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房間里,薄冰依舊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黑帝,無情就站在她的身邊,卻像一件藝術(shù)品一樣、再精美也只是裝飾,分不走她一絲的注意力……
這種情景還是白帝第一次見到,以往他總覺得小姐對無情太過熱切了一點,但是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其實有些感情終究抵不過長時間積淀下來的東西……這讓他感覺很安慰。
“你們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在聊什么?”薄冰有些不滿的看著從里面走出來的白帝和花無缺。
“沒有啊,小姐你會不會太多疑了一點,男人間總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在女生面前講的吧!無情你說是吧!”花無缺打了個哈哈,在無情肩膀上拍了一下。
花無缺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其實他心里對于“歸屬感”這種東西極為看重,他很注意保護一個小圈子,所以他其實不會對自己不認同的人做出親密動作……而此刻,他只是拍了一下無情的肩膀,但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就代表著他已經(jīng)接納無情、將無情看作是自己人。
得到這份榮幸的無情自然要擺出相應(yīng)的姿態(tài),當下眉毛一挑說道:“嗯,男人有很多見不得光的東西,這點花無缺不講也是正常的……”
隨著無情刻意說出這種帶有余韻的話語,薄冰的好奇心立刻就被挑逗了起來:“死蝴蝶、你快點講啦,到底是什么事情見不得光,你不要跟我敷衍!”
隨著薄冰的話音落地,原本氣氛沉悶的房里終于輕松了一點,花無缺有心想逗小姐@黃色、于是就順勢說道:“小姐,當你走向沙灘,你看看那些曬太陽的家伙、唯一不能拿出來曬的是哪里……你想一下就懂了。”
說到這里,花無缺極為極為惡劣的跳動著眉毛……
“唔……怪不得白帝哥哥說你是一只浪蝶!”薄冰好看的皺了一下鼻子,立刻將臉轉(zhuǎn)向一邊不去看他。
“咳咳……”白帝清了清嗓子,開始將話題導(dǎo)向重點:“黑帝的情況怎么樣?”
“醫(yī)生說沒有什么問題,可是這個家伙一直睡著不醒、總是讓人好擔心……”薄冰看著黑帝、看著他那棱角堅毅的臉龐和緊閉的雙眼、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感覺不安心。
明明醫(yī)生已經(jīng)說過了,一切都沒有問題、以黑格的身體素質(zhì)這甚至算不上大傷,可是薄冰的心里仍舊很亂……
“他可能是擔心醒過來就會被小姐懲罰、說打輸了比賽要扣掉他全部工資……所以他決定裝暈吧!”花無缺一臉惡意的調(diào)侃著傷者,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想用這種方式緩和掉房里的沉悶、讓小姐的心情明快起來……
然而他的話剛剛說完、房間里就響起一道沉悶的聲音、立刻嚇了他好大的一跳!
“你怎么知道!”黑帝忽然睜開眼睛、一臉疑惑的看著花無缺……
隨著黑帝的聲音突兀響起、房間里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但是隨即就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