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漳彥沉重的半瞇起眼,轉(zhuǎn)過身望著她:“那你對我......又是什么樣的......”祝月升高傲的抬起頭:“難得可貴的知己。”她深不可測卻偽裝的清純天真,讓顧漳彥心動的不行。
顧漳彥泄了氣,依舊滿眼深情的吻了吻她的手背:“月升你若應(yīng)下,我保證不會讓你傷心?!?br/>
祝月升沒有拒絕,卻眼神明亮的離他更遠(yuǎn)了一些。
纏綿悱惻的氣氛致使兩人一時間都有些意亂。
臨近天亮,顧漳彥從百樂門出來,司機一看老爺整整齊齊的獨個兒出來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懵在原地。
顧漳彥撇他一眼:“怎么?有什么不對嗎?”司機連忙應(yīng)下:“啊沒什么!只是......老爺那位絕艷歌女怎么......”
顧漳彥突然冷聲呵斥道:“你過問這個干什么?回去要跟哪位姨太匯報?”司機連忙躬身:“不不不!老爺您誤會了!我就單純我自個兒好奇......”
顧漳彥整理好自己的衣領(lǐng):“一個下人就要安安分分做好下人!不該問別問,管好自己那張嘴!”
司機嚇得渾身一抖:“唉唉!那老爺......咱們現(xiàn)在是回去?”
顧漳彥點頭:“回去罷?!?br/>
司機殷勤的上前打開車門:“好嘞!”
洛頌歌又是整夜未睡,她心又慌一陣子,自從上次雨中暈倒過后,越發(fā)覺得自己身體出了問題,想著今早去城中的中藥館問問大夫。
與邱棠一同出門,剛一出門,發(fā)現(xiàn)身披大衣的顧漳彥身后跟著管事進(jìn)了院兒里,顧漳彥也注意到了她。
四目相對,沒由來的尷尬,此情此景,換作是七姨太也能看出來顧漳彥此刻回到家中,在外面發(fā)生了什么。
顧漳彥,先是面色微僵而后搓了搓手剛想上前擁住她,還沒感受到人的觸碰,一陣迷蒙的雅香襲來,不是顧漳彥平時愛用的香,清晰能嗅到是女人香,清雅又出眾,不像是歌舞廳那種地方該有的香。
洛頌歌卻還是條件反射的往后退半步,抬頭望著顧漳彥窘迫的模樣:“老爺回來啦?!?br/>
洛頌歌臉色比平常紅潤的模樣相差很大,此刻蒼白又病態(tài)。
顧漳彥向她伸出手:“你臉色怎么那么不好?不舒服嗎?王管事給太太去叫醫(yī)師?!蓖豕苁铝ⅠR應(yīng)下:“是!”
老爺洛頌歌抿唇淺笑,這次沒有躲開顧漳彥的手,自然的回握住:“無礙,我這就要去醫(yī)館呢,不必讓王管事再跑一趟,黃包車很快?!?br/>
顧漳彥抿唇:“歌兒?!甭屙灨杳Ψ磻?yīng)過來:“老爺這時候才回家工作累壞了吧,王管事,快叫人伺候老爺洗漱,再去睡會兒?!?br/>
顧漳彥低首看她,眼神中藏著偷腥后怕被抓到的慌張,洛頌歌自動忽略掉了,顧漳彥總是把她當(dāng)做傻子,明知道自己不傻。
“也好,天越發(fā)涼了,保重好身子。”顧漳彥輕輕的跟她說道。
洛頌歌甜笑,露出若隱若現(xiàn)的酒窩:“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