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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玉婷也同樣矯情地瞥了王君潔一眼:“沒事呀,女人越累越苗條,越苗條就越有女人味?!?br/>
    王君潔擺出一個憐憫的POSE:“可憐的女人,我看你這幾年,身子骨削瘦的也就剩骨頭味了,還女人味?!?br/>
    蘇玉婷自愚到:

    “沒辦法,誰讓我命不好;

    這幾年,錢倒是賺了挺多,可全都代人受過替人還債了;

    你說,我人品有這么差嗎?干嘛這種事情要讓我攤上?”

    王君潔:“你人好唄,愛心泛濫,還能怨誰?”

    蘇玉婷:

    “擔保擔保,氣死我了,我干嘛會這么傻?

    為了莫名其妙的擔保,這幾年全都白干了還不夠,還差點搭上一條小命?!?br/>
    “蘇玉婷,你真是讓我佩服,切除了一個腎,你還跟沒事似的,休息不到兩個月,現(xiàn)在反倒比以前更拼命了?!?br/>
    “不拼命能行嗎?債主們天天煩,前陣子,村里的那個債主,還把被子抱到我家,在我家里一住就是一星期?!?br/>
    “這些人也是,你明明就是牽線搭橋,人情擔保,又沒去賺上下家的手續(xù)費。”

    “這事情有地方說理嗎?人家就憑著我是擔保人,柿子專撿軟的捏唄?!?br/>
    “借款人一分錢都追不回來嗎?”

    “一個是販毒,夫妻雙雙被判入獄,家里的財產(chǎn)也都被沒收了。另一個,人是找得到,可找他有用嗎?要錢沒有,剩下命一條?!?br/>
    “菩薩心腸,該你倒霉,我要是你,也要鬧得那兩個借錢的人全家雞犬不寧?!?br/>
    “一開始也是這么想,那陣子,本宮殺人放火的心都有了,可是,鬧有什么用,氣壞了身體,挨刀住院的還不是自己?”

    “碰上這些真正破產(chǎn)的,還真是沒辦法?!?br/>
    “對呀,難不成把他們給殺了?這種人,就連去告他的力氣都沒了?!?br/>
    “告狀多累,他們頂多破罐子破摔,當老賴唄?!?br/>
    “君潔,還是你運氣好,在‘東星’一起上班的時候,那筆錢全都被你要回來了?!?br/>
    “是啊,我那時也沒去起訴他,大家憑良心嘛,都是同事,我損失了些利息,就當買個教訓?!?br/>
    “得了,我還不知道你,憑什么呀?武軍欠別人的,有的至今都沒還完,你的本錢,他不到兩年就全都乖乖還了。”

    “那當然咯,我哥我弟聽說我的錢被一個外地在我們這打工的人給欠了不還,他們哪里會忍得下那口氣。”

    “牛仔村出了名的‘包吃幫’,我要是有你這樣的親兄弟,也不會落到代人償債的地步?!?br/>
    “我本來也不想讓他們插手我的事,可是,我們打工攢錢也不容易呀。你看,幾十萬的錢,我們天天低三下四地求人買保險,要付出多少才能賺得回來呀?!?br/>
    “好了,好了。我只是隨口說說,反正就屬我最沒本事,沒有你那么牛的兄弟。整理好了嗎?趕緊走吧,我還要去客戶家拜訪呢。”

    “怎么,又有大單了?”

    “這個客戶太難纏,我的組員跟蹤一個多星期了,還是解釋不清楚,嘿,每次上門講解,都要說的我口干舌燥?!?br/>
    “走吧走吧,不然怎么能讓你當上鉆石精英代理人呢?”

    “晨暉資產(chǎn)管理公司”會議室。

    老黃捋了捋情緒,打破雙方的沉悶:

    “邱總,我們長話短說吧,我也不是過來跟你吵鬧的;

    你想不想調(diào)解?

    就一句話,簡單些?!?br/>
    邱少暉:“廢話,不想調(diào)解,我吃飽了撐著啊,特意約你大老遠跑過來?!?br/>
    “那好,我們雙方都不說氣話,你說吧,你想怎么調(diào)解?”

    “很簡單,要想盡快拿到錢,最好的辦法還是繼續(xù)合作。”

    “繼續(xù)合作?怎么合作?”

    “怎么合作我們還可以再商量,憑你老黃雄厚的實力,我們可以再組織幾個賬戶,條件可以重新談。”

    “這么做對我來說有什么作用?”

    “繼續(xù)合作,不光以前穿倉的我全都認,而且利息也會一分不少。有了新賬戶,就有操盤空間,幾只票的股價才能穩(wěn)住,這樣對大家就都好了嘛?!?br/>
    “你是想讓我們這些金主雞飛再蛋打嗎?”老黃的手顫抖著。

    邱少暉陪著笑,故作輕松:“怎么會呢?只要操作得當,大家都不會有損失?!?br/>
    老黃把手一揮:

    “合作不可能,別人愿意信,我絕對不會再走回頭路了;

    說吧,除此以外,還有什么可以商量?”

    邱少暉:

    “老黃,賬戶上的一百多萬,是公司的救命錢;

    把賬戶凍結(jié)了,錢,你一時也拿不走,還會把大家都一起弄死,這又何苦呢?”

    老黃:

    “我不信你就這一個賬戶,

    你口口聲聲說配資規(guī)模一共三十多億,怎么可能賬上流動資金僅剩一百三十萬?”

    邱少暉:

    “對,正常的時候,賬上每天流水少則千萬,多則上億;

    可現(xiàn)在不同,幾個客戶合起來欠了我三億多,別看這以前攤子大、排場大,一旦停了下來,寂靜的能摸到鬼?!?br/>
    “摸到鬼,我看你就是最大的魔鬼!客戶欠你,你也可以去告啊?!?br/>
    “我可沒像你這樣,都是老朋友,起訴有意思嗎?”

    “還是那句話,這是你的事,你怎么追債我管不著,我也不想管?!?br/>
    “要不這樣,老黃,你不用撤訴,起訴照樣,把凍結(jié)的賬戶先給我解凍,一百三十萬資金,你先拿走三十萬,我們各自先緩一口氣,怎么樣?”

    “邱總,幾十億的流量,你現(xiàn)在挖空心思跟我談一百三十萬怎么解凍怎么分配,有意思嗎?”

    “這不…此一時彼一時嗎?”邱少暉如鯁在喉。

    “我算也聽明白了,都到窮途末路的份上,你還想著怎樣繼續(xù)玩空手套白狼!”

    “我怎么空手套白狼了?你不就是暫時被穿倉了兩千多萬嗎?我呢?崩盤之前,我已經(jīng)是億萬身家了,現(xiàn)在呢?我有可能要負債兩、三億!”

    “你負債你活該!誰讓你干這種坑蒙拐騙的事!”

    “老黃,你也是一個六十好幾,快要入土的人了,說話要有分寸,誰坑蒙拐騙了?”

    “你罵誰快要入土了?!我看你才不得好死!”老黃一張老臉又開始憋得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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