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帶風(fēng)的拳頭朝我揍過來,連忙側(cè)身躲避,劉永芳見我側(cè)身躲了,她更加雷霆暴怒了,伸來另外一只手揪起我的頭發(fā),大力掰扯,疼得我嗷嗷直叫。
“疼疼疼,你放開我?!蔽遗で樥f。
“芳姐,千萬別放過她,她詭計多端,是出了名的狐貍精,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她一頓,要不然她一定不長記性的。”李秋敏笑的好邪惡。
劉永芳抬腳一腳踹到我的小腹上,失重的情況下,我重重摔落到地面上,我都還來不及爬起身,劉永芳眼疾手快,箭步就來到我身前,她騎在我的身上,冷鉗子的手,一手箍住我的下頷骨,另一只手像個板子那般,一巴掌一巴掌呼到我的臉上,邊打還邊罵,“還敢不敢勾引我家時朗,今天非得把你的眼睛給剜了,讓你眼瞎,我喜歡的男人,誰都不準(zhǔn)靠近!”
她真的很粗暴,名副其實是高三“七姐妹”的成員,動起手來極其麻利迅速,打得我氣都喘不上來。我也不停伸手去阻擋,可我的力氣沒她那么大,被她騎在地面上,打得我渾身都是灰塵。
這時,圍堵的人群里,突然有人開口說話了,說話聲音極其好聽。
“永芳,你在干什么?”趙清霜說。
劉永芳抬起頷首,看向趙清霜,然后開口說:“清霜,你來的正好,這不要臉的小賤人竟然敢勾引你哥,你說我們是不是要打死她!狠狠往死里打!”說著,大力一手肘搗在我的腰上。
趙清霜微微緊了緊眉心,她繞著圈子轉(zhuǎn)了圈,越看越覺得我長得像一個人。
“永芳,你先別打,我好像認識她。”
劉永芳聽見趙清霜這樣說,她怨毒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拍拍手上的灰塵,挺身站了起來,咬牙切齒還往我肚子踹了一腳。
我被打得起不了身,趙清霜蹲下身子,仔細看了我一眼,看清了我是那天在女廁的那個女生后,說:“誒,你不是女廁里的那個女生?”
我抬起眼瞼,看向趙清霜,陽光下她一頭黑如瀑布的長發(fā),五官十分精致小巧,長得極其好看??匆娛撬臅r候,我急忙伸手去抓住她的手臂,叫她救命。
趙清霜扶我起來,拿出一條手帕給我擦臉,看著我十分認真地問,“你認識我哥?”
我頓了頓,不知道是要點頭還是搖頭,可以說我認識趙時朗不?我和他也不過只有片面之緣,應(yīng)該談不上認識吧。
劉永芳站在一旁等的不耐煩了,說清霜,你別擋著我,我今天非把這狐貍精的皮給撕下來,連我劉永芳的男人她都敢覬覦,擺明不把我們七姐妹放在眼里!
我瑟瑟顫抖著雙手,眼淚奪眶而出,看見劉永芳擼袖管,摩拳擦掌的樣子,害怕的四肌百骸都冷顫了。
“永芳,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雖然我跟她不熟,但她應(yīng)該不敢喜歡我哥的。她更加不敢挑戰(zhàn)七姐妹!”趙清霜說。
同一時間,薄景霄開的路虎停在學(xué)校大門口外面,他透過玻璃窗看見我被一群人圍著,還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想要走下車的時候,突然有個肩上背著單肩背包的男子闖進了他的視線。
“放!開!她!”身后傳來極其霸氣的聲音。
圍著的同學(xué)瞅見飛跑過來的人是趙時朗,急忙讓開一條道,他邁開一雙大長腿,踱步走了進來,圍觀的群眾紛紛等著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劉永芳急忙走到趙時朗的身旁,說:“時朗哥,這個賤丫頭她竟然敢勾引你,今天我一定要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xùn)。哼!”
趙時朗垂下銳利的雙眸,直直看著劉永芳,冷聲道,“是誰說她勾引我的?又是誰批準(zhǔn)你打她的?!”
劉永芳有一些慌,急忙看向身旁,這才發(fā)現(xiàn)李秋敏在趙清霜到來的時候,早就溜之大吉了,她哪敢呆在那里,萬一被趙清霜認出她來的話,又是被一頓毒打??!
趙時朗踱步來到我的面前,伸手想要給我拍去身上的灰塵的時候,趙清霜往前一步,“哥…;…;”她欲言又止。
趙時朗停了下步伐,頓了頓,繼而伸出修長的右手拉起我的手,給我拍掉身上的灰塵,拉著我往學(xué)校里面走進去。
劉永芳看見趙時朗拉起我的手,超學(xué)校里面走進去,她氣憤的咬咬牙,她緊緊攥住右拳,大力一拳打向身旁的一顆大樹上,雙眼爬滿血絲說:“陳若藍,這個血海深仇我算是跟你結(jié)下了,往后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坐在小轎車上的薄景霄把這一切都盡收眼底,他什么都沒有做,只是幾不察覺的勾動了下唇角。
走出小轎車,合上車門后,邁開一雙大長腿朝辦公室走去。
上午第三節(jié)課,是班主任上的數(shù)學(xué)課,薄景霄不僅是我們的班主任,還是我的數(shù)學(xué)老師。
“鈴鈴鈴…;…;”
上課鈴聲響起后,當(dāng)我看見薄景霄手里拿著一本數(shù)學(xué)課本走進教室的時候,我連忙就垂下頷首,生怕對上他那雙冰刀樣的眼睛。
上薄景霄的課,同學(xué)們都極其安靜,可一旦薄景霄轉(zhuǎn)過頭,女同學(xué)就按捺不住了,紛紛拿起手機,用攝像頭在拍薄景霄的后背,當(dāng)面她們不敢拍,也只敢偷偷摸摸偷拍了。
我坐在最后一排最后一位,手機突然發(fā)來一條短信,我戳開來看了眼,是顧青峰給我發(fā)過來的。
“小賤人,聽說近幾日你不好過??!爽啊!”
我抬眼看向坐在我隔壁組倒數(shù)第二位的顧青峰,見他朝我壞笑一下,我有些無語了。
幼稚!
我不搭理他,認真聽課,可他又給我發(fā)來短信。
“看來不只我一個人討厭你啊,很好!賤人就該被打!”
“別理我好了,反正就連上課我也不讓你耳根清靜,長出息了啊,那晚竟敢拿著西瓜刀捅我?!?br/>
我又看了他一眼,見他在摩拳擦掌,嘴角扯的特別深,看著就叫我毛骨悚然。
我對著他的方向,小聲說:“顧青峰,你放過我吧?!?br/>
“沒門!”顧青峰用怨恨的眼神瞥了我一眼。
在我又想開口說話的時候,突然一個粉筆擦插著翅膀從講臺上直直飛砸過來,重重砸到我的頭上,痛得我連忙伸手去捂住額頭,來不及抬眼,耳畔就傳來薄景霄冷若雪浪的聲音,帶著責(zé)備的語氣。
“成績不好還不認真聽課!有沒有出息!”
“這么簡單的一道數(shù)學(xué)題,3歲小孩都會做,陳若藍你都做錯,缺智商是不是!”
“不聽課就給我滾出去罰站!開什么小差,影響別的同學(xué)。”薄景霄大吼著說,第一次他當(dāng)著全班同學(xué)的面這么兇。
我把頭深深埋到書桌下,不就是做錯了一道數(shù)學(xué)填空題么?犯得著大發(fā)雷霆?我本來數(shù)學(xué)成績就很一般…;…;
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殊不知薄景霄還是不肯放過我,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大喊著說,“陳若藍你不用聽我的課了,給我到后門那去罰站!”
他擺明是要叫我難堪。
全班同學(xué)轉(zhuǎn)頭,直愣愣看著我,我覺得好羞恥。站起身低垂著頭朝教室后門外面走出去。這節(jié)課薄景霄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炸藥了,他放下書本,叫同學(xué)們自習(xí),自己在講臺上坐著,時不時給我瞟過來一個講臺與后門長距離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給撕裂了那般。
他在講臺上坐了一會兒,然后走到課室下面,看同學(xué)們在做什么,有幾位成績比較好的同學(xué)正在很認真的做著練習(xí)題,更多的是拿著手機在刷論壇,玩qq,又或者在玩開心消消樂。
我在教室外面罰站,耳后突然傳來硬質(zhì)皮鞋摩擦地面的聲音,知道是薄景霄那個冰雕走過來了,我急忙挺直腰桿,生怕他一個不順眼,又要朝我發(fā)火,搞不好會罰我去洗廁所。
薄景霄邁開一雙大長腿來到我的身前,他個子極高,身姿挺拔如松,遠遠朝我走過來,都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許是他天生就帶有強大的氣場,只要他來到我面前,我的心就是半懸著的狀態(tài)。
“剛剛為何開小差?”他問。
我怔了怔,不說話。
“就只會低著頭,以為不說就沒關(guān)系了嗎?”
我驀的抬眼看向薄景霄,不就是上課講話么?至于像犯了什么大罪那般對我嚴(yán)刑拷打么?!
他冰刀樣的眼神直直看著我,仿佛一刀刀都割在我的肉上那般,見我久久不回答,他沒有一絲溫度地說:“放學(xué)后,到我的辦公室里來。”
上午放學(xué)后,同學(xué)們都走得差不多了的時候,我來到了年級辦公室。此時辦公室里面除了薄景霄外,已經(jīng)沒有別人了。
他拉沉著覆雪冰山臉,叫我把門給關(guān)了,然后站起身來,踱步走到我的面前,垂下注滿冰霜的眼睛,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想躲開他鋒利的眼神,他卻霸道伸手環(huán)過我的腰,大力把我緊鎖在他身前,抱得越發(fā)的緊。
“陳同學(xué),其實我的脾氣并不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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