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也是一家苦命人啊,當(dāng)年那個公交車公司的老板也夠壞的?!?br/>
我不禁義憤填膺,甚至都忘了這家鬼是怎么害得我。
“蛀蟲哪哪都有,斷絕不了的?!睆埦賴@了口氣,聞言,我皺緊了眉頭問道:“不是還有保險嗎?”
“那可不,但不知道那個老板用了什么辦法,坑走了吧。反正當(dāng)時所有的責(zé)任都推到了那家人頭上,怪可憐的?!?br/>
張警官也表示很同情,聽到他的這些話,我不禁嘆了口氣:“都是命!那王八蛋遲早也會被懲罰的?!?br/>
我心里有種感覺,那老板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畢竟這家人都變成了鬼,只是六口之家貌似被我……
我不禁有些懊悔,但事情緊急,我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此刻在這山里,根本找不到昨天的宅子。我心里焦急,一方面因為大黃另一方面因為鬼童。
“怎么辦啊,會不會知道我們過來,就遷走了?”鄭雪緊張的抱著我的胳膊,我搖了搖頭:“應(yīng)該不會吧,搞不好又是什么迷魂陣,就是想留出時間把鬼童消化掉。聽昨天那兩只鬼的意思,鬼童好像對他們是大補(bǔ)!”
話一說完,我突然想起了自己身上還有羅盤。我趕忙拿出來,只是不太知道怎么用。這時,鄭雪突然把羅盤從我手里拿走,我不解的問道:“你做什么?”
“嘿嘿~小時候聽我爺爺說過一些八卦之類的,所以我稍微能懂一點(diǎn)?!编嵮┪⑽⒁恍ΓS后手指頭按在羅盤上,閉著眼睛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但總覺得很厲害的樣子。等了好一會兒,鄭雪終于動了。只見她手指頭松開,雙手平攤,羅盤安靜的躺在她的手上。
片刻之后,羅盤的一角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圓柱,鄭雪立即喊道:“跟我來!”
我詫異了一下,剛才鄭雪還在害怕呢,怎么一下子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陽光開朗,似乎一點(diǎn)都不害怕。難道是因為羅盤的作用,還能給人提升勇氣不成?
我不敢多想,連忙跟著她的方向跑去。跑了約莫五百米,她突然停下來,指著前面的廟,隨后大拇指放在無名指的第二節(jié)說道:“乾六坤二,果然如此!”
“啥東西?什么乾六坤二,你說啥啊?”我疑惑不解,鄭雪搖了搖頭,隨后抱著我的胳膊說道:“你別管了,反正破廟在這兒,昨天那個宅子還遠(yuǎn)嗎?”
“不遠(yuǎn)了!”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回憶了一下,按照昨天的路子走。因為找到破廟以后,鄭雪就把羅盤還給我,說是不需要了。
果不其然,按照這個辦法,我們還真就找到了那個宅子。我推開院子的大門,大聲喊道:“邪祟,把大黃和鬼童給我交出來,不然我跟你沒完!”
我怒不可遏,一下子抓走了我最重要的兄弟和鬼童。我的聲音在院子里產(chǎn)生了不少回音,回音比我原本的聲音幽怨一些,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身后的兄弟們有些害怕,張警官厲聲斥責(zé)道:“你們這些慫貨,有什么好害怕的,不過就是一個沒人住的院子而已,就算有鬼,你們還怕了不成?”
“不怕!”隨著張警官的話一出口,后面的警官們個個都昂首挺胸。我十分欽佩,在找不到專業(yè)的大師前,想來張警官這一隊人馬非常有用,只怕連鬼都不敢觸他們的眉頭。
我深吸了口氣,旋即走到屋子門口,再次喊道:“把大黃跟鬼童交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就在我話音剛落之際,突然吹來一股邪風(fēng),把大門吹開。里面露出陰暗,從中飄出陰邪的聲音來:“桀桀~我看你們是找死,別以為大白天我就怕你們,有本事進(jìn)來說話?!?br/>
這聲音一出,令人望而卻步。顯然,張警官他們都他們都聽到了這話,張警官倒是不害怕,但其他的警官們就不好說了。
“進(jìn)去就進(jìn)去,誰怕誰啊!”張警官憤怒的吼了一聲,邁著大步子就準(zhǔn)備進(jìn)去。我立刻拽住他,搖頭瞪眼:“千萬不要,那家伙太厲害了!”
我至今心有余悸,趁我一點(diǎn)都不注意的情況下,把鬼童抓走了,而且還變化成了鬼童藏在我的身邊通風(fēng)報信,這家伙的手段有點(diǎn)厲害。
而且聽說過他們的經(jīng)歷,只怕是厲鬼中的厲鬼,怨氣滔天。在院子里看著這三層小樓,可以看到滔天的怨氣彌漫在屋頂之上。
那怨氣都已經(jīng)凝聚成型,可見怨氣是有多濃。
“小羅俊,不能拖啊?,F(xiàn)在還是大白天,眼看著就要到中午了。現(xiàn)在這種情況,里面的邪祟肯定是最弱的,錯過這個時機(jī),后面怎么抓啊!”
張警官分析了一下,我覺得他說的非常有道理。但是,有那么簡單嗎?
“大黃……鬼童,你們在不在?”我在門口大聲喊,片刻之后,大黃的聲音傳來:“羅俊是不是你,快點(diǎn)來救我啊。我好怕,這是什么鬼地方,好黑啊,我怕黑!”
“救命啊……”在他之后,又有一個更尖銳的叫聲,自然是錢美的。
“大黃,你果然在這兒。在這兒就好。鬼童呢!鬼童有沒有事?”
“鬼童被泡在一個缸里面,身子都要浮腫了。你趕緊進(jìn)來,我怕他快撐不住了!”大黃在里頭焦急地大喊,從他的語氣聽來該是沒有錯。
旋即,我便決定要進(jìn)去,立刻回頭招手。鄭雪一把拉住我,搖頭說道:“你別啊,那家伙詭計多端,說不定是她故意把我們騙進(jìn)去的呢?你要想想,咱們跟他們可是已經(jīng)結(jié)下了深仇大恨的?!?br/>
鄭雪的提醒不無道理,先是秦月兒,然后是昨天晚上的兩個老家伙,今天在太陽底下處理掉的那個家伙只怕應(yīng)該是他們的大女兒吧,反正不是秦月兒。
“不行,必須得進(jìn)去,管他有沒有危險呢!”我搖了搖頭,深吸了一口氣。張警官看了我一眼,旋即說道:“那就快走吧!所有人子彈上膛,燈光打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