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都沒有聚在一塊了,感覺上了大學(xué)之后,大家都不親密了,快來舉辦一個聚會,重新聯(lián)絡(luò)一下感情。”
褚真語興致勃勃。
反正只拉著紀(jì)文康一個人看,又沒有什么意思,還不如多多益善。
也正巧,這些,褚真語只顧享受二人世界,倒是冷落了自己的伙伴們。
紀(jì)文康再一次翻了個白眼。
褚真語的意圖可真明顯,不就是想秀秀么。
哧!
他可不想看!
沒多久,褚真語就跟肖冷他們約好了。
十分鐘之后,人陸陸續(xù)續(xù)地到達了南門。
之前褚真語只是忙著恩愛,也沒時間搭理肖冷幾人,現(xiàn)在見上了,到還是覺得真有些想啊。
褚真語一手一個,對肖冷跟顏琪瑤勾肩搭背。
“姐今高興,所有的,姐請客,大家都甭跟姐客氣!”
褚真語像極了為美人一擲千金的暴發(fā)戶。
她們逛了一會街,等到漸漸黑了,霓虹燈逐漸亮了起來,全員就在褚真語的慫恿之下,浩浩蕩蕩地去酒吧。
一路上自認為忽視了肖新恩的褚真語,這回倒是頻頻往后看。
看到了肖新恩之后,嘴上便掛上了大笑容,也不知道閃了誰的眼。
顏琪瑤推了推褚真語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有些無奈地道:“你去找肖新恩同學(xué)吧。”
“為什么?這么久沒見都不想我嗎?還把我推給別人?!?br/>
褚真語把她摟得更緊了,在她的臉頰上鑲了一個,逗得顏琪瑤整個人都不好了。
褚真語倒是咯吱咯吱地笑。
顏琪瑤在她懷里又掙扎了一下,“你每次轉(zhuǎn)頭的時候,箍得我難受。”
褚真語笑嘻嘻地拍著顏琪瑤的肩,“難受?難受也得忍著,這是姐姐對你的占有欲?!?br/>
不過到最后,也不知道怎么鬧的,褚真語竟然到后頭去了,只留下前面的肖冷跟顏琪瑤手挽手。
顏琪瑤:“她剛剛是使了一個金蟬脫殼嗎?”
肖冷:“嗯?!?br/>
嘴上想她們想得要緊,最后還是跟自己的男人“鬼混”去了。
不過又慢慢地,褚真語拉著肖新恩走上了前面,跟肖冷和顏琪瑤并著肩。
“嗨,姐妹們,我又上來了?!?br/>
幾個人一路上嘻嘻笑笑著,褚真語鬧得很嗨,甚至松開了肖新恩的手。
到興奮處時,激動地手舞足蹈。
這樣子,一不心就出了意外。
她一個人走在最前面,面對著她們比劃著。
大家的目光大部分都在褚真語身上,也就忽略了前面路況,以至于沒有注意到前面會凹了一個坑。
褚真語一半的腳踩了進去,崴了。
她疼得臉有些抽搐。
肖新恩急忙把她半攬在懷里,手握著褚真語捂著腳踝的手,看著遮蓋下,一片紅腫。
褚真語愁眉苦臉的:“現(xiàn)在看來是不能走了,恩恩,你抱我去酒吧吧?!?br/>
肖新恩睨她,有些無奈地看著她:“還要去?”
褚真語鄭重地一點頭,一巴掌輕拍在了肖新恩的身上:“都已經(jīng)決定好聊,怎么能因為我的原因,耽誤大家的時間和安排?!真是罪過罪過。”
肖新恩不話。
實在理解不了一個腿瘸的人,怎么還老是心心念念想著酒吧?
另外再有別的去處也是可以的吧。
褚真語看見肖新恩沒反應(yīng),于是就賴在他懷里撒嬌:“這個坑真的太恐怖了,深達半米,真的是好怕怕呢,差點把我摔死了呢?!?br/>
肖新恩淡定。
肖冷:“……”
紀(jì)文康:“……”
這特么真是睜眼瞎話。
這坑的最底部離正常的地面相距都不到一根手指長,簡直是蠢到?jīng)]邊了,走個路都能瘸到自己。
紀(jì)文康勾勾唇角,帶著嘲弄,但是眼里卻很羨慕。
真是吃了一嘴的狗糧。
如果女神能這樣對他該多好!
別酒吧了,連酒保都給她拐過來!
肖新恩最后還是背著褚真語,幾人一同去到了酒吧。
他們都是顏值超高的組合,更何況還有褚真語這個意外。
于是乎,他們一進酒吧就吸引了不少人注意。
褚真語靠在肖新恩的背上,對著走過來的哥哥拋著媚眼。
肖新恩拖住褚真語的大腿,往上面掂拎,同時還掐了掐。
褚真語終于再次長零記性。
嚶嚶嚶,好不容易騙來了自己的心動男嘉賓,可別讓自己給作沒了!
幾人找了一個清靜點的地方,在一個酒吧角落的沙發(fā)上落座。
褚真語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腳踝,很詫異地感覺那個紅腫好像消了不少。
等等,好像都正常了!
咦?
褚真語扭了扭自己的腳腕,真的沒啥痛感了。
怎么那么神奇?
褚真語還以為她嚴重到要抹點紅花油,要過一個星期左右才能好的勒。
這愈合速度也太出乎她意料了。
褚真語撐著沙發(fā),想要站起來時,自己的脖子前面就橫了一條手臂,把她往后面擋了。
肖新恩:“腳崴了還不老實?”
褚真語直接把自己的腿給搬到了他的腿上,左右轉(zhuǎn)了轉(zhuǎn),興奮地像一個二百五:“你瞧瞧你瞧瞧,沒事了!”
肖新恩手摸上她的腳腕,用力捏了捏,褚真語也沒有別的反應(yīng)。
見著比較陰暗晃眼的燈光,肖新恩看見她的腳脖子上確實是一片白皙。
他又疑惑地捏了幾下。
肖冷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
只不過,一直當(dāng)著背景板的魏樸玨看著肖冷驕傲又內(nèi)斂的神情,沒忍住一樂。
肖冷看向了他,眨眨眼。
魏樸玨向她招了招手,讓她過來。
肖冷不放心顏琪瑤,想了想,準(zhǔn)備把魏樸玨旁邊的紀(jì)文康喊過來,卻沒料到魏樸玨已經(jīng)把紀(jì)文康往這邊推了。
肖冷跟紀(jì)文康換了位置。
肖冷乖乖巧巧地坐定,魏樸玨摸了摸她溫順的頭發(fā),“真棒?!?br/>
肖冷鼓了鼓腮幫子,朝他看了一眼,又馬上收回了視線:“你知道了?”
“嗯,看著你在她旁邊站了一會兒?!?br/>
酒吧里有些吵了,魏樸玨直接湊在著肖冷的耳邊講話。
他的氣息打在肖冷的耳朵上,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肖冷忍不住偏了偏脖子,腦袋就砸在了魏樸玨的臉頰上。
魏樸玨輕笑:“怕癢?”
肖冷被魏樸玨笑得受不了,手撐著他的鎖骨,把他往外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