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冬和眾人制定了作戰(zhàn)計劃,帶上所有的兄弟,準備一舉蕩平常勝酒吧,老樣子,杜忠和何然先去佯攻,把人引出來,一舉滅了他們。
與此同時,任堯帶領(lǐng)一群人,和張寒二人,一起來到了紅河酒吧門前,這時,門口的安保見黑壓壓的一群人,頓感不妙,連忙跑進去喊人。
“孟哥,強哥,外面來了一群人,好像是青風幫的?!蹦切〉芙辜钡闹钢饷嬲f道。
幾人一聽青風幫的人,馬上打起了精神,然后一起圍上來,林冬陳光不在,這里最大的就是孟文,孟文此時是肩負著守護整個煙陽的責任,他上來問道:“來了有多少人?”
“大概一百來個?!蹦切〉芑卮鸬?。
齊路寧澤龔宇等人也圍上來,說道:“我草,青風幫的人,居然敢主動來找我們,還只帶一百人。找死?!绷侄m然帶走了一些,但是整個紅河酒吧,還有兩百多小弟,齊路寧澤等人在,青風幫的人就是來找死。
“會不會有詐?要不要給冬哥打個電話問問怎么辦?”薛強遇到什么第一時間還是想到林冬。
孟文搖了搖頭說道:“冬哥現(xiàn)在去北區(qū)平定叛亂,我們打他電話會影響到他,如果他現(xiàn)在正在和對方戰(zhàn)斗,這通電話有可能會害了他。”孟文知道這時候不能影響到林冬,而且如果這點小事都麻煩林冬,自己這個軍師,也沒有必要當了。
他召集兄弟們,走出酒吧,和任堯會面,只見門口黑壓壓一片,穿著西裝,很正式,反觀煙陽,沒有統(tǒng)一的幫服,著裝也比較簡單,齊路脾氣很火爆,想到邵榮的死,他看見任堯,氣的差點沒拔刀沖上去,罵道:“任堯,我四下找你不得,今天你倒是自己來送死!我CNM,你殺我兄弟,今天我把你頭砍下來,祭小榮?!?br/>
任堯嘴角揚起一抹微笑,好像聽到了這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一個小角色,也敢這樣和自己說話,回答道:“你是哪位?大言不慚,叫林冬出來說話!”任堯故意想引開他們的思路,讓別人覺得他今天是為了林冬而來的。
“我QNM的,你有什么資格叫冬哥出來見你?”薛強指著任堯罵道。
“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他談,我告訴你們,如果你們不讓他出來,別后悔,我本來想著大家合作,他不是想拿回獨品的購買權(quán)嗎,我有辦法,大家出來都是為了錢,我相信林冬如果因為你們把這次機會錯過了,饒不了你們?!比螆蛑?,煙陽現(xiàn)在就差一個獨品購買權(quán),自從之前那條線斷了之后,就只有任堯有另一條線,如果能把這條線接起來,煙陽就真的不怕沒錢了,甚至可以往A市H市等大市發(fā)展。
孟文在人群后面聽到任堯這句話,心里一激靈,他知道T市獨品的線只有青風幫有,不管任堯是真的合作,還是要?;ㄕ校膊幌敕胚^這次機會,哪怕是將計就計假裝合作,也要想辦法幫林冬接通這條線。
他擠出人群,來到人群最前面,這時,齊路和陳桐二人護在孟文身邊,雖然距離任堯很遠,但是孟文這種文弱書生,手無縛雞之力,一般不會拋頭露面,他們也擔心孟文出什么事,死死護著他。
任堯見自己的話起作用了,但是齊路和陳桐兩人一人護著孟文一半的身子,任堯說道:“怎么?林冬不敢出來,叫你這個書呆子出來?”
“任堯,你少廢話,你害死許凡陸宇,又殺了邵榮,今天你來,就休想走掉。”孟文上來先給了任堯一個下馬威想震住他。
任堯心想:你終于肯出來了,但是此時陳桐和齊路還是死死護著孟文,他知道這兩人都是高手,如果他們一直在孟文身邊,自己肯定下不了手。笑道:“哈哈,我不走,我還要和你們合作呢?不是嗎?”
任堯的話讓大家都很無語,不知道任堯搞什么鬼,但是忌于任堯的大名,林冬也不在,大家都不敢輕舉妄動。雙方僵持著。
與此同時,林冬帶著小弟們,浩浩蕩蕩來到了常勝酒吧,同樣的情景,但是這次來的,可不是別人,正是煙陽老大林冬,帶著煙陽第一高手,溫言,林冬溫言杜忠何然四人先帶著幾十個小弟分散開來,林冬四人坐到一個卡座上,?然后叫來服務員,服務員上來,問四人:“先生,你們需要喝點什么?”
“來四瓶伏特加,一箱啤酒?!绷侄f道。
“好的,一共680?!蹦欠諉T那筆記著,然后轉(zhuǎn)身要走。
林冬突然叫住他,然后問他:“你們這里可以自己點音樂嗎?”
“可以的,一首200?!蹦欠諉T回答道。
林冬把兩百塊放在桌子上,然后說道:“給我點一首,巴赫的G弦上的詠嘆調(diào)?!?br/>
“額,這個,先生,我們這是酒吧,一般都是比較嗨的DJ舞曲,您這歌,有點不符合主題啊。”那服務員尷尬的笑著回答道。
“你TM的不是說一首兩百嗎?滾去切歌?!焙稳涣R道。
林冬不想廢話,隨即又掏出兩百,說道:“這樣吧,去點吧,這兩百是你的小費?!?br/>
那服務員看見兩百塊,眼睛都直了,他這種不是幫會的小弟,純服務員做一天也就五十塊。見林冬等人這么大方,開心的接下錢,說道:“謝謝老板,我馬上去,我馬上去?!闭f著拿著托盤就去后臺切歌了。
林冬觀察著四周,保鏢大概十幾個,二樓應該就是這里的經(jīng)理或者看場子的人辦公的地方,林冬給附近的小弟使了個眼色,做了個上去的手勢,等酒上來后,四人舉杯共飲以做壯行。四人站起身,這時,酒吧停下來重金屬的dj音樂,變成了優(yōu)美,古典,又帶一絲詭異的古典音樂,巴赫的G弦上的詠嘆調(diào)。
這時,酒吧內(nèi)的客人都傳來了質(zhì)疑的聲音,一個個正在興頭上來一首這樣的音樂,連忙鬧了起來,這時,服務員和保鏢也上去安慰著這些人的情緒,說道:“這是客人點的,只有三分鐘,馬上就換DJ?!?br/>
林冬等人趁亂朝二樓走去,杜忠踹開第一扇門,只見里面是幾個混混,他上去抓住一個混混,審問道:“李德在哪個包間?快說。”
“我...我不知道啊,李德是誰?”那小弟開始裝糊涂。
林冬走上來,不和他廢話,抽出匕首,朝那小弟大腿一扎,伴隨著一聲慘叫,那小弟說道:“我說,我說,別殺我?!?br/>
林冬用匕首在他大腿轉(zhuǎn)了一圈,他疼的滿頭大汗,他沒想到林冬這么狠,再不敢?;ㄕ?,說道:“德哥走了,他和他的兄弟們都回去了,讓我們守在這里,說林冬來了就報警,我其他什么都不知道,哥,饒了我吧?!?br/>
“你TM敢耍我?昨天他還在這里,怎么可能說走就走,你MD,我殺了你?!倍胖蚁肫鸬艿艿乃?,控制不住情緒,提刀就要砍。
林冬此時聽了那小弟的話,陷入了思考,他從頭到尾縷了一遍,然后上來問道:“李德,是什么人?”
“不服,你上來報仇???廢物一個,你裝什么裝?”任堯正面和他們談崩了,他開始刺激著齊路。
齊路脾氣本來就暴躁,面對任堯的挑釁,他再也忍不住了,罵道:“任堯,我TM殺了你這個雜種?!彪S即抽刀就沖了上去。
任堯也上前幾步,齊路因為仇恨增加著力量,連續(xù)幾個重劈直指任堯,任堯連續(xù)幾個閃身躲過,齊路不依不饒,橫切任堯腰部,任堯一個后空翻再次躲過,下面煙陽的小弟見任堯只有招架,都大喊著給齊路加油:“齊哥加油,殺了任堯,給榮哥報仇?!闭鸲@的呼喊聲,給齊路增加了不少動了。
齊路繼續(xù)連劈任堯,但是任堯身法太靈活,他根本不用刀格擋,齊路就是怎么也砍不到任堯,齊路又是幾記重劈,任堯用刀格擋了一下,然后彈開一個側(cè)空翻,剛落地,陳桐見狀,瞪大了雙眼,大喊道:“小心后面啊,小齊?!?br/>
齊路聽見陳桐的提醒,連忙朝前跳了一下,任堯落地一刀豎劈,齊路背后被砍出一道血痕,還好陳桐提醒了下齊路閃的塊,如果不是聽見陳桐的提醒,齊路不閃,這刀他已經(jīng)死了。
齊路轉(zhuǎn)過身,這時任堯見陳桐還不出來幫忙,開始動真格了,連續(xù)幾刀進攻,逼得齊路連連后退,齊路實戰(zhàn)經(jīng)驗強,打法猛,雖然是后起之秀,但是經(jīng)常和陳桐安明等高手切磋,再加之天賦異稟,身手特別好,和陳桐安明差不多的級別,任堯身法好,但是只論刀法,并不是特別出眾,但是依靠武器優(yōu)勢,拿下齊路只是時間問題,齊路的刀雖然也是林冬花大價錢買來的,很結(jié)實很鋒利,但是面對任堯,還是被砍出了好幾個缺口。
眼見齊路就要落敗,孟文坐不住了,對旁邊守護在自己身邊的陳桐說:“小桐,你快去吧小齊救回來。”
“可是,我上去了,誰保護你?”陳桐不敢離開孟文半步,如果孟文有失,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跟林冬交代。
“沒事,你快去,這是命令。”孟文大喊道,同樣,齊路身為林冬的心腹愛將,一旦有什么閃失,這也是他不能接受的。
聽孟文這么說,陳桐也不好說什么,眼看齊路就要落敗,他也來不及思考了,對旁邊的高喬和龔偉說:“你們兩個保護好文哥?!彪S即拿出球棒加入了戰(zhàn)斗。
任堯一刀把齊路的刀砍斷,齊路手震得發(fā)麻,隨即任堯一刀朝齊路砍去,失去了刀的齊路只好連連后退,陳桐掄起球棒朝任堯打去,任堯慌忙閃躲,給了齊路逃跑的機會,這時,薛強在人群中,吧一把刀往齊路身邊扔去,說道:“齊哥,接著?!?br/>
齊路連忙撿起地上的刀,然后上去幫陳桐,二對一,打了起來。
“我說我說,我們是青風幫的,德哥是故意引你們過來的,然后攻打你們的,我知道的真的只有這些了,我求求你們放過我,我求你們?!边@邊李德的小弟被折磨的遍體鱗傷,把能說的都說了。
林冬聽完瞪大了雙眼,他此時終于知道了一切,喊道:“我C,中計了。不好,小孟?!?br/>
林冬理解了,但是杜忠和何然一頭霧水,問道:“怎么回事?”
“這些都是任堯的圈套,先在這里搞個假幫派殺了小勇,然后逼我回來解決這件事,然后我把小言陳哥和小安都帶過來,然后再攻打我們堂口,我又中了任堯和蘇離的計了,TM的,我就是個傻子?!?br/>
林冬拿起手機,連忙撥打孟文的電話。
孟文此時手機響起,一看是林冬的電話,他馬上接通,這時,只見龔偉和高喬擋在孟文兩邊保護著孟文,只見孟文剛接通電話,喊了句:“冬哥?!?br/>
下一秒,一支冷箭朝孟文射來,只聽“嗖”的一聲,在高喬和龔偉二人剛反應過來之時,箭已經(jīng)深深扎透了孟文的心臟,孟文只覺得胸口一涼,眾人大驚失色,喊道:“文哥。小孟?!泵衔牡瓜聲r手機掉在地上,手機內(nèi)還傳來林冬不停的喊著孟文的名字。
齊路和陳桐被眾人的喊聲吸引,轉(zhuǎn)頭看到孟文倒在地上,兩人喊道:“文哥。”
任堯見計謀得逞,也不裝了,趁陳桐二人轉(zhuǎn)頭之際,想偷襲陳桐,但是他們也了解任堯這種小人會這樣干,連忙轉(zhuǎn)回來,抵擋住任堯的刀,二人無心戀戰(zhàn),只想去看看孟文的情況,相同任堯也不想戀戰(zhàn),計劃已經(jīng)得逞了。朝齊路砍了一刀,趁齊路閃躲之際,飛身一腳踢向陳桐,陳桐用球棒擋在胸前,但是還是被這腳踢的踉蹌著朝后退了幾步,任堯退入人群中,?笑道:“計劃成功,溜了?!比缓髱讼胩优?。
“TM的,任堯我c
m,兄弟們,上,殺了任堯,別放跑他們?!饼R路還想追,但是陳桐怕他沖動誤事,連忙拉住了他。
孟文的地位,在煙陽僅次于林冬和陳光,大家見孟文被暗算,都氣的想去報仇,孟文在高喬懷里,嘴角涌出一股股鮮血,說道:“不要追,小心....小心有埋伏....打電話,給冬哥.....讓他快回來?!?br/>
陳桐上來,推開高喬,抱著孟文,哭的梨花帶雨,說道:“文哥,你挺住,挺住,我送你去醫(yī)院。愣著干嘛,塊TM叫救護車啊。我c!”陳桐激動的大喊道。
這時薛強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孟文此時只覺得好累好困,看著剛剛掉落的手機,他沒有想到,臨死都沒有和冬哥再說一句話,對陳桐說道:“小桐.....替..替我..和冬哥說...保重...”箭扎穿了心臟,孟文能堅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容易,說完最后一句話,孟文閉上了雙眼,與世長辭。
“文哥...啊............”陳桐抱著孟文,大聲對天空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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