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大婚,第一次走進婚姻殿堂的梵羽本來心中是既期待又有點小緊張,但是現(xiàn)在卻煩惱起來。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翠紅、柳綠是西‘門’如蘭的陪嫁丫鬟,既然西‘門’如蘭嫁給梵羽,她們兩人理所當(dāng)然的要陪嫁過去。
不過,梵羽能夠接受柳綠,畢竟兩人在一起生活了幾個月,早就同‘床’共枕了,日久生情,感情自然是有的。
但翠紅就沒法接受了,梵羽與她熟歸熟,但僅限于主仆關(guān)系,絕對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占為己有。
至于柳依依,梵羽還沒有想好怎么安置……
“紅兒先留在我身邊,這次就讓綠兒和依依姑娘一起嫁過來吧?!?br/>
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西‘門’如蘭壓根就沒有想過集三千寵愛于一身,因而十分大度的說道。
梵羽點點頭,他與柳綠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實,況且她本就是通房丫頭,納做小妾也是在情理之中。
只是,柳依依的身份有些尷尬,梵羽雖然‘花’了幾千兩銀子幫她贖身,但與她‘交’集不多,其實沒什么感情,只是因為管不住下半身的緣故,和她已經(jīng)有了兩次肌膚之親。
當(dāng)然,柳依依仍舊保持著處子之身,幫她找一個好人家嫁出去也未嘗不可,問題是這樣做的話,是不是就顯得自己太畜生了?
梵羽很是頭痛。
“成親這么大的事情,你為什么不提前和我商量一下呢?”
西‘門’如蘭牽著梵羽的手,也只有在他們的二人小世界里,她才會流‘露’出小‘女’人的溫情一面。
梵羽板起臉,擺出一副大男子主義的樣子,說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夫君我與忠伯商量就行……至于你,就等著‘洞’房‘花’燭夜服‘侍’夫君吧。”
西‘門’如蘭見梵羽說著,又把她摟進懷里,那雙不安分的咸豬手又開始在自己身上磨蹭起來。
這一次她沒有拒絕,而是羞紅了臉,低聲問道:“你是不是早就期待‘洞’房之夜了?”
梵羽聽了,心情大好,難得羞澀的蘭兒肯開口與自己探討這個話題,他“嘿嘿嘿”笑了起來,說道:“我只期待與蘭兒的‘洞’房之夜,還記不記得在陽谷縣的時候,夫君說過總有一天要將你扒的一^絲^不^掛,然后丟到‘床’上好好觀摩……夫君我一直為這個遠大的理想奮斗著,現(xiàn)在終于要實現(xiàn)了,想想都‘激’動!”
西‘門’如蘭把頭埋在他懷中,臉頰火辣辣的,右手狠狠的掐了他一把,含羞說道:“夫君,你太壞了!”
這一聲“夫君”,軟膩得梵羽骨頭都融化了,他心癢難耐的耍起了流氓,低聲附耳說道:“蘭兒期待與夫君的‘洞’房‘花’燭夜嗎?”
西‘門’如蘭把頭埋在梵羽的懷里不說話,過了好一會,聲若蚊蚋的幽幽問道:“夫君,入‘洞’房之后,做什么呢?”
說出這句話之后,西‘門’如蘭就后悔了,在男‘女’之事上,她就像是一張白紙,干干凈凈,一無所知。
因為父母早亡,這些事情沒有人教過她,而她身邊的丫鬟只有翠紅、柳綠兩個小丫頭片子,兩人自己尚且懵懂不知呢,更不用說來教她了。
西‘門’如蘭打發(fā)柳綠來府城伺候梵羽的時候,曾找過一個老媽子來給翠紅、柳綠講授男‘女’之事,只不過她臉皮薄,回避了過去,因而直到此時馬上要與梵羽拜堂成親了,對于男‘女’之間的那些事仍舊懵懂不知,不得已之下才羞紅著臉問起了梵羽。
當(dāng)下梵羽聽了,‘色’瞇瞇的,柔聲說道:“到時蘭兒只須寬衣解帶,乖乖聽府君的話就可以了?!?br/>
西‘門’如蘭“嚶嚀”一聲,羞得抬不起頭來,小心肝兒“噗通、噗通”幾乎要跳出體外……
張府。
梵羽大婚,定王證婚,這規(guī)格可不低,府君張同知想不去捧場都不行。
不過他身為一府之君,如果親自去道賀,不免有曲意逢迎之嫌,畢竟是梵羽大婚而不是定王大婚,他沒必要親自到場。
思慮一番之后,張同知把兒子張奕叫了過來,說道:“梵子羽大婚,為父備一份厚禮,你親自送去!”
張奕因為上次刀劈梵羽的事情,被張同知打了個半死,心里早把梵羽的祖宗十八代都記恨上了,此刻一聽要去給他送賀禮,登時就炸了。
“他算什么東西,也配我去送賀禮?”張奕怒氣尤未消,堅決不去。
張同知習(xí)慣‘性’的掄起巴掌,就要打下去。
張奕嚇得腦袋一縮,閉上眼睛,做好了挨揍的準(zhǔn)備,結(jié)果等了半天半天沒什么動靜,他睜開眼睛,瞅著自己的老爹,問道:“爹,你怎么不打了?”
張同知長嘆一聲,語重心長的說道:“奕兒,你還是太年輕了,那個梵子羽能成為定王殿下的老師,一定有他過人之處,你要多向他學(xué)習(xí)才對。”
“此次梵子羽成親,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并且要盡量放低姿態(tài),有定王殿下坐鎮(zhèn),你切莫沖動,以免給咱們張家惹來殺身之禍!”
張奕老大不情愿,不過還是點點頭。
梵羽他倒是不怕,但定王他惹不起,他們張家也惹不起,在東平府定王就是土皇帝,生殺大權(quán)集于一身,沒人惹得起!
章府,藏書樓。
夜深了,然而,藏書樓窗前那道搖曳的倩影仍舊沒有一絲困意,對著漆黑的夜空怔怔發(fā)呆。
章輕靈有些慵懶的長發(fā)披肩,不施粉黛,燭光下宛若一個清雅素凈的仙子,不食人間煙火。
這幾天她一直心神不寧,忽然覺得人生好生無趣,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絲毫的興致。
就像此刻,除了對著滿室的藏書怔怔發(fā)呆之外,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么。
恍惚中,她將一部裝訂好的《詩經(jīng)》從書架上取了下來,這部《詩經(jīng)》是她一字一字謄錄的,寄托了她許多的追求和情懷,‘花’費了她足足兩年的光‘陰’,被她視若珍寶。
“本來就是打算送人的,可惜一直沒有人值得送,直到遇見你……明日便是你成親的日子,就送給你吧?!闭螺p靈撫著那本《詩經(jīng)》,輕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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