導(dǎo)致他最近經(jīng)常的會胡思亂想的緣故吧,經(jīng)常覺得他并不是一個合格的君王,經(jīng)常會有一點奇怪的自卑情緒,本來坐上了這帝王之位之后,應(yīng)該是會變得越來越高傲,越來的越目中無人的,可宇文拓開始往反方向發(fā)展了。
曲華裳雖然不知道這種事態(tài)到底是好是壞,但是目前短時間來看并不是一件壞事。
只需要自己善加引導(dǎo),不要讓語文作文到最后完全的不相信自己的能力就行。
“我的意中人是個絕世大英雄,他是一個國家的君王,曾經(jīng)是赫赫有名的安定王殿下,他平定四方,他待我經(jīng)歷過很多的生死攸關(guān)的時刻,但最后全都把我保護了下來,這樣的人,不僅在戰(zhàn)場上有著它的風(fēng)采,在治理國家方面也有著它的才能,區(qū)區(qū)一個廚房,本來就不需要被他放在眼里的?!?br/>
曲華裳這邊說的可不是違心話,說的可都是真心話,這天底下的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安定王殿下是難得的志士之才,是被大家所敬仰著的人物,只有他自己倒有些看低了自己了。
“裳兒…我…”聽出來了,曲華裳話里的安慰之易宇文特便知道裳兒是把自己最近的變化都收在了眼里,把自己那份小小的自卑也收了進來,所以才會說出來這樣寬慰的話的。
“好了別說了,可能是最近的事情太多,所以讓你有些應(yīng)接不暇,才有時間讓你的腦袋去思考這些亂七八糟有的沒的的事情,你只要相信你自己是最強的最棒的,你就算不相信自己也一定要相信我,曲華裳,我曲華裳的眼睛可是不會差的,我看上的人就不會是什么差人,對自己自信一點,你現(xiàn)在可是一個皇帝,可是一個被大家所喜歡著的皇帝沒有事情是不能夠解決的。”
聽了許華升的話,語文課也不知道為什么,似乎自己內(nèi)心最近那些最不堪的地方被人揭露開來,原本以為被人揭露開來會是血淋淋的傷疤,可沒有想到讓曲華裳這么一提出來,他倒覺得有些釋然了一點。
好像也確實是這個樣子,最近有太多的事情要等著他去處理,但是他卻并不是每一次都能夠處理的好,這和以前的他的情況是有些不同,所以才會導(dǎo)致他最近對于自己的能力有一些的懷疑,可取華裳說的也確實是在理的,就算是不相信自己也不需要相信上面的眼光啊,裳兒的眼光怎么會挑選差人呢?
不過…可不能夠盲目的自信啊,現(xiàn)如今還有一件最棘手的問題擺在他的面前呢。
“剛才琉璃國的大皇子二皇子來找過我了,希望我能夠幫他們討伐三皇子,幫他們奪回他們原來的地方,把那些作亂的亂臣賊子全都斬殺掉,當(dāng)然了,這里面也包括宇文意義,還有它的斧頭幫與你,你說宇文易到底應(yīng)該怎么處理?”
宇文拓說完了之后還沒有等曲華裳來得及回答,就已經(jīng)把自己的回答說了出來。
“我同意了他們的請求,不僅僅是因為大云國和琉璃國的較好,也是因為宇文易直人是一個禍害,盡管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應(yīng)當(dāng)是對他保持著幾分尊重的。但這么多年來的廝殺下來,對他早就沒有了任何的親情,現(xiàn)如今能夠留著他一命已經(jīng)是我仁慈,而現(xiàn)在我也發(fā)現(xiàn)留他一面的這個決定根本就是錯誤的,就不該留著他這一命,要不然的話他還會整出來更多的妖蛾子的,還是速戰(zhàn)速決吧,當(dāng)時的紫金宮的那場火沒有燒死他,那就再殺他一次,再讓他死一次吧。”
語文課這話可能聽著有些殘暴,但曲華裳卻是完全的支持的,宇文易,一天不死終究是會成為一天的禍害,他們兩個人可不想在這皇位上呆的這么的膽戰(zhàn)心驚的,時刻擔(dān)心著宇文也不知道會從什么地方跳出來給他們找一些的麻煩。
既然宇文易沒有辦法消停,那就只好他們兩個人來幫助宇文,已讓他消停下來了。
兩個人彼此的看著露出來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你是皇上,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那個安定王殿下了,所以要好好的待在宮中,可不能夠像以前一樣的左右亂跑了,況且現(xiàn)如今國家剛剛到你的手上,還有著很多的事情沒有平定,這件事情,討伐是一定要討伐的,但是不能夠你親自去?!?br/>
曲華生發(fā)現(xiàn)了盲點。
“那要不然派胡將軍去,胡將軍不行的話,王將軍也可以,要不然的話就胡將軍和王將軍兩個將軍一起去,實在不行的話還…還可以…”
宇文拓還在那里也商量著,但是曲華裳卻打斷了他。
“讓我去吧?!?br/>
宇文拓懷疑自己聽錯了,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曲華裳,似乎是在詢問著他剛才的話是不是真的一樣,曲華裳又再一次回答了他。
“讓我去吧,我想要親自解決了宇文易?!?br/>
說實話,原本在聽到宇文易在紫禁城中自盡的消息,曲華裳還有一絲的遺憾的,畢竟上一世是自己死的那么的慘烈,這一世自然是希望能夠親手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