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76.
說起來,最近我發(fā)現了一件事情。
在本丸里面,我好像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了。
除了看書之外,就是在每天早上發(fā)布出戰(zhàn)的命令。但這也是被我喚醒的付喪神來要求我下達的命令。
我……到底是為了什么來這里呢?
作為靈力提供器嗎?
但是就算是被三日月宗近曾經提到過一次的靈力這種東西,我也沒從來沒有感覺到真正的流逝過。
或許,只有在喚醒相對而言比較強大的付喪神時,才會遇到“身體里有什么東西被稍微抽了一點”的感覺吧。
但是在戰(zhàn)斗的時候,總覺得相對而言的強大……我也看不出來其中的差別。
畢竟都是被那些非常有名的歷史名人——超有名的武將或者是才智卓絕者曾經擁有過嘛,會耳濡目染的學到相關的戰(zhàn)斗知識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了。
不過啊……連內番的事情都不要讓我?guī)兔幔?br/>
我本來想幫忙一下的,可是卻被燭臺切從田邊上趕了回去。
“主上怎么能做這種事情呢,交給在下就行了,主上請回去好好休息吧?!?br/>
“但是,我又沒什么要緊的……”事情。
這句話還沒說完,就在燭臺切的注視下敗退了。
“我知道了?!?br/>
“嗯,主上,請加油。”
我還是有點不死心?!澳?、那個,我就先走了哦?!?br/>
“請慢走?!?br/>
站在田里面的燭臺切明明換了一身衣服,可還像是個為了鼓勵農業(yè)而親自帶頭舉行耕種活動的大名。
不愧是伊達公的愛刀啊——以前呢。
心里一邊這么想著,一邊轉過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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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77.
心中煩悶又沒有近侍在旁,理所當然的,狐仙就蹦跶到了我的面前。
“千雪小姐,我們去鍛刀室吧。”
狐仙突然改變了對我的稱呼還真是嚇了我一跳。
“為什么突然叫我的名字了?”
平日里,狐仙就算與我對話,也不過是用“審神者”或者是“主上”這樣子的稱呼。
要么就直接省略到了對我的稱呼。
“只是,”狐仙歪著頭,對上我的雙眼“我代表機關帶來溫馨提示,希望您不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br/>
哦,對了,狐仙還會用“您”這個稱呼。
“我知道了?!?br/>
“您是機關所中意的審神者,擁有出類拔萃的才能?!?br/>
“我……”對于狐仙的夸獎,我反而覺得非常的不適應,“從來沒有人對我這么說過?!?br/>
“哦呀哦呀,這可真是讓人驚嘆之事?!?br/>
“因為啊,在我身邊總是很‘悶呢’。”
“嗯?”
“沒有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一般人不會喜歡那么‘悶’的吧?!?br/>
“這個嘛……我只是機關的雇員嘛?!?br/>
“唉?!?br/>
我嘆了口氣。
狐仙就連雇員這種話都說出來了,我還能怎么辦呢?
可是在前往鍛刀室的轉角,卻見到了立在一旁等候我的燭臺切。
說實話,我嚇了一跳。
“燭、燭臺切!為什么你會在這里?”
“主上,為何不對我說您要準備鍛造新的刀呢?”
對于燭臺切的詢問,沒來由的感覺到一陣心虛。
總覺得……該怎么說呢。
這是被排擠的失落感嗎?
總覺得他此刻的表現和以前我被女生們排擠時的感覺差不多呢。
“我很抱歉?!?br/>
“不,是我不好。丟下主上一人,請懲罰……”
“什、什么話!”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如果讓燭臺切把話說完的話我的身體里面會有什么東西裂開來,大概是很重要的,絕對不能出現半點瑕疵的“事物”,一但開裂就會降低“人的底線”的事情吧。
不知道為什么,稍微有點理解了為什么姐姐每次在自己的友人提到各種無法理解的詞匯時所做出的反應了。
明明被姐姐踢到角落里去自生自滅了,可是姐姐的友人還是會嘟囔著“放置play偶爾嘗試一下也很有趣”然后又一次被姐姐揍了。
那個時候我雖然想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可是姐姐卻總是用超嚴肅的表情看著我,告誡我——
“這是絕對不用知道的事情,一旦了解了,身體里就會有什么東西裂開來然后降低‘做人的底線’的?!?br/>
一聽就是很可怕的事情。
在這次燭臺切沒講出口的話里,又讓我有了那個時候的“可怕”感覺。
“是,是我不好,應該好好等燭臺切做好手頭的事情了,再一起去鍛刀室才對?!?br/>
“不,這不是主上的錯?!?br/>
又一次……被很溫柔的摸了摸頭。
“我……這樣子真的好嗎?”
“為什么要這么問呢?”
“因為啊……”
我有一個壞習慣,一旦自己也抱著緊張的心情又被人注視著,就會不由自主的……交纏雙手的十指,下意識的將十指交疊在了一起。
n、可惡,我每天都會喝兩碗燭臺切準備的牛奶的,我一定會長高的啦!
“我、我還會長高的啦!”
身高這種問題就不要說了啦,我會長得和姐姐一樣高的!
“哎呀哎呀,主上和我相比……真是好小啊。”
“這、這種時候就不要加語氣詞了啦!”
大概我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對方也不好意思繼續(xù)說下去了吧。
總之只要能將我個子矮這個事實抹過去干什么都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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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82.
第二張手札用掉了。
之后……該怎么說呢。
在白色的煙霧散去后,出現在我面前的是點綴著金色的白衣。
美麗的白色服裝上點綴著金色的飾物。
這一身衣著的主人,微微側著頭,用那雙如同黃金般的眼眸看著我。
是一名纖細優(yōu)雅的青年。
但是有著纖細手腕的右手,卻握著刀柄。
那是……與他那身白色的衣著上所點綴著的金色相同的……華麗刀鞘。
這種時候,腦子里卻不受控制的想到,真該對一期一振道歉啊,與這金與白二色的刀鞘想比較,也不能用他本身就不太適應的“華麗”來描述了。
第一眼……單純從外表上,被吸引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和三日月宗近截然不同的……綺麗。
簡直如同鶴一般的清雅端麗的容姿。
等一下……鶴?
“喲,我是鶴丸國永。被我的出現嚇到了嗎?”
“啊啊啊啊……對了是鶴啊,怎么會忘記了!”
好歹也惡補了一番刀劍名篇之類的書籍,聽到鶴丸國永這個名字才反應過來我真是太沒用了!
“這可是國寶啊怎么辦啊私藏國寶要判多少年的刑期……”
我滿腦子都是這個問題,完全沒有空余的腦細胞去考慮其他的事情了。
“這可真是……”
面對抱頭蹲下念叨著“私藏國寶”“判刑”之類的主上,鶴丸國永只是彎下腰,然后大喊了一聲——
“哇!”
結果,原本因為巖融的話而暗自生氣到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這一下子真的被嚇了出來。
第一次見面就把主上嚇到哭出來的鶴丸國永,這才像是滿足了似的,笑了起來。
簡直是……不遜于三日月宗近那樣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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