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現(xiàn)在可是我的俘虜,我沒要求你做什么,你倒還給我擺起譜來了,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看著那氣急的鐘靈,王凡沒來由一陣快感,半委屈半威脅的說道。
聞言,鐘靈眼睛變得通紅,恨不得吃了王凡,可是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由不得自己不得不低頭。
“哼,本小姐即使沒有法力一樣能夠吃到果子。”想到這兒,便開始朝著果樹走去,看著那約七米高的樹木,鐘靈不由得一陣頭大,這要是從上面摔下來,不丟命也得殘廢,關(guān)鍵是萬一毀容了咋辦?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王凡那個家伙應(yīng)該還不至于讓自己摔下來,便挽起袖子朝著上面爬去。
正在打坐的王凡心思自然都放在修煉上,不過還是抽出了空看了一下她的反應(yīng),待到鐘靈爬上樹時,暗地里施展出軟泥術(shù)把樹下的泥土變得很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他自然也不例外,不過他只是純粹的對于美的欣賞,并沒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哈哈……”
看著眼前手里的野果,鐘靈心頭一片喜悅,青色的外皮,白色的肉,一口咬下去便是淡淡的甜味流露出來,很是好吃。
待到吃飽的時候,看著仍然在打坐修煉的王凡,不知怎么回事,還是多拿了幾個果子放進口袋里,不一會兒,三步兩步便跳下樹來。
“喂,整天打坐修煉你不煩嗎?”看著王凡那樸素的面容,鐘靈蹲下身來問道。
“修行一途,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怎么,這句話,你師父沒給你說嗎?”
聞言,王凡只見鐘靈臉上露出一絲羞赧之色,不過這只是一瞬間的事,不仔細注意的話,根本不會發(fā)現(xiàn),對于其中的緣由,王凡自然也不像那些街頭婦人,最喜歡討論這些秘密之事,說完,便閉上雙眼入定打坐。
“哼,荒謬,我?guī)煾刚f的是修行修行就是要修要行,不僅要閉關(guān)打坐苦修,而且也要到外面世俗紅塵到處行走,不僅歷練了自己,也是尋覓自己的機緣。”鐘靈想都沒想便回頭反駁道,當(dāng)然她自然不會說她師父同樣說過王凡的這番話,不然就顯得自己很陋了嗎?
正在修煉的王凡聽完這句話,不自覺便醒了過來,看著自己面前的女子,眼神清澈的說道:“你的這番話是沒錯,可是,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就是沒有怎么認(rèn)真修煉,以為有著幾件像樣的靈器就可以闖蕩了,可結(jié)果還不是落在了我的手里,我叫你爬樹,你還不是爬了嗎?”
說到最后,王凡看著眼前的女子略帶調(diào)侃的笑了笑。
“哼——”
鐘靈不由得氣急,冷哼了一聲,狠跺了一下腳,一個人朝著前方走去。
“喂,別怪我沒提醒你,這里可是在大山里面,狼蟲虎豹可是到處都有,你要是走遠了被吃了可不關(guān)我的事?!笨粗h去的鐘靈,王凡還是好心的提醒了一下。
“哼,本小姐的事關(guān)你屁事,你只要不再說話就行?!?br/>
說完,鐘靈一個人朝著樹林里走去。
額對于鐘靈說的話,王凡自然沒有放在心上,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羅南醒了。
布下最基本的警戒陣法和防護陣法,王凡的身影便在原地消失去了。
“老頭,你不是說你這次沉睡要很久才能醒來嗎?怎么這一次這么快?”看著道羅珠里的紫色小人,王凡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問道。
“怎么,你不希望我早點醒來嗎?”羅南有著責(zé)難地說道。
“不是,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只是這不是跟你說的不一樣嘛,我有些奇怪而已,是不是跟這個珠子有些關(guān)系,畢竟當(dāng)初它的反應(yīng)有些異常?!蓖醴擦ⅠR解釋道。
“嗯,你說的不錯,當(dāng)初這個鬼珠子吸收了那么多那個家伙的本源靈氣,可是把別個惹慘了,日后再見面,可不是要跟我們倆分個生死。”
“啊,這搞毛啊,我才筑基期的修為,你也只剩下個元嬰,等他找到我們,豈不是死定了。”王凡回頭說道。
“所以說指望你盡快修煉到那個可以活命的境界,還不如盡快把老子放出來,以我的天資,到時候順手保你還是沒問題的,大爺我可是說話算話的?!绷_南聽到王凡的話,想都沒想便答道,說完便看著王凡的反應(yīng)。
“呵呵,這就算了,我還是努力修煉罷了,想要放你出來至少也得到你那個境界,估計我到了那個境界也能夠保命了。不過我說話也算話,到時候必定救你出來?!弊詈螅醴渤跻酝J(rèn)真的說道。
兩個人就這樣大眼瞪著小眼睛,最后相視一笑。
男人之間的事,有些話盡在不言中。
不一會兒,羅南便恢復(fù)了他的本性,鼻子動了動,看著下面的王凡,臉上露出一絲意味頗深的笑容說道:“小子你現(xiàn)在不錯啊,又搞到手了一個女的,有我當(dāng)年的風(fēng)范。味道怎么樣,給我說說。”
聞言,王凡不由得露出一絲苦笑,便開始解釋道,誰知羅南只是一副認(rèn)真的點點頭,很是認(rèn)同的模樣,結(jié)果還是不信。
“小子,你怎么現(xiàn)在還是個雛兒???趕緊解決了啊,你又不是在練氣期了需要煉精化氣,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筑基了,還怕什么,是不是沒有什么好的雙修功法??!我這里有很多,想什么陰陽合歡功啊,什么采陰大法啊,什么都忘,你要哪一種給我說,包你滿意……”羅南半是教導(dǎo)半是推銷地說道。
可惜還沒等羅南說完,王凡便離開了道羅珠內(nèi)的空間,真是不知道羅南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魔頭那是肯定的,他自己也這樣說。
不過他卻不愿做這樣的人,雖然可以任由心意行事,不過他心里自有一條他的準(zhǔn)則,這樣才是他王凡。
王凡習(xí)慣性的散開神識,也不知道鐘靈那個家伙跑到哪里去了,順便看看她的情況。
這一看,還真的讓他有些苦笑不得。
……
“死老虎,臭老虎,你干嘛只盯著我啊!我身上又沒有多少肉,那邊有個王凡,他身上的肉多一些,好吃一點,你去那邊啊!”只見鐘靈站在一棵四人合抱粗細的大樹上面,害怕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王凡差點沒背過氣來,什么他身上的肉多一些,好吃一點,這不什么跟什么嘛!
本來還想救她一救的,還是先看著吧!
想到這兒,王凡立即起身,一個輕身術(shù)便朝著鐘靈所在的位置飛去,只是在要靠近的時候,王凡施展出一個隱身術(shù),站在一個樹枝上看著。
“哇——”
看著下面的老虎攤開自己的雙爪朝著樹干上爬來爬去,眼看著要爬上去,鐘靈忍不住大叫一聲。
可是不知道是老虎的太重了,還是怎么回事,好幾次都爬到一半便掉了下去,只是在樹上留下了幾道爪印,便滑了下去。
可是對于老虎而言,眼前的肉怎么能夠輕易放棄,在樹下轉(zhuǎn)悠了幾圈,后腿猛一發(fā)力,朝著樹上沖了上去。
原本看著老虎爬不上來的鐘靈,正是一副得意的神色,可是沒想到這個結(jié)果,呆呆的不動,眼看著一張血盆大口襲來。
正在一旁觀戰(zhàn)的王凡,看見這一幕不由得眉頭一皺,袖口下的手捏成劍指,隨時準(zhǔn)備出手。
“砰……”
一聲巨響,一道白色的虛影猛然出現(xiàn)在鐘靈身前,原本白色的老虎早就化為飛灰了。
一個白色身影的女人現(xiàn)在空中,看著剛剛被自己殺死的老虎不由得眉頭一皺,靈兒到底怎么回事,這種保命的東西怎么被一只野獸老虎給弄出來了。
回頭神念一動,發(fā)現(xiàn)靈兒已經(jīng)昏迷的鐘靈身上被種下了一道禁制。
“怪不得這樣!”中年婦人自言自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