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似乎沒想到顧時宴會拒絕,她抬頭看了他一眼。
顧時宴補充道:“安安對你比較熟悉,適應(yīng)另一個心理醫(yī)生需要漫長的時間,治療過程慢一點無所謂,不需要增加心理醫(yī)生?!?br/>
阮夏抿了抿唇,沒有再說話。
她只是通知他一聲而已,并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見。
她想把大師兄叫過來還有一個主要原因,她想恢復(fù)記憶,或許大師兄會有辦法。
顧時宴的車停在診所門口,吃完飯后,阮夏把顧時宴送回了診所,自己開回了家。
回到家第一件事,她就給習(xí)琛打了個電話過去。
跟習(xí)琛說明情況之后,他一口就答應(yīng)了下來,馬上就要去訂機票。
剛掛了電話后,季若初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夏夏,我聽說你辭職了?發(fā)生了什么?”
阮夏把那天發(fā)生的事情都講給季若初聽了,季若初有些慚愧,畢竟是自己介紹她去那兒上班的,沒想到還差點遭人陷害。
季若初憤憤地說,“沒想到診所的所長會是這種人,我會把這件事告訴我舅媽的,這所長也該緩緩了。”
聊完這事兒后,阮夏又說:“我把大師兄叫過來了,大概后天就會到江城,若初,你到時候跟我一起接他吧?”
季若初沉默了兩秒鐘后,嫌棄地道:“習(xí)琛那個二貨!我看到他就想揍他!”
“若初,你為什么一直跟大師兄這么不對付?你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季若初撇撇嘴,“就是看他不爽?!?br/>
雖然季若初嘴里說著嫌棄看不慣習(xí)琛,但接機的這天,她還是跟阮夏一起去了。
阮夏高舉著牌子,不一會兒,就看到一個剪著平頭,穿著沖鋒衣的男人從里面走了出來,看到阮夏的時候,咧開嘴角展開了燦爛的笑容。
“夏夏!”
“大師兄!”
習(xí)琛想要俯身抱一抱阮夏,被季若初一把隔開,“干什么!不準(zhǔn)抱我的夏夏!”
習(xí)琛瞇起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壞笑著作勢要去抱她,“不抱她那我就抱你!”
季若初像個兔子似的跳開了,“誰要你抱啊,少占我便宜!”
習(xí)琛得償所愿地跟阮夏輕輕抱了一下,阮夏伸手接過他手上的皮箱。
“飛機上應(yīng)該沒有好好吃飯吧?大師兄,你想吃什么?”
習(xí)琛舔著笑說道:“夏夏安排就好?!?br/>
“那就吃火鍋!”
三人走到了車子旁邊,阮夏走進(jìn)了駕駛室,習(xí)琛要去拉副駕駛的門,結(jié)果季若初又跟他杠上了。
“你不能坐副駕!夏夏的副駕駛是屬于我的!”
習(xí)琛也不讓著她,“小妮子一邊兒去!夏夏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就不能坐她旁邊了!”
“不行就是不行!”季若初攔在習(xí)琛的面前。
兩人誰也不讓著誰。
阮夏無奈地落下車窗,對車門外的兩人道:“你們兩個是小學(xué)生嗎?再不走,交警要來了?!?br/>
“我要做副駕駛!”
“我也要做副駕駛!”
“行了,你倆都給我坐后排去!”阮夏說著,鎖了前面的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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