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一個同樣身著運動裝、脖子上還掛著白毛巾的男人在跟云昕錯開之際,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了噴霧器。
‘媽蛋,竟然這么容易就中招了。’
這是最后留在她腦海中的話。
灰衣運動裝男人快速將手中的噴霧器塞進口袋里,眼疾手快,單手扶住了正往地上倒的云昕。
隨后左右掃了一眼,就將人打橫抱起,快速沖向了前面停在路邊的面包車。
待他走近,面包車車門‘涮’地一下被拉開了,從里面露出了一個黃毛人頭:“快上車。”
灰衣男人將手中的人遞過云,自己也彎腰迅速上車,本來就沒有熄火的車子瞬間竄了出去,很快就開出了云龍山莊。
……
迷迷糊糊間,云昕感覺一陣陣涼意從背上傳來。
‘怎么回事?難道是昨天的空調(diào)開得太低了?怎么這么涼?’
‘嗚……頭也好痛,該不會是受涼感冒了吧?’
云昕緊皺著眉頭,捧著暈糊糊難受的腦袋坐起來。
好一會,她才艱難地睜開了干澀的眼。
卻在睜開眼的第一眼就愣住了。
“怎么回事?這是哪里?”
她疑惑地打量著周圍。
空蕩蕩的房間,大約20個平方的樣子。
里面除了一張破舊的木桌子以外,就只剩下地上那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報紙雜志,和墻角處的一堆碎磚頭。
房內(nèi)光線有些暗,因為整個房間除了她面對的那扇脫了膝的紅色木門以外,就只有左邊墻壁上,離地兩米高處的那個小天窗。
從那里射進來的一小束陽光讓云昕明白,現(xiàn)在是白天,而且日頭已高了,也許已經(jīng)是中午或者下午了。
這個時候,云昕已經(jīng)記起了之前的事。
臥槽,她只是想去活動一下身體,再找個草坪打兩套拳而已,沒想到就中招了!
“真他媽的倒霉?!?br/>
誰能想到,一個看起來普通的同樣晨練的人,卻是一個早已心懷不軌地等著她出現(xiàn)的家伙?
她就算是反應(yīng)再快,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又有什么目的?
“會不會是……葉家請來的人?”
如果真是葉敬良和葉瑾萱父女請來的人,那可就糟了。
云昕心里頭突然有些慌。
如果再次落在他們手中,那她絕對沒有好果子吃,也許比前世更慘。
盡管全身還有些無力,頭還暈暈沉沉的,但心里焦急不已的云昕還是咬牙撐著硬綁綁、冷冰冰的地面,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難怪剛才覺得冷,原來那人就把她隨意地扔在了水泥地板上。
看這態(tài)度,是來者不善?。?br/>
活動了幾下手腳,云昕掃了一眼上面的小窗口,輕手輕腳地靠近了那親灰舊脫膝的木門。
輕輕拉了拉門把。
門紋絲不動,想必是從外面用鎖給鎖住了。
側(cè)耳貼在木門上,云昕屏住呼吸,仔細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這地方也不知道是在哪里,離她被迷暈又過去了多久,外面到底有幾個人?!?br/>
這些她都不清楚。
摸了摸有些餓的肚子,再看了一眼墻壁上的小天窗,云昕估摸著,她暈迷過去的時間應(yīng)該不長,現(xiàn)在最多是中午。
而這個地方……
再次掃了一眼房內(nèi)的情景。
白色墻壁上滿是油漬、劃痕,甚至還有不少地方的墻灰都脫落了。
這房子應(yīng)該年頭不短了,荒廢的時間也不短了。
從這里可以看出,這地方肯定很偏僻,青云城里面,就算是最舊的小區(qū),也沒有這么舊的。
“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她得想個辦法逃出去,或者趕緊給司空爵那邊發(fā)個消息才行。
否則這次是兇多吉少了。
就在云昕敲著暈沉沉的腦袋想著逃跑的辦法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兩道男聲。
‘有人來了?!?br/>
云昕心里一急,無處可躲之際,只得又跑回了醒來的地方,照原樣,面朝著門躺倒在了地上。
就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的時候,她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門開之后,一輕一重兩個腳步聲響起。
云昕不由自主地放緩了呼吸,手掌自然攤開在身側(cè),眼珠子一動也不敢動,就好似一個真正暈過去的人一般。
前面的黝黑肥壯男人約四十歲,此時身著黑色有領(lǐng)T恤,背著手走近了地上昏迷的年輕女人。
在女人腳前一米處站定,他居高臨下仔細地打量著地上的人:“確定沒抓錯人?”
他的身后,一個約三十歲左右的灰衣運動服男人連忙將手中的手機遞了過去,“彪哥,您看看照片,就是她,不會有錯?!?br/>
他可是照著手機里的照片,在云龍小區(qū)蹲點了不少日子了。
照片上的這個小妞,就是化成灰,他都能認出來。
鐘彪并沒有接他的手機,而是低頭瞄了兩眼。
確定了照片上笑得一臉開心的女孩就是地上的人后,贊賞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嗯,干得不錯?!?br/>
灰衣男人連忙彎腰點頭,一臉諂媚笑容:“都是彪哥教得好。”
“暈了多長時間了?”一邊詢問,鐘彪一邊抬步圍著地上的轉(zhuǎn)了一圈。
云昕越發(fā)不敢掉以輕心了,連睫毛都不敢顫動一下,就怕這個正在圍著她轉(zhuǎn)的男人發(fā)現(xiàn)什么。
灰衣男人連忙回道:“三個多小時了,再過半個小時應(yīng)該就醒了?!?br/>
那迷藥的效果是四到五小時,現(xiàn)在快十點了,十點半的樣子,人應(yīng)該就會清楚。
在兩人交談的時候,地上的云昕也正努力分析著目前的情況。
‘彪哥?’
難道是鐘彪?
三個多小時?
她出門的時候,大概是六點半的樣子,那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十點了。
也就是說,她已經(jīng)失蹤三個多小時了,不知道唐伯和大虎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
唉,好死不死的,她出來的時候,因為時間還早,她就沒有去打攏他們倆。
這會估計他們還以為自己在睡懶覺吧?
真是太特么湊巧了。
鐘彪再次站定,瞇眼看著地上的人,圓滾滾的臉上帶著一絲調(diào)笑。
“呵呵,長得倒是挺標致,這身材也不錯,難怪司空爵能看上。”
聽到鐘彪的話,灰衣男人以為他心動了。
搓了搓手,有些色迷迷地盯著地上的女人:“彪哥,這小妞長得這么好,咱們……”
彪哥吃肉,他分點肉湯,應(yīng)該可以吧?
剛才抱著這小妞上面包車的時候,他可感覺過了,這小妞的身材,那是真的很不錯。
鐘彪只瞟了他一眼,就明白他在打什么主意,沉下了臉:“這里沒你的事了,去外面守著?!?br/>
“是。”灰衣男人有些失望,一邊往外走,一邊忍不住在心里頭憤憤不平。
人是他蹲點了好幾個早上擄來的,彪哥也太不夠意思了,竟然吃獨食。
地上的云昕,在聽懂灰衣男人話中的含義之后,又驚又怕又氣,差點沒立馬跳起來跟他們拼了。
還好,她咬牙忍住了,否則一對二,她不一定打得過他們。
再說了,誰知道這里是不是只有他們兩個?
鐘彪倒是沒有對地上的女人產(chǎn)生什么想法,這女人雖然長得不錯,但可別忘記了,她可是司空爵的女人。
只要是司空爵的女人,就是長得跟個天仙似的,他也不敢動。
雖然沒有親身嘗試過,但他京都的那個伙計打來電話提到過。
司空爵這個家伙,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瘋子,根本就惹不得,誰惹誰倒霉。
他掏出手機,很快按了一組數(shù)字。
“喂,老葉,這人我是給你弄來了,要怎么處理?還是先抽管血給你?”
他是不知道葉敬良這老狐貍要這個女人的血做什么,但是既然兩人都是老相識了,幫他個忙,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可惜,他認為不是大問題的事,接下來就成了天大的問題了。
“什么?直接殺了?”
聽了葉敬良的回話,鐘彪連聲音都大了幾分,滿是橫肉的臉上全是驚詫。
待反應(yīng)過來之后,他把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
“那可不行,要是惹怒了司空爵那個家伙,老子會吃不了兜著走的?!?br/>
他可還想在這青云城繼續(xù)呆下去,不想過那種像老鼠一樣躲躲閃閃的日子。
要是被司空爵盯,那可比被警察盯上還要危險。
警察還講法律,講證據(jù),那司空爵會跟他講什么證據(jù),講什么道理?
葉敬良那邊回了句什么,惹得鐘彪更驚愕了:“你說是上面的意思?”
是上面的人要地上的女人消失?
難道……上面的人跟司空爵有仇?
所以才要對付他的女人?
“那后面的尾巴怎么辦?誰來收拾?”那司空爵可不是好惹的,他可不想招惹那頭獅子。
既然是上面的意思,那后面的麻煩想必會有上面的人來解決,鐘彪倒是微微松了口氣。
電話對面的人說了句什么,鐘彪最后還是點了頭。
“好,那就照你說的辦,但你可別騙我,你可別忘記了,咱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抓了我,也跑不了你?!?br/>
雖然聽不到電話對面的人說了些什么,但是鐘彪的話,云昕卻聽了個一清二楚。
‘老葉’?
‘抽血’?
她就知道,一定是葉家的人,不是葉敬良,就是葉瑾萱。
抽血肯定是因為他們懷疑她的身份了。
只是‘上面’是什么意思?
難道在葉家的背后還有什么人?
可是那個人又為什么要針對自己?而且還要如此趕盡殺絕?
長這么大,她還真沒有什么大仇人,最多也就幾個打過架的同學(xué),或者幾個街頭的小混混。
算了,那些還是先別管了,還是趕緊想辦法先逃出去要緊,否則今天這條小命就要招待在這里了。
“媽的,說好的只是抽管血,怎么突然又變成了殺人?”
這事要是被司空爵那個兇殘的家伙知道了,那他這身肥膘是要徹底地交待了。
鐘彪掛了電話之后,狠狠地啐了一口,隨后匆匆忙忙地出了房間。
葉敬良那個老狐貍,自己不動手,讓他動手,過后還要暗暗將尸體送到他的醫(yī)院去。
這他媽的干的到底是什么事?
早知道一開始就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他,幫他抓什么人,抽什么血。
搞得他現(xiàn)在騎虎難下了。
聽著越來越遠的腳步聲,地上的云昕‘倏’地彈坐了起來。
“呼……呼呼……”
聽了這么一番話,連背上都冒出了一層冷汗。
想到鐘彪也許很快就會回來,云昕顧不得抹把汗,爬起來跑到墻角邊,一手拿起一塊碎磚頭,撒腿就往門外跑。
不管怎么樣,先跑出這個密閉的房間再說。
跑出去了,就還有一線生機。
要是一直被困在這里面,那就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死路一條。
剛跑出門口不久,云昕就碰上了那個將她擄來的灰衣運動男人。
應(yīng)該是鐘彪出去后,吩咐他進來看著她的。
顧不得太多,云昕不退反進,加快速度沖過去,在他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就一磚頭‘砰’地拍在了他的頭上。
“死男人,姐拍死你。”竟敢一言不發(fā)就擄走她?
“啊,人……”
男人正想驚呼,卻不料迎面就是一磚頭,口里的話只喊出了半句,就被一磚頭拍暈在了地上,滿頭鮮血。
雖然只有半句,但還是驚動了外面的人。
正在門外打電話的鐘彪回頭一見,立刻招呼著廠門口的兩個手下:“黑老三,大魁,快抓住她。”
云昕見前門出不去,轉(zhuǎn)身就往后跑。
剛才她已經(jīng)看明白了,這就是個廢棄的小工廠。
這種小工廠,既然有前門,就一定有側(cè)門,或者后門。
果然如她所料,在急匆匆地跑過一條長走廊之后,就看到了一道被腐蝕得滿是鐵銹的鐵門。
雖然那鐵門是鎖著的,但云昕并沒有退縮。
手中的磚頭直接往后面凌空一甩,甩向那兩個正快速朝她這邊沖來的男人,自己卻一個助跑,就飛速沖向了鐵門。
‘嗖嗖嗖’幾下,人就像猴子一般,手腳并用,爬上了鐵門。
也顧不得會不會摔痛了,直接往外面雜草叢生的地面一跳。
落地之后,順著慣性抱頭打了個滾,卸去了部分沖擊力,隨后爬起來就沒頭沒腦地往前沖。
管它是跑向哪里,總之離這里越遠越好。
黑老三一雙三角眼里滿是驚訝:“臥槽,沒想到這女人身手不錯?!?br/>
竟然比他黑老三還能爬。
鐘彪氣喘吁吁地追上來,‘啪’地在他背上拍了一把:“別廢話了,趕緊追,生死不論,絕對不能讓她活著跑出去?!?br/>
黑老三和大魁一聽這話,兩人立刻意識到,如果讓那小妞給逃了,估計他們幾個會有危險。
兩人立刻爬過鐵門,追了上去。
鐘彪年輕的時候身手也不錯,但這兩年開始發(fā)福了,行動沒有以前那么利落了。
等他叫來另外兩個去取車剛回來的手下,弄開了鐵門追上去的時候,云昕和黑老三、大魁三人早已經(jīng)消失在了小工廠后面的山林里。
其中一個身著花襯衣的年輕男人看著前面茂密的山林:“彪哥,咱們還要追嗎?”
“追,必須追?!辩姳肽_步不停,眼神陰沉地盯著前方。
另一個手下連忙跟了上去:“這地方全是荒蕪人煙的山林,我就不信那小妞還能跑出咱們的手掌心?!?br/>
花襯衣男人拉了拉襯衣,露出精瘦的胸膛,一副不以為然地接口:“一個小妞而已,有黑老三跟大魁,還怕抓不住她?”
鐘彪這個時候本來就一肚子的火氣,聽了這話,一腳踹向年輕男人的小腿。
狠狠地喝道:“你他媽的知道個屁,那女人是司空爵的女人,要是讓她逃出去,咱們就全都玩完。”
所以一絲逃脫的機會都不能給她留。
“什么?司……司空爵?京……京都司……司家的那個大少?”
花襯衣男人顧不得小腿上的痛意,一臉驚嚇,連話都說不順溜了。
另外一個手下也是滿臉驚愕,顯然,他也聽到過司空爵這個人的名頭。
鐘彪從地上順手撿了根樹叉,敲打雜草叢生的地面,防止有蛇,“除了他,還有誰敢叫司空爵?”
如果云昕不是司空爵的女人,他哪會這么著急地跑來追?
一個小姑娘而已,跑了就跑了,難道還怕她報復(fù)不成?
可惜,人家背后站著的是司空爵,那個短短半年時間,就連道上的人都聞之變色的男人。
“完了完了,咱們怎么惹到他身上去了?”
花襯衣男人順手拉起襯衣下擺,胡亂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汗,一副大禍臨頭的樣子。
另外一個穿著黑色弓字背心的壯漢,也有些畏俱地看向了鐘彪:“彪哥,這……這事……”
‘砰’
鐘彪一棍子狠狠地打在邊上的小樹桿上,臉色十分難看:“你們以為老子愿意干這事?還不是葉敬良那個王八蛋把老子卷進來的?”
那個老狐貍,無端端地,竟然給他弄出了這么大一件麻煩事。
花襯衣男人連忙道:“彪哥,您可是青云城的老大,他葉敬良算個什么東西?您還需要顧忌他?”
至于秦海,在鐘彪面前,他們一向不敢提那個人,所以自動忽略了。
黑背心壯漢也急忙附近:“對,彪哥,不如咱們想個辦法,把這事推給葉敬良吧?”
這事本來就是葉敬良弄出來的,也是他的事,推給他不剛好嗎?
“這小娘們已經(jīng)見過我們的面了,你們以為現(xiàn)在還推得了?”
鐘彪其實也不是沒這么想過。
但最麻煩的是,那小娘們說不定已經(jīng)偷聽到了自己剛才的電話。
現(xiàn)在不管她是什么身份,都得弄死她才行。
否則的話,這要是把上面牽扯出來,他還是會吃不了兜著走。
想到這里,他就覺得自己脖子后面冷嗖嗖的,好像正架著一把森冷的刀一般。
“繼續(xù)追,誰遇到了都不要留手,想想你們自己的小命?!?br/>
必須將人解決了,至于后面的事,希望葉敬良能守信用,把尾巴掃干凈,不要連累到他。
花襯衣男人跟黑背心壯漢對視了一眼,兩人臉上都露出了一絲猙獰之色,“是,我們明白了。”
前方的山頭上,云昕跑得都快要斷氣了,滿頭大汗,喉嚨里‘吭哧吭哧’地喘著粗氣。
‘呼,實在是跑不動了?!?br/>
扶著一顆樹桿,她彎著腰不停地大口吸氣,大口呼氣。
“呼……這樣跑下去……跑下去不是辦法?!北仨毰艿饺硕嗟牡胤?,或者想辦法聯(lián)絡(luò)上司空爵。
人多的地方,估計是不可能了,但要想聯(lián)絡(luò)上司空爵,沒有手機的話,那就是做夢。
休息了一會,云抹胡亂地抹了一把臉上和脖子上的汗。
“手機,必須要有個手機。”
就在云昕念叨著手機的時候,后方的樹叢里傳來了同樣氣喘吁吁的兩個男聲。
“他媽的,這個小妞……跑得比兔子……比兔子還快。”
黑老三平日里也沒少鍛煉,打架那更是從小打到大。
小時候還是他們那片跑得最快的小孩。
沒想到,今天卻跑不過一個小姑娘。
大魁有一身健碩的肌肉,平日里就是鐘彪的頭號打手,但這個時候也是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他一拳頭轟在邊上的樹桿上:“這小娘們肯定……肯定練過,你沒看到她那躍過灌木叢的姿勢,他媽的,跟那……跟那電視里的特種兵差不多了?!?br/>
“那現(xiàn)在怎么辦?還追不追?”
黑老三有些猶豫了,一個小妞而已,值得他們這樣不要命地追嗎?
大魁一向以鐘彪的話為圣旨,絲毫不動搖:“肯定得追,你沒聽到彪哥說嗎?生死不論?!?br/>
彪哥說生死不論,那今天那小娘們就必須死。
“那就追。”黑老三想到彪哥的話,也打消了退回去的想法,不過……
他那雙三角眼骨溜溜一轉(zhuǎn):“不過,追上后咱們倒是可以先玩一玩。”
那小紐一身皮膚白嫩嫩的,人又高挑,胸部豐滿,長得也秀氣漂亮,就這么解決了,有些可惜了。
“追上再說?!贝罂裏o所謂,只要最后能完成彪哥的命令就行。
黑老三三角眼中光芒一閃:“不如咱們分開追吧?這樣范圍寬一點,不容易讓她跑掉?!?br/>
誰追上誰先玩,到時大魁可就不能跟他搶了。
“也行。”
大魁覺得他的提議不錯,點了點頭,指著云昕離開的方向。
“她是往這個方向去了,這樣,我往左前方,你往右前方,咱們來個包抄?!?br/>
“好?!焙诶先龖?yīng)了一聲,率先往右前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