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危險?”白易微微勾起唇角,俯下身,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徐娜溪,一字一句說的鏗鏘有力,“好啊,只要你有能力付得起我們的出場費,電話隨便打?!?br/>
說完,他利索的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我站在他身側,都能感覺他這一刻鬼畜般凌厲的氣場,不禁抖了一下。乖乖,這樣的白易,有點可怕。
電話掛斷,一個短信就過來了。
我好奇的掃了一眼,瞥到上面的數字,嘴巴驚的都快能塞進一個雞蛋了,“1、2、3、4、5……7個0,我勒個去,七個0。”我擺弄著數指頭,終于算明白了,這一次出場,居然一百萬!這也太貴了吧。
我不可置信的看了白易一眼,白易卻很淡然的看向王陵和宗實,語氣不冷不淡,像是在敘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她目前不會有什么危險,王陵,宗實,跟我走,我想警·察很快就會到了?!?br/>
果然,白易的話說完不出三分鐘,小區(qū)內外就被警~笛聲包圍。
我好奇的走到窗邊,向下看去,只見一隊警~察正向旁邊的那棟樓快速跑去。
“走吧,人找到了?!卑滓坠创嚼湫?,一聲令下,王陵宗實立刻跟在身后,匆匆離開徐娜溪的家。
我看了看徐娜溪,又看了看他們,也趕忙跟著跑了出去。
很快我們就到了隔壁那棟樓,此刻,整棟樓都已被戒嚴,不過見到白易,他們卻自動讓開了一條路,還專門派了一個警員做解說。
“白隊長,我們也是早上接到的報案,說聞到了一股惡臭的氣味,不僅如此,從18樓的一處房間門縫也滲出了血跡?!?br/>
“還有嗎?”白易點點頭,邊說邊快步走進電梯。
“還有就是……”這個警員剛要說,電梯的燈就莫名的閃動了一下,電梯也跟著劇烈搖晃了一下。
警員驚恐的扶著電梯壁,似乎有些害怕。
而我也本能的抓住白易的手臂,只有觸摸到他,我才能感覺到一絲絲的安心。而白易并沒有躲開,反而反手拉住我,動作很輕,卻很溫柔。
“沒事,按十八。”白易掃了一眼周圍,平靜的命令道。隨后他看向那個驚恐的警員,“繼續(xù)?!?br/>
那個警員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fā)顫,“還有就是,這個人死的很蹊蹺,渾身都是傷口,初步估計,是死于失血過多,但那間屋子卻是密室,屋內沒有任何其他人的指紋。監(jiān)控錄像也沒見到這人出過門?!本瘑T說完,叮咚一聲,十八樓也到了。
白易走出去,淡淡的說了一句,“嗯。你去忙吧?!彪S后他繞過警戒線就進了房間。
當然,我們也跟了進去。
一進十八樓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那股腥臭味還真不像是剛死了的人,倒像是死了很久的人的尸臭。
我不由的捂著鼻子,一陣干嘔,快把胃都吐出來了。
一旁的王陵見我這樣,不忍的開了口,“藍顏,要不你出去等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