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
“我到隔壁睡?!?br/>
“你當(dāng)我死了還是身心俱殘?!”
男人的臉,近乎完美,夏夏驚懼的看著他,“做什么?”
“不能做總能摸吧!”
懷中的她真的糟糕透頂了,難道真的要神智不清!
夏夏小心的將腰部的手挪開,末了還是替他將被單拉了上去。
下來時(shí),看著滿地的玫瑰她真覺得頭痛了,這真是件麻煩的事。
南宮爵醒來時(shí),立即就有刺眼的陽光照射進(jìn)來,床上已沒她的影子,想起昨晚的不堪,男人煩燥的起身,去浴室沖了個(gè)澡。
臥室的門剛打開,樓下嘈雜的一片,眉頭不禁皺起。
“這在做什么?”
客廳里,好幾個(gè)人將玫瑰往簍里盛。
夏夏回頭,見他起來了,笑道:“我打電話叫人將這些垃圾處理。”
垃圾?南宮爵睨眼,玫瑰花被踩得地上到處是漬液,還真是垃圾,誰這么沒腦筋弄得這么麻煩。
“蜜月你想去哪?”
“啊?”
“為了日后的寧靜蜜月還是要去的,免得爸媽起疑。”
夏夏想了想,笑了起來,“去看湖人的比賽?!?br/>
真沒勁!南宮爵唇線幾乎抿成一條直線,“怎么不去日本,”男人雙手撐著欄桿,看著她冷哼,“那有你迷戀的流川楓。”
這話諷刺的厲害,夏夏索性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