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莫震驚地看著他的行為,就在感覺自己腳踝處的褲腳被人碰到的同時,才連忙也蹲下來,擋住自己的腳踝。
不不,沒什么大礙的,就是剛才感覺扭到的了一下,但沒有很嚴重,應(yīng)該也看不出來什么的。
她的腳明明就沒事,要被人撩開褲腳看到什么情況都沒有,豈不是尷尬了。
還不如自己趕緊挽尊一把。
對方卻忽然不說話了,一雙深紫色的眼眸瞬也不瞬地盯著她。
重莫被他的眼神看得心慌,腦海里一下就浮現(xiàn)出蘇琪琪這些天,天天給她耳提命面,非要她去追求靳烈風(fēng)的話了。
追求靳烈風(fēng)?
這種事……她不可能做得出來的!
何況他們確實不可能。
重莫的臉色黯了黯,在看到他一瞬間的心跳加速,很快就冷了下去。
我、我沒事的,我要回家了,靳先生,再見。
重莫站起身,視線卻只投在地上,連看也沒有再看男人一眼。
她準備走人,可下一秒,卻被人給牢牢拉住了胳膊,一轉(zhuǎn)頭,就被人拉進了一家街邊常見的那種小診所。
你只是不想讓我看是吧?靳烈風(fēng)仿佛能知道她心里想法地道。
重莫怔住,剛想開口說不是,卻聽到他吩咐醫(yī)生趕緊替她看看腳的事。
這下重莫沒來得及拒絕,就被醫(yī)生利落地查看了腳踝。
這……這位小姐的腳踝沒事呀?醫(yī)生按了按重莫的腳踝,疑惑地抬起頭看向兩人。
本來有沒有崴到這種事,簡直是太容易確認的事了。
進了診所但實際上一點事也沒,也是少見。
重莫心虛極了,就那一瞬間有點疼而已,我都說沒有扭到了……
男人睇了她一眼,臉色冰冷,而后,他忽然扔下她,轉(zhuǎn)身就走。
他真是蠢透了?。?!
明明只是打算在附近看看她而已,根本就沒有打算出現(xiàn)在她面前。
可為什么會在聽到她叫聲的一瞬間,沒有讓自己的保鏢上前去查看,而是自己的身體在反應(yīng)過來之前,就更快地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現(xiàn)在想來,看來是這個警惕心強的女人的把戲而已!
要是換在別人身上,這種伎倆肯定一早就會被他看穿的。
只是因為耍伎倆的人是她,他就關(guān)心則亂了!
靳烈風(fēng)!
女人的叫他的聲音,忽然從身后傳來。
腳跟有自己的意志一樣,不由自主地就停了下來。
靳烈風(fēng)轉(zhuǎn)過身,面色冰冷地盯著她。
重莫望著他,十分不好意思地道:我、我剛才……好吧,對不起,剛才我以為有人在跟蹤我,所以才會那樣的,看來,是我想多了。
靳烈風(fēng)勾了勾嘴角:我只是路過而已,有必要跟我特意解釋么?
還明明白白跟他說出來。
還嫌他剛才犯傻得自己沖出去不夠蠢嗎!
只有在碰上這個女人的事的時候,他靳烈風(fēng)才會蠢到連自己嫌棄的地步!
否則,之前也不會一步錯,步步錯,將自己喜歡的女人,終于逼瘋了。
靳烈風(fēng)垂下眼簾,從重莫這邊看去,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知道他臉上,忽然呈現(xiàn)出一絲有些凄然的神情。
心口猛然涌現(xiàn)一種被揪緊的感覺。
她好像在那天晚上,也看到過他的這種神情。
你怎么了?重莫小心翼翼地問。
她看不透這個男人。
似乎在他的身上,有著很多她不明白的秘密。
他也許有過很多的經(jīng)歷,很多的故事,可就算她無比的好奇,也不能從他身上探究出來的一丁點兒的答案。
靳烈風(fēng)這才像是從剛才的情緒中回過神來似的,他抬起眼,看向她的眼底只有陌生和冷漠。
似乎是懶得和她再說什么,他轉(zhuǎn)身就徑直走出了診所,留下重莫一臉迷茫地待在原地。
再待下去,他怕會泄露自己的情緒。
阮小沫和同事的聊天記錄上,清清楚楚地昭顯著,她愛上他了這個事實。
可是她怎么會突然愛上他的?
這不可能。
肯定是催眠的哪一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
靳烈風(fēng)并不相信那些對話,更不相信阮小沫會在植入了新的記憶、開始了新的人生之后,會突然愛上他。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話,對他造成的影響有多大。
如果不是全力克制著自己去相信,那些話都足夠?qū)⑺@一年來阻止自己靠近阮小沫的意志力,全部摧毀!
如果她真的會愛上他……
如果阮小沫真的能夠愛上他……
靳烈風(fēng)走到路邊,保鏢打開著車門,恭敬地低頭在一旁等候著。
上次詹妮弗醫(yī)生給我的藥呢?上車前,他問道。
保鏢連忙回答:在車里的冰箱里,您需要的時候,可以隨時取用。
靳烈風(fēng)點點頭,上了車,拉開小冰箱的柜門,門上的小隔間里,那瓶藥,赫然在上面放著。
他記得詹妮弗說過,這種藥可以遏制他的感情。
冰箱門開了很久,他才緩緩重新關(guān)上了。
不,現(xiàn)在還沒有到需要吃藥的地步。
他還可以忍耐。
不到忍耐不下去的時候,這種藥,沒有必要吃。
畢竟這種藥的副作用……
靳烈風(fēng)靠在房車的沙發(fā)上,紫色的眼眸閉上,眉心卻緊緊地蹙起,仿佛在經(jīng)受什么難以忍受的事情一樣。
自那次遇到了靳烈風(fēng)之后,重莫就再沒有那種被人盯著等解決了。
她也說不上來自己到底是錯覺,還是真的有人跟蹤過她。
蘇琪琪在勸說她多次無果之后,也終于泄氣了,停止了天天催她去爭取的彈窗攻擊。
重莫好不容易重回了平靜。
至于那天醉酒的晚上,她是不是強吻了靳烈風(fēng),又或者她是不是喜歡上靳烈風(fēng)了,似乎都不重要了。
反正沒什么時間不能沖淡的事情。
就在她這么以為的時候,蘇琪琪再次提起靳烈風(fēng)的時候,帶來的消息,卻讓她整顆心都不平靜了。
我聽說靳少要回去了。
蘇琪琪的消息發(fā)了過來。
就在中午,飛機是私人飛機,但一樣要到飛機場登機。
重莫盯著屏幕上的文字,說不上心底的感覺,只是愣愣地看著蘇琪琪還在不斷地跟她發(fā)消息。
我查過了,這次如果不是跟市內(nèi)多方面的合作,作為kw的總裁,可能他根本就不會來。
莫莫,你想好了嗎?他這次回去,肯定不會再來了!福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