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我們先開始吧,否則等后面的巫族等人過來,可就沒那么方便了。”
石侯也不管楊戩如何好奇,在前帶路,很快繞過龍月城正面,來到側(cè)后方的一面崖壁。
龍月城正面的先天法陣氣息太過濃密,先天陣紋將崖壁徹底的覆蓋,那城墻之上,更是有疑似神獸的紋絡(luò)圖案,給人極其危險的感覺,哪怕是石侯,也不想去嘗試。
但側(cè)方向卻不一樣,相對來說,龍月城看起來就是一座盤旋而上的大山,雖然也被先天法陣覆蓋,但先天陣紋卻顯得少一些。
“石侯,根據(jù)我闡教典籍的記載,龍月城疑似是一條洪荒地脈之龍所化,這里看似比正門那邊容易進入,但也絕對不好糊弄,你真的有把握?”楊戩狐疑。
龍月城的神秘,在于其古老,當(dāng)年洪荒時代到過龍月城的生靈,如今幾乎已經(jīng)不可見了,就算還有存活的,恐怕哪一個不是一方老祖,又怎么可能再次出現(xiàn)在這里。
石侯眼中破妄瞳光浮現(xiàn),仔細的打量著這面崖壁的每一處,破妄瞳光下,但凡浮現(xiàn)出來的先天陣紋,只要是之前已經(jīng)被他破解的,都被他窺破,很快就聚化成一面完整的大陣。
“沒有十足的把握,但可以試試,楊戩,等下我打頭陣,你護著猴子緊隨其后,注意不要激發(fā)你們自身的力量,否則會引的法陣變化,到時候可就要糟糕了?!?br/>
片刻之后,石侯才回應(yīng),伸手連點,引來四周一道道散亂的先天陣紋,楊戩有些不解,他們在這里,時刻都遭受先天陣紋的壓迫,避開還唯恐不及,可石侯竟然主動引先天陣紋過來,簡直是自討苦吃。
但很快,楊戩就意外的發(fā)現(xiàn),那些被石侯引來的先天陣紋有序的在石侯身邊排列,經(jīng)過一番組合后,竟然形成一個完整的先天法陣,且這先天法陣,竟然是以孫悟空所在的五行山為基點,自成一體。
“好高明的陣法造詣,石侯,莫非這便是你在那秘境世界所得?”楊戩驚訝。
秘境世界是先天小世界,這對三界諸多仙神來說,并不是什么秘密,可惜和佛門一戰(zhàn)后,按小世界便遁入了虛空之中,外人再難以尋找,否則怕是早引動三界大動蕩了。
畢竟在如今后天靈氣都開始消退的時代,一個先天小世界所帶來的誘惑,可不是誰都能忍住的。
“算是吧,猴子,你將五行山放大,我以五行先天陣紋為你加持,可助五行山吸收先天之力,也可以助你修煉,這樣的機會,可是不多。”
石侯不置可否的答了句,當(dāng)即引動被他引來的先天陣紋。
先天陣紋附著在五行山上,和五行山五行之屬的五座山峰連接成一體,在石侯的引導(dǎo)下,匯入五行山中。
五行山是在石侯手中重新凝聚,石侯對五行山的了解,并不比孫悟空來的弱,甚至于他的乾坤洞天世界,便有從五行山中領(lǐng)悟而來的掌中佛國神通殘余的功勞。
先天五行陣紋很快便烙印在五行山上,被石侯固定下來,繼而,石侯以五行山為基礎(chǔ),不斷的吸收先天五行陣紋,讓整座五行山都像是被鬼畫符密密麻麻的畫了一般,每一道先天五行陣紋所釋放的先天之力,都融入五行山內(nèi)部。
別說是孫悟空,就是楊戩,都被石侯這般手段給震驚了。
五行山本是如來佛祖施展掌中佛國由虛化實所化,通體都是后天靈氣能聚而成,算不得什么好材料,但有一點卻是一般的仙器都沒有的,那便是精純。
此時,石侯以先天陣紋烙印在五行山上,等若是給了五行山一個契機,一個蛻后天成先天的契機,加上五行山中有孫悟空運功引導(dǎo),簡直是非凡的造化。
可惜不是什么東西都能附著先天陣紋,且楊戩也不是那般能放下臉皮的人,雖然有些羨慕,但卻沒有開口。
經(jīng)過石侯的引導(dǎo),五行山中的烙印的先天陣紋逐漸穩(wěn)固下來,只見石侯伸手一點,原本不過一人高的五行山放大,宛如一座山峰坐騎一般。
楊戩見狀,當(dāng)即腳步一點,已經(jīng)踏上了五行山,為五行山護法,石侯見他靈醒,微微點頭,隨即引動五行山,朝著龍月城崖壁而去。
崖壁上有完整的先天法陣,更逸散出無數(shù)先天陣紋,可以說,這整片洞天中的先天陣紋,皆是這龍月城自主散發(fā)而出,覆蓋了整個洞天空間。
若是其他人妄圖這樣闖龍月城,怕都要被阻攔且被先天陣紋反殺不可,但石侯卻已經(jīng)先一步領(lǐng)悟了許多先天陣紋的玄妙,只見他身上的萬法陣衣浮現(xiàn)而出,將他自身籠罩。
如今他的萬法陣衣已經(jīng)吸收了所有他參悟過的先天陣紋,雖然只是一道法術(shù)凝聚,但卻隱隱有先天法寶的味道,更重要的是,凝練吸收來先天陣紋的萬法陣衣流轉(zhuǎn)間,和龍月城釋放的先天陣紋很自然的融合在一起,一如石侯以萬法陣衣融合那些陣法一般。
先天法陣,說起來,也是陣法,石侯的這件萬法陣衣幾乎代表了他陣法一道上最有效的手段,至于布陣,對他來說,反而不過是小道爾。
石侯淡定的身披萬法陣衣穿行于崖壁逸散出來的先天陣紋,大部分的先天陣紋都被他萬法陣衣過濾后,開辟出一條通道,剩下的對五行山的阻攔,便顯得微乎其微。
楊戩盤坐在五行山上,雙眼瞪的大大的,他想到過石侯用各種方法來破開這崖壁上先天陣紋的攔阻,可卻從來沒有想到,石侯竟然只是憑借一件仙衣般的萬法陣衣,便能在此地暢行無阻。
且以他眼力,如何看不出石侯的萬法陣衣在不斷的變化,實際上不過是石侯自身凝聚的法衣而已。
“消失數(shù)年時間,他竟然已經(jīng)成長到這般境地了嗎?有如此陣法造詣,三界何地能困住他?”楊戩感慨,隨即心中莫名的有些振奮。
以石侯和佛門的關(guān)系,日后佛門怕是有的苦難受了,而對此,楊戩無疑是喜聞樂見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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