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得林森聽到功德二字,一副大失所望,就這東西的樣子,胡香兒不由得嬌嗔起來,繼而才是有些緬懷感嘆的說道“若非是遇到林兄弟,按我之前的打算,原本是想借由這西游之事,謀取些功德,來治療我這傷勢,可是現(xiàn)在我這傷勢既然回復(fù),那若是能夠在獲取些功德,說不定便是可以將阿七這先天不足之處彌補!”
“可是這西游之事,怎么會與那功德之物牽扯在一起?”林森微微有些狐疑的說道“況且那功德之物雖是珍奇,但是小弟僥幸也曾得過過些許,卻是未有如同香兒姐所說的這般力量!”
“那是因為這西游功德,乃是眾生教化功德,那效果與尋常功德之物自然是不同!”那一只在一旁飲酒的黃袍怪忽地張口說道,繼而于百花羞對視一眼,這才是跟著道“實不相瞞,我在這山中,也是為了等待那西游之事,只是...”說到此處,黃袍怪看著胡香兒緩緩道“這事情我勸你莫要牽扯進來,你與我不同,不管獲得的功德多少,我都無有性命之憂,而你可是一不小心便是會落得個魂飛魄散之局!”
胡香兒乃是金銀角的干娘嗎,而且前翻看來,對其二人在人間是使命也是直銷,此時一聽得黃袍怪這般說,在聯(lián)想到這還黃袍怪驟然的出現(xiàn),心下卻是已經(jīng)明白了個大概,想來這黃袍怪也是天山不知那路派下來分一杯羹的!
“這其中關(guān)隘之處,我自然也是知曉,只是我卻是不能任由阿七這般的下去!”胡香兒越說越是堅定,而胡七卻是急急的勸道“姐姐,卻是不用為我冒這般的危險,況且那功德也是未必能夠治愈我這先天不足!”畢竟先天的損傷,就算是功德能夠補充,也不是一星半點能夠治愈的,而想要得到的功德越多。那所冒的危險自然是越大!
“小弟卻是還不明白!請大王解惑!”林森此時是真的糊涂了,若說是現(xiàn)在天定佛門大興,而這西游之事也是佛大興之路,若是相助的話,自然是分的那佛門的教化功德,可是黃袍怪幾人干的事情,可是和那相助卻是搭不上半點的關(guān)系!
見得林森那疑惑的樣子。顯然是對其中的關(guān)隘之處絲毫不解,故而胡香兒立時于那黃袍怪對視一眼1
“還是我來說吧!”黃袍怪微微的眼了口氣,繼而緩緩的說道“現(xiàn)如今佛門大興之勢,無論任何勢力都是無法阻擋其崛起的步伐,而所為之前的霸主,那道家老君卻是做了一個看似懦弱。實則是英明的決定!”
“這我知曉!”林森微微的點了點頭道“我在那人間也是有所耳聞,道門三清法旨,但凡道門子弟閉門不出,皆是不許于那佛門爭端,對那佛門傳教大興也是不許理會!”在那人間之時,道家早已皆是緊閉山門,若非是林森這變數(shù)插手。還有那同樣大興的儒家,此時人間早已經(jīng)是佛門的天下了!
黃袍怪微微的點了點頭很是贊嘆的說道“這法旨看似懦弱,實則是釜底抽薪,既然佛門大興之勢已經(jīng)是不可逆轉(zhuǎn),那老君不但不當反而是推波助瀾,主動的讓出那道門對人間的教化,嘿嘿...”說道此處黃袍怪不由得笑了起來道“前任教化眾生的霸主,沒有對其造成絲毫的阻礙。佛門便是一路暢通無阻的便似是一夜之間,就迎來了自己的大興之勢??!嘿嘿!!而且是極快速的便是走上頂峰..”說著又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笑了好一會之后,才是說道“但凡大教化,若是未經(jīng)劫難,便是昌盛,這般的昌盛不過是空中樓閣,鏡花水月。經(jīng)不起任何的風吹雨打,大興勢頭之時尚可,但一旦是盛極而衰,這般未有經(jīng)過劫難磨礪的大教。怕是也會象現(xiàn)在這般一夜之間的大興一般,在一夜之間驟然的土崩瓦解,甚至是教毀人亡!”說道此時,那黃袍怪不由得有些惆悵,似是響起了什么,當下便是狠狠的灌了一口酒,見得那百花羞關(guān)切的目光,這才是對其微微一笑,示意自己沒事!
“那這西游便是磨練?”林森似是明白了一些,當下了便是疑惑的問道!
“恩!”微微的點了點頭,那黃袍怪面露譏笑之色道“想來那西方佛門也是急了,竟然連這般的辦法也是想的出來,這西游之路,非但是佛門大興之路,同樣也是佛門的磨礪之路,這一路上無論是對其相助,還是阻礙,皆是能夠獲取功德,而獲取的多少,自然便是看其自己出力的多少!”說道此處,黃袍怪已經(jīng)是滿臉的譏諷笑容道“九九八十一難,狗屁的九九八十一難,這般裝模作樣的磨難,便想讓佛門經(jīng)歷劫難磨礪,真不知那西方佛門是瘋了,還是傻了!”
說道這,林森總算是明白了,也總算是了然為何這一路上的妖怪,大多都是于水沾親帶故,和這這佛門西游之事,純粹便是佛門招來一幫人擺在路上,然后演一場戲給天道看,告訴天道,你看我佛門大興,也不是一簇而就的,也是經(jīng)歷過磨難的,而且還是九九八十一難這般的大磨難!
待到奎木狼說完,林森也是不由得發(fā)愣,原來這西游上的磨難便是這么回事,而那天庭也是樂得借用佛門的力量,收拾一下人間不聽話的妖怪,故而便是一拍即合。
見得林森的樣子,黃袍怪自然也是知曉其心中所想,面上不由得也是露出譏諷,張嘴準備要說什么,卻是又想到自己也是這般演戲裝樣人之中的一元卻又是給忍了回去!
“這事情確是早已經(jīng)傳開了,大家雖是都不說,但私下里也都是心照不宣!”胡香兒也是面色微微有些嘲弄的說道,“所以這一路上除了那故意安排下來,想要分些功德的上頭人,還有佛門自己的人之外,剩下的便是如同我這般,想要謀取一些功德的妖怪?!?br/>
“所以說這事情你們最好是不要摻和!”黃袍怪也是跟著說道“我們自是無有那性命之憂,而那佛門也是不會對我們下死手,但你們可不一樣,對付你們之時,那佛門的禿驢們絕對是不會有半點的猶豫!”此話黃袍怪卻是發(fā)自心心底,無形之中也是承認了自己乃是那上頭來人!
“林森這點本事,自然是不敢摻合其中!”林森笑瞇瞇的說道,即便是沒有奎木狼勸慰,他也是不想摻和進這西游之事,那災(zāi)星一般的胖和尚,所過之處若是無有后臺,除了身死道消,便只有為奴為婢!
見得林森這般的說,黃袍怪卻是微微的點了點頭,繼而看著胡香兒道“你方才所說卻是不太準確!”面上帶著淡淡的冷笑道“你莫不是忘了,你那壓龍山在西去不遠便是誰的地盤!”
胡香兒立時一愣,繼而便是雙眼凝神道“大王,您是說,平天大圣牛魔王?”對于黃袍怪所問之事,胡香兒自是知曉,她那壓龍山在過去不愿,便是今日了那牛魔王的地盤,而那西游路卻也是直直的從那牛魔王的地盤之中橫插而過!
黃袍怪面上帶著微微的冷笑道“當年七大圣結(jié)拜!除了被壓的那只猴子,其余六圣皆是勢力龐大,無法無天之徒,而這其中又是以牛魔王為尊,自當年那猴子鬧天宮之后,雖然天下人皆是知道玉帝是在演戲,但這是年也是已經(jīng)讓天庭威嚴蕩然無存,現(xiàn)在玉帝卻是想要從那牛魔王身上找回場子來!”
說道此時,奎木狼滿臉的冷笑道“七大圣在重妖心中名望極盛,若是牛魔王都臣服了,那玉帝的顏面自然是重歸鼎盛!”只是他此時這般的滿臉冷笑,實在是看不出對那玉帝有多少的尊敬,更多的反倒是那嘲弄之意!
繼而才是緩緩的說道“他們既然是已經(jīng)做好壓制牛魔王的準備,成與不成尚且不說,能夠準備敵對牛魔王的力量又豈會微小,這般的力量豈是你能夠抵擋的!聽我一言,快快離去吧!”說了這么半天,這黃袍怪卻還是饒了回來,勸慰這胡香兒離去,莫要摻和西游之事!
“這其中關(guān)系,香兒自然是知曉,只是機會雖小,但一旦成功...”胡香兒還未說完,便聽得那黃袍怪高聲說道“你根本沒有機會,摻合其中,你們必死無疑!況且...”黃袍怪看了看那胡七,這才是說道“你弟弟乃是先天不足,的需要不少的功德才能補足,即便是能夠混的一心半點的功德,也是遠遠不夠!”
黃袍怪此言一次,胡香兒卻是面露頹色,呆滯的喃喃的說道“難道就沒有絲毫的辦法了嘛!”
“其實辦法還是有!”黃袍怪思索片刻,繼而才是忽然的說道“四洲之中還有不少能夠補足先天的靈果,若是能夠得到其中之一,說不得還能夠治愈!”(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