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肛門輪奸文 嘿嘿嘿嘿嘿說要報復混蛋的話說

    ?“嘿嘿嘿嘿嘿……”

    說要報復混蛋的話說了那么多次,現(xiàn)在我終于可以挽袖子準備真正來大干一場了。我已經(jīng)訂好了計劃,晚上先出去抓蟲子,第二天上午趁瓊華弟子們集體修煉時,溜進廚房做一頓美味的烤蟲大餐,然后帶回來給混蛋吃!

    這時正是酉時,夕陽將落,天色半黑,卻不是完全地看不清東西,玉美人又正在房內(nèi)打坐調(diào)息,恰是我偷溜出去捉蟲的大好時機。趁著這機會,我偷偷摸摸出了門,通過劍舞坪上的傳送陣,去了五靈劍閣。

    五靈劍閣是瓊華派收藏寶劍的地方,據(jù)說其中收藏了不少舉世聞名的名劍,比如湛盧劍和魚腸劍。那兒可以說是瓊華派的一大重地,平日里每一閣內(nèi)都有弟子守護。但是,為了守護寶劍,那些弟子基本上不出閣門,外面也少有人來,對我這個瓊華黑戶來說,也算得上是個不錯的捉蟲的地方了。

    其實,最好的捉蟲地方還是思返谷,那里我可是待得慣了,連有多少種花草蟲鳥都知道。不過,聽說今日夙莘不知道為什么觸犯了掌門,被喝令前去思返谷思過,直至酉時正方能返回劍舞坪?,F(xiàn)在還是酉時一刻,距離酉時正差了好幾十分鐘,這時間都夠我把蟲子捉完了。

    蹲在草叢里,卯足勁捉了會兒蟲子后,我卻有些郁悶:不得不承認,比起混蛋來,我還真不怎么會抓蟲子。瞄準蟲子伸手抓去,要么抓了個空,要么使力過大不小心把蟲子捏死,要么使力過小半途讓蟲子逃跑了去。最后真正到手的蟲子,不過寥寥數(shù)只。

    照這么下去,我什么時候才能抓夠數(shù)啊……

    唉……

    我長長地嘆了口氣。說放棄捉蟲吧,可又不甘心讓混蛋就此逃過一劫;說繼續(xù)下去吧,可這捉蟲之路看起來又委實漫長了無盡頭。

    口胡!為毛這么糾結?。?br/>
    我正著惱間,一個不留神竟揭開了包著蟲子的布,只一下子,能飛會跳的蟲子便跑了大半,留在布內(nèi)的,比之先前,又少了不少。

    “逃你妹!”一個井字在我腦后“啪”地炸開,我氣得大罵了句,心里愈發(fā)惱火了。

    正自悻悻然間,我忽然聽見身后不遠處傳來了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何人在此?”

    我嚇了一跳,急忙轉頭看去。來人倒的確算得上是我的熟人,只不過我認得他他不認得我罷了。

    “玄震,怎么是他……”我低聲咕囔了句,暗自懊惱倒霉,“沒事來這里干嘛?”

    此時我舉棋不定:是趕緊逃跑呢,還是待在這里不動?跑的話,那不就顯得我行跡可疑,更何況我根本跑不過有飛劍作弊器的玄震;可是不跑的話,留在這里我豈不露餡露定了?

    臥槽怎么又是個這么糾結的問題!煩死了!

    就在我抓狂間,不過幾秒,玄震便已到得我身前來,在我面前站定,將我上下仔細打量了個夠。我頓時嘴角一抽:玄震這家伙腳程怎么這么快?不過這下倒好,我不必糾結到底是跑還是不跑了。

    “你……可是最近新入門的師妹?倒面生的很?!贝蛄客戤叄鹁従忛_口了,聲音頗為柔和,讓我稍微放下了些心。

    “啊……啊……呃……那個,是、是的……”我“啊”了半天,終于把那句“是的”吐了出來,結結巴巴聽得我自己都想抽我自己。在換完衣服跟著玉美人回到房間后,玉美人又讓我把衣服脫下,另換了一套她剛入門時領到的瓊華派弟子裝,說這樣好歹還可以搪塞搪塞別人,謊稱自己是新入門的弟子。我當時還嫌麻煩,沒想到現(xiàn)在卻派上用場了。

    聽了我的話,玄震的眉頭微微蹙起:“既然如此,那你在五靈劍閣干什么?五靈劍閣乃瓊華重地,尋常弟子不得隨意進入。你新入門,不懂規(guī)矩,我便也不責怪了?!?br/>
    我在心中暗自郁悶:就是知道這里平常沒什么人來,我才溜到這兒來的嘛。誰知道你居然會突然出現(xiàn)?真是倒霉!

    “你不也來了嘛……”我小聲抱怨了句,郁悶得很。

    “師父命我向守閣弟子傳達消息,否則我也是不可輕易踏入的?!甭牭轿业谋г梗鸾忉屃司?,“你若無事,便早些離開吧?!?br/>
    “可是蟲子還沒捉完啊?!蔽壹m結地看了看地上的布包,越發(fā)郁悶了,“我都捉了好久了,才捉到這么點,又跑了大半,真是煩躁?!?br/>
    “捉蟲?為何要捉蟲?”他有些納悶地問了句,視線隨著我的目光,看向了地上的布包。

    “這個……啊哈哈……”這要做烤蟲大餐給混蛋吃的事,我哪敢明目張膽說出來?一時之間,除了打個哈哈,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收回視線,他卻微微一笑,朝我道:“師妹莫急,待我傳完話出來,便替師妹捉些蟲吧。”

    “啊……?”沒料到竟然是這樣一句話,我不由呆在了原地,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師妹稍等?!彼蛭倚πΓD過身,往劍閣去了,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原地繼續(xù)發(fā)呆。

    話說,他去五靈劍閣內(nèi)了,這難道不是我腳底抹油的大好時機?

    可是他又說讓我等一下,一會兒后回來幫我抓蟲子……混蛋的烤蟲大餐有著落了的樣子哎……

    ……我擦!

    居然、居然又是個這么糾結的問題!

    今天難道是糾結日嗎喂???

    想給混蛋做一頓美味的烤蟲大餐的想法最終占了上風,我最后還是決定留在原地,等待玄震回來。玄震這個人,是瓊華派掌門首徒,第二十三代弟子中的大師兄,為人溫和敦厚,做事認真負責,在瓊華派眾弟子中頗得好評。

    所以,我覺得,這個人應該還算值得信任。

    無聊地重新蹲下來,我又開始了捉蟲大作戰(zhàn)。這次手法把握比之前好了一點點,完整捉到的蟲子多了不少。我正捉得不亦樂乎,突然有只手輕輕按在了我的手腕之上,緊接著一個沉厚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師妹,這么捉蟲子,捉上許久,也捉不到多少的?!?br/>
    “你終于回來啦!”我開心地轉過頭,卻不由嚇了一跳。玄震居然挨我挨得這么近!他從我的后方靠了上來,左肩挨著我的右肩,貼近了我,右手按上了我正準備去伸出去捉蟲的右手手腕。我這么一轉頭,鼻尖距離他的面部頓時約莫只有一分米左右。

    感覺到我的視線,他原本專注地盯著前方的目光也收了回來,微側過頭,看向了我。這下更加糟糕,我簡直可以感覺到他溫熱的吐息一絲絲觸上了我的脖頸,然后慢悠悠鉆進了衣領內(nèi)。

    orz!饒是我自認面皮厚,也快要有點撐不住了。

    大師兄??!不是據(jù)說古人講究“男女授受不親”神馬的嗎?你你你靠我這么近什么意思啊?

    正在內(nèi)心里抓狂的我沒有注意到,眼前之人面上一瞬間意味不明的復雜表情。

    仿佛是終于注意到了我苦兮兮的表情,他眨了眨眼,“啊”了一聲,放開了我的手,終于往邊上挪了一步,歉然道:“回想起從前,一不留神便失禮了……師妹,師兄向你賠個不是?!?br/>
    “沒事沒事,”我也不是很在意這些事情,看他主動離我遠了,頓時松了口氣,轉而開始催促他,“師兄快點抓蟲!”

    “好好,師妹莫急?!彼χf,一邊從邊上拔了些粗長一點的草莖,三下五除二將那些草莖編成了一個簡易蟲籠。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紙包,他將小紙包小心打開,灑了些粉末在蟲籠之中。

    我瞪大眼睛看他的動作,暫時還不知道這樣做有什么意義。沒過多久,忽然從四周漸漸有好些飛蟲圍了過來,一個個地鉆進了蟲籠之中。我眼睛越瞪越大,最后忍不住小聲驚呼:“好神奇!師兄真厲害!”

    “噓~師妹小聲些,莫把它們嚇跑了。”玄震壓低聲音道。聽了他的話,我頓時閉了嘴,把接下來的一連串話都咽了回去,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蟲籠。

    “好了?!贝x籠中飛進了不少蟲子后,他將籠門關上,然后把蟲籠遞給了我,“師妹拿著,小心些,可別一不留神打開籠門,那樣蟲子就會全跑光了?!彼α诵?,“這些蟲叫做‘夏鳴’,叫聲很好聽,師妹可以養(yǎng)著玩玩?!?br/>
    “謝謝師兄!”我歡喜地向他道謝。有了這一籠蟲子,加上我之前捉的,做一頓烤蟲大餐應該足夠了。

    哈哈哈哈哈混蛋!等著接收我的大禮吧!

    “師兄真厲害!這種捉蟲方法太神奇了,蟲子居然會自投羅網(wǎng)!”心情高興間,我隨口就開始起勁地夸玄震。

    聽了我的話,玄震的表情有幾分懷念,頓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道:“這不算得什么。我幼時頑劣,時常在外捉蟲玩耍,久了便也積累了些心得。這么長時間了,隨身帶一小包干花粉的習慣,竟然沒能改變?!彼χ鴵u搖頭,“今日能幫上師妹,倒也是不錯了?!?br/>
    “原來如此,”我將布包收好,提起了籠子,一邊隨口應了一聲,“對了,師兄,你離家在外這么久,不想念父母嗎?”

    “父母……”臉色黯了黯,玄震微垂下眼簾,笑容轉為苦澀,“……已去世多年了?!?br/>
    “啊?”我嚇了一跳,頓時后悔提起這個話題,居然一不小心勾起別人的傷心事,“那、那個,對不起師兄……”發(fā)現(xiàn)他的表情仍然黯然,我又有種抓腦袋的沖動。想了半天,我只能安慰他道:“其實也沒什么啦,我也沒有父母!我對他們一點印象都沒有!”

    ……唉。

    一提起這個,我也有點桑心了。

    我的那些失落的過去,也許永遠都找不回來了。

    “笨蛋?!鄙砼匀撕鋈皇χf了句。

    “痛!”伸手捂住額頭,我齜牙,一時惱怒得很。玄震那個家伙,居然有跟混蛋一樣的壞毛病,喜歡敲人腦袋!

    太過分了!敲來敲去腦袋會越敲越小的!

    “莫多說了,”那家伙卻輕輕巧巧轉移了話題,“天色已晚,我送師妹回去吧——師妹同誰住在一起?”

    “玉美——咳,是夙玉師姐。”一邊回答,我一邊頭疼,果然一句謊話是需要百句謊話來圓的!

    “原來是夙玉師妹?!彼c點頭,又問道,“師妹可曾蒙師父賜下道號?”

    “???還、還沒有?!甭犞o追不舍的問話,我越發(fā)頭疼了,開始后悔之前為神馬不趁他前去傳話的空擋溜之大吉。

    “哦,”他又點了點頭,神情越發(fā)柔和下來,“那我便送師妹回去吧。”

    玄震一直送我到了玉美人的房間門口。相互道別后,我轉過身的一瞬間,眼角余光瞄到玄震的臉,忽然覺得他的表情有些奇怪。

    看錯了嗎……?

    我停住動作,納悶地回過頭望去,卻只看到了他離去的背影。

    也許真的……只是錯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