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深山樹林里,繁星滿布天空,入秋的的涼風竟然有刺骨寒冷的感覺。
“醒醒,醒醒!”
蘇青芒感覺到有人在拍打她的臉蛋,正準備飚臟話時,看清眼前是一個老婆婆。
苗族老婆婆只有一只眼睛睜開,似乎另一只眼睛瞎了緊閉著。
“不想被山魈吃了就趕緊爬起來走!”她說話惡狠狠的,蘇青芒打了個冷戰(zhàn)。
她搖醒了身邊的程思苗和莊天逸,驚呼
“林澤予呢?”
程思苗和莊天逸捂著頭緩緩坐起,四處查看了周圍的情況以后,確認林澤予失蹤了。
“這位阿婆,我們還有一個小伙伴不見了,應該就在那個谷香家!是她把我們迷暈的!”
阿婆不耐煩的扭頭就要走,“我管你們什么迷暈不迷暈,不要死在我家后山上,都趕緊走,待會你們把那山魈引來了!”
“阿婆,你真的沒看見另一高個子男生嗎?長得帥帥的一個!”程思苗不死心繼續(xù)問。
“沒見著,不知道,沿著這條路一直走!”阿婆指了指前面。
蘇青芒拉著程思苗!“走吧,我剛才看了,手機都被收走了,我們只能先下山想辦法報警!找人來救他,對這里不熟悉,再貿(mào)然去她家只怕是性命也沒有了!”
程思苗握了握拳頭,“走!”
三個人一路狂奔猛走,用山猴子見了都要膜拜的速度一路向前。
天亮了都還沒有下山,三個人又餓又累,程思苗一度氣的想哭,揚言要通知她爸把整個山頭都買下來,讓谷香給她舔鞋底。
莊天逸則一直陰沉不語,蘇青芒發(fā)現(xiàn)了他的異樣詢問他,他才開口道。
“這事太邪門了,你們看?!彼麖堥_了手掌,白皙細膩的手指端有一個針眼孔。
左手五個手指頭都有。
“這就像在搞某種祭祀一樣,我以前,有些蠱是要活人的鮮血養(yǎng)的,那個谷香生在農(nóng)戶家卻長得白皙可人。”
蘇青芒仔細想來也發(fā)現(xiàn)了端倪,“她那個妹妹長的其貌不揚,但她長的像個仙女一般,不是傳說有些蠱可以養(yǎng)顏嘛,不會是這真的吧!”
“要是真的,林澤予就危險了,我們速速下山!”莊天逸緊了緊鞋帶,背起已經(jīng)完全累趴的程思苗,帶著蘇青芒又趕起了路。
趙德才家吊腳樓的頂樓,
林澤予幽幽的醒來,眼前空無一物的房間,身邊早已沒有了小伙伴們的身影。
低頭,地上放了一個裝水的土碗
他媽的,拿我當狗呢!
他正想站起來,才發(fā)現(xiàn)渾身發(fā)軟,壓根沒有力氣站起來,雙手也被布條結(jié)結(jié)實實的綁在身后。
“喂!”他大吼一聲,耗費了好多力氣,只能依靠著墻壁輕聲呼救,
“嘎吱~”
木門開了,容芹探出腦袋看了他一下,見他狀況還不錯才小心的踏進房間轉(zhuǎn)身鎖上了門。
“你干什么?”
“你不要叫哦!”
看著容芹一步步逼近,林澤予有些慌了,一雙好看的桃花眼里寫滿了恐懼。
“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叫啊,叫破喉嚨也沒人管,這附近就我家一戶人家!”
容琴步步逼近,一雙死魚眼就在林澤予的面前,她緊張的咽了一下口水,閉上了眼睛,緩緩的湊了過來.
臥槽,不是吧?她要親我?
媽的,動不了,我不干凈了.林澤予認命一般閉上了眼睛。
額頭一陣清涼,睜開眼,容芹面帶緋紅,羞澀的看著林澤予。
見林澤予震驚,她急忙指著額頭解釋。
“嘞個!額頭嘞個草藥,要嚼碎了才有效果,不好意思哈”
林澤予這才感覺到額頭的區(qū)域的冰涼,傳遍了全身,仿佛一點一點的有了一些力氣。
他掙扎著準備站起,小姑娘按住了他的雙肩。
“要不得!你現(xiàn)在還起不來,你再歇一哈!”
林澤予坐定,見著小姑娘目前沒有惡意,轉(zhuǎn)念從她口中打探消息。
“為什么把我關(guān)在這?我的朋友們呢?”
“你朋友們安全的很,已經(jīng)下山去了!”
“所以為什么把我關(guān)在這?”
容芹肥嘟嘟的小嘴害羞的抿了一下,“我小妹說,你要嫁給我的嘛!”
林澤予:王德發(fā)?我堂堂玉樹臨風萬花叢中過的魔都富二代嫁給你?
見林澤予面露難色,容芹急忙補充,
“你不用擔心,再過些時日,我就能變好看了,你渴了吧?來喝水!”
說著她拿起土碗就往林澤予嘴邊送。
經(jīng)過上次被下蠱的經(jīng)歷,林澤予緊閉嘴唇瘋狂搖頭表示不喝,容芹心疼的看著他道,
“你放心吧,這個沒有下藥,我就是怕你渴了!”
“放我出去吧,我們兩個是不可能的!”
“那不行,小妹說了的,而且你的血要拿來喂阿公!阿婆馬上就要生了!”
說著容芹掏出隨身的銀針,從一旁又拿了一個干凈的瓷碟子。
“阿哥哥,你忍著點哦,不痛的!”她用銀針刺破林澤予的手,堪堪擠出幾滴鮮血。
“那你休息吧!”
容芹關(guān)門離開,林澤予開始琢磨起,她說的這個阿公阿婆是個什么玩意。
黑暗不見光的小房間里,燃燒著一種特殊植物,谷香正在閉目養(yǎng)神。
“阿媽,我把血帶來了!”
容芹將小碟子放下,從神龕上取下兩個黑罐罐,
打開其中一個,里面有一只黑色的渾身長著尖刺的蟲,身體一節(jié)一節(jié)的蠕動,長須四處探。
“慢死了,阿公都餓了!”谷香埋怨道。
容芹將血小心的滴在罐罐內(nèi),蟲子滿意的吞噬,容芹見它吃的歡,從腳邊的一個木桶里,揪出幾條蜈蚣丟了進去。
阿公蟲異常興奮,張大口器三兩下就把蜈蚣吃了。
“再過兩天,就可以把阿公喂給阿婆了,它生產(chǎn)了就好了?!惫认闶疽馊萸畚拱⑵畔x。
阿婆蠱蟲,顧名思義,吃了能從阿婆變少女,用自己的身體去養(yǎng)蠱。
“那小子怎么樣了?把情蠱喂給他了嗎?”
“還還沒有呢”容芹一邊喂著蟲,一邊支支吾吾。
谷香很不高興,“那你等到什么時候?他那幾個朋友已經(jīng)下山了,等到有人來找他之前,你必須把他搞定!明白嗎?”
容芹懦弱的看了谷香一眼,聲音如蚊子一般,“明白了?!?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