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終于可以出院了!”
五天后,云天從床上站了起來。他的身邊,站著云父云母和云仙仙三人。
“誒,小心一點。這才剛剛恢復(fù)呢,醫(yī)生也說,你的身子骨還很虛弱,要你多加注意?!痹颇笓牡目粗谋奶脑铺?,生怕他給摔倒了。
其實,云母的擔心是多余的。
在剛剛下床和一瞬間,云天便讓氪能給他的身體完美恢復(fù)了。也就多加30點的事,現(xiàn)在云天有錢,不差這點。
之前需要控制在五天內(nèi)緩慢恢復(fù),主要還是因為需要應(yīng)付醫(yī)生。畢竟醫(yī)生每天都要給他檢查一下身體,以確定他的身體恢復(fù)情況。
現(xiàn)在都準備出院了,自然不需要留著虛弱的身體了。只要注意一點,不被看出來自己完全恢復(fù)了便可以了。
為了不被看出來,云天還購買了一道偽裝。花費了云天足足5點的氪能,可貴了。
這道偽裝,讓云天看起來一副腎虛的樣子,實際上,云天的身體,倍兒棒。
幾個小時后,云天回到了久違的家。
家的大觀上,并沒有發(fā)生什么變化。依舊是五年前的大四房。稍有變化的是,周遭的布置換了不少新的。
這就讓云天覺得變化還蠻大的了,畢竟說是久違,實際上對于云天來說,也就一周左右沒有回家了的感覺。
客廳沙發(fā)上排排坐下。
“老弟還沒有消息嘛?”云天有種回到了家庭會議的感覺,就是云山不在。
云父云母沉默了起來。
云天見狀,微微的一皺眉頭。
看來,事情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
這個問題,云天幾乎每天都會問一句。剛開始的時候還好,云父云母只是說云山出任務(wù)的時候都這樣。后來幾天,云天問的時候云父云母就開始保持沉默了。
特別是云母,剛剛從云天醒來的消息里放心起來。接著又擔心起了云山。
根據(jù)家人的說法,這是云山消失的最久的一次了。
見父母不肯回答,云天只好問云仙仙:“妹~你知道你二哥什么情況嘛?”
云仙仙搖了搖頭,接著又好像想到了什么:“我覺得可能跟邪魔有關(guān),這幾天邪魔的數(shù)量突然呈幾何增長。已經(jīng)有很多地方出現(xiàn)了固定的通道了,我們學(xué)校就有一個?!?br/>
云天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這點我來解釋一下吧,邪魔不止什么原因,出現(xiàn)了幾何程度的增長。這次邪魔的出現(xiàn)方式跟以往的不同,不再是隨時隨地的出現(xiàn)了。而是富有目的性,大部分是出現(xiàn)在野外,疑似在集結(jié)。少部分出現(xiàn)在了各大人口密集的地方,目的應(yīng)該是吸引注意力?!痹聘缚赡苁遣粶蕚湔f的,但聽云仙仙說了后,便跳出來說道。
“你是說,這是一場有人控制的行為?”云天聽出了關(guān)鍵信息,邪魔這樣的行為,說沒有幕后黑手,是件不可能和事情。
“嗯?!痹聘傅哪樕@得有些鄭重。
“為了入侵我們這個世界嘛?我們這個世界,到底有什么吸引邪魔的呢?”云天這個問題,很多人都在思考。目前也沒有一個具體的答案,誰也不知道邪魔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么。只知道,邪魔再入侵這個世界。
“是為了進化嘛?”云仙仙突然想起了什么,臉色變得有些蒼白:“我親眼見過一個同學(xué)被邪魔吃掉,然后邪魔進化了。從低級邪魔進化成功中級邪魔?!?br/>
這件事情云仙仙昨天說過,就發(fā)生在昨天。要不是學(xué)校的老師是修靈界出來的,學(xué)校的學(xué)生可能會死很多。
“不排除這個可能?!痹聘敢灿X得可能是因為這個。
據(jù)云父的了解,邪魔的出現(xiàn)已經(jīng)可以追溯到四年前了。
這是一段相對而言比較機密的事情,四年多前,一個人口只有八百多的村莊出現(xiàn)了一只邪魔。那個時候的現(xiàn)世,還沒有實現(xiàn)全民修靈,人類在于邪魔面前,還是那么的弱小。
就這一只邪魔,屠殺了大半個村莊的人。要不是大部分年輕人都外出打工了,這個村莊,將沒有任何人可以生存下來。
后來,修靈界出動了好幾個宗門的人,對這只邪魔進行圍殺。到這只邪魔在那個時候,已經(jīng)進化到了高級邪魔了。
修靈界出動的修靈者只遠遠的在千米之外見過一眼。至今,這只邪魔都還逍遙法外。
邪魔吃人能夠進化,并不是一件秘密。不過邪魔的目的是不是單純的為了進化,這件事情還不好說。
“云山這次的任務(wù),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嘛?”云天的臉色變得有點差,本來就看起來蒼白無力的臉色,現(xiàn)在看起來更差了。
“剛開始應(yīng)該不是這件事情,邪魔突然增長,是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不過云山至今沒有消息,可能是因為這件事情。”云父的臉色也不是特別好,顯然很擔心云山。
此時,整個客廳和氣氛都有點低沉。大家都在擔心云山,就跟之前大家都在擔心云天一樣。
云山雖然實力很強,已經(jīng)是個超凡境的修靈者了?;旧?,不單獨碰到一群高級邪魔,出問題的可能性不大。
云天等人擔心就擔心在,云山這個人的性格比較中二。還是一個十足的熱心青年,受云父的影響,把愛國掛在嘴巴。
云天豪不懷疑,關(guān)鍵時刻,云山會做出舍己為人,抱負國家行為。
最主要的是,云山的夢想,是做一個烈士。
一個詭異的夢想。
就這點,云天不止一次跟云山談過。
你說,哪里有人的夢想是做個死人的?
你說做個英雄,云天理解,他也有過這個夢想。中二嘛,云天也有過。但是做個死人,雖然是個偉大的烈士,但是,把這個當成夢想,不是缺心眼是什么?
為此,云天可是操了不少心。
要不是這個,云天一家人也沒必要這么擔心的。云山的天賦也算變態(tài),運氣也特別不錯,實力現(xiàn)在也挺強的。只要不是出現(xiàn)了高級以上的邪魔,基本上保命是沒有問題的。
擔心就擔心在,怕云山一個人想不開,把自己搭進去了。
“這該如何是好!”云天心里想到。
這個沉重的話題,起碼還要籠罩整個家庭直到云山回來的時候。
云天,得剛剛想個辦法。
想了想,他決定把希望放在了號稱什么都能實現(xiàn)的氪能上。
既然什么都能實現(xiàn),那知道一下云山的消息,應(yīng)該不是一件難事。
“云天天,你懂的?!痹铺煜氲搅吮懔ⅠR著手,現(xiàn)在的云天天已經(jīng)被云天調(diào)教的很不錯了,而且他也知道云天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