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賀沉旗眼里,沒有比莫青泥更令他著迷的女人了。
短發(fā)嬌俏而調(diào)皮,妝容精致,頭紗傾瀉而下,營造著如夢似幻的氛圍。
婚紗穿在她身上恰到好處,襯托著莫青泥的每一寸肌膚都是晶瑩勝雪,腰細腿長,莫青泥身上竟然也出現(xiàn)了妖嬈的氣息。
尤其是她的一雙眼,光澤水潤靈動迷人,你覺得能一眼望到清澈的眼底,墜進去了才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灘汪洋。
兩個人并肩站在穿衣鏡前,莫青泥忽然就產(chǎn)生了歲月悠長,她和賀沉旗本該如此的錯覺。
賀沉旗透過鏡子深深凝視著莫青泥,里面包含著洶涌的情緒,幾乎要將莫青泥溺斃其中。
“試好衣服了,咱們走了吧?”
賀沉旗終于移開目光:“好?!?br/>
換回本身的衣服,坐進賀沉旗的車后,莫青泥又想起一個嚴峻的問題。
“你昨晚是不是說今天得去見一見......”莫青泥有些羞赧的低下頭,沒有說完。
賀沉旗揚唇,點頭:“我爸媽特意從非洲回來?!?br/>
賀沉旗的父親賀彥和母親程琳景長年呆在國外,都致力于醫(yī)學的研究,是國際上有名的醫(yī)學家,前一年被派往非洲進行當?shù)氐木S和醫(yī)療行動,這一次若不是兒子要結(jié)婚了,兩夫妻可能還要在非洲呆上個三年兩載。
“可以......不見嗎?!蹦嗄嗫傆X得自己和賀沉旗是協(xié)議結(jié)婚,不管她現(xiàn)在心里對賀沉旗是什么感覺,以后的事情都不好說,萬一賀家真把她當兒媳婦看了,她心里會過意不去的。
賀沉旗抿嘴,車里氣溫驟降。
莫青泥打了個寒顫,心里有不好的預感。
果然,賀沉旗眼里的情緒很壓抑:“你說呢?”
“我說的話見不見都......見,一定得見?!蹦嗄嘣诳吹劫R沉旗沉下的臉色之后非常有眼力的改口。
畢竟,老虎的尾巴摸不得。
尤其現(xiàn)在賀沉旗是他的,嗯,盟友?關(guān)系萬萬不能鬧僵了。
莫青泥打死也不承認有其他的原因。
車子還在路上的時候,莫青泥的電話響了。
“莫泥巴,小爺我回來了,還不速速接駕?”這個欠扁的聲音一聽就是姜穆那個二世祖。
“嗬,姜大少您舍得回來了?和美人花前月下的日子過的不錯吧?”莫青泥故意諷刺了兩句,這家伙每每都在自己需要他的時候消失。
姜穆在機場里的星巴克坐下來,點了杯咖啡慢條斯理的喝著:“我可是為了你的結(jié)婚典禮特意拋下了我的美人,難道我還不夠義氣嗎?”
“我真是謝謝您嘞。”莫青泥跟姜穆貧了兩句,不耐煩的說:“有事說事無事就退下。”
“有事兒有事兒。”姜穆趕緊說,“我這次去美國是瞞著老爺子的,他要知道我回來了非扒了我層皮不可,所以我準備直接去你結(jié)婚那地兒,你到時候記得幫我串口供。”
莫青泥聽了,立即應下來:“知道了,你快滾去H市吧,順便再去幫我看看婚禮的布置,我明天就來?!?br/>
姜穆這才滿意的掛了電話,戴上墨鏡又去辦登機手續(xù),步伐依舊騷包又得意,簡直就是在說“老子是二世祖老子走路帶風”。
莫青泥把手機放回包里,就聽見賀沉旗問:“姜穆打來的電話?”
莫青泥腦子里的小警燈“噌”的亮起:“你調(diào)查我。”
不然他怎么會知道是姜穆。
“調(diào)查嗎?”賀沉旗歪著腦袋想了一下才說,“我認為是對我的女人進行全方位的了解?!?br/>
“嘁”,莫青泥撐著下巴,“調(diào)查就調(diào)查,還說那么官方?!?br/>
賀總裁不置可否。
他當然得好好調(diào)查調(diào)查她的女人了,萬一有哪個不長眼的覬覦他的人,他也好先發(fā)制人不是。
尤其剛剛回國來的時候,在國色門口,他看到的莫青泥身邊的男人,居然可以和她那么親密?!
還好經(jīng)過調(diào)查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不過就算那樣,他也得隨時提高警惕,不能被人半路劫了胡。
賀沉旗在走神的時候,莫青泥又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困擾她許久了。
“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是在國色門口。”莫青泥一邊說一邊回憶,所以沒有注意到賀沉旗突然暗沉的眼眸。
“但是明明是第一次見面,我卻覺得好像認識你很久了?!?br/>
“后來你也說過認識我,那如果我們真的認識,為什么我會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
“還有那天在H市,我突然頭疼,覺得好像想起什么東西來了,你當時的做法,也分明就是在告訴我,你知道些什么?!?br/>
“那么賀沉旗,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到底忘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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