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那電話對刁寒挺重要的,最好是她目前的正牌女友汪水兒打來的,這樣一來,刁寒就沒有心思來追自己了。
沙貞這么想著,放緩了腳步。
她回頭望了望,見刁寒沒跟上來,才松了口氣。她剛才從酒吧后門一鼓作氣的跑到了這里,雖然是晚上,但哪里還顧得上路上人多人少,能躲得過刁寒就成了。
沙貞不敢在夜里獨自走太久,加快了速度往家的方向走去。
另一邊,刁寒掛斷電話后,看到沙貞早就不知道跑到了哪里,恨恨的捶了下墻壁,掏出手機撥打了另一個電話號碼。
沙貞回到家后,潘安好像很寂寞的在門口的墊子上蜷臥著,見沙貞回來,抬頭起身,在她的腳邊來回的蹭著,口中不停的喵叫著,好像在歡迎沙貞回來。
沙貞把潘安跑起來,放到自己的腿上,看著這美得好像娃娃一樣的貓兒,心里軟軟的,暖暖的。
好像迄今為止,真的能用心對自己的,真的拿自己當回事的,估計只有潘安了吧,不知道是不是這小家伙真的很有靈性,自從搬到這里來后,它每天都在門口等自己,別說等了,就是不等自己,沙貞只要一想到每天下班回家,家里有個小寶貝需要自己照顧,心里就有期待,有希望。
過完年,就27歲了,已經(jīng)不再是小女孩了,到了這個年齡,沒有真心相待的男友,沒有穩(wěn)定的工作,之前的護士工作雖然累,雖然薪金低但好在穩(wěn)定,也被刁寒的手段給搞沒了。
住的地方又是那么的不穩(wěn)定,沙貞搬家真的是搬夠了。
潘安的長毛抱在懷里暖暖的,它很乖的趴在沙貞的腿上,好像不滿足似的,還要把頭往她的衣服鉆,沙貞的嘴角扯出一個笑來:
“別鬧,乖,媽媽給你拿東西吃?!?br/>
沙貞說完,打開床頭柜把里面的貓糧拿了出來,一顆顆的喂它,潘安毛絨絨的嘴在沙貞的手上時不時的碰觸,非常討人喜歡。
就這么潘安吃著,沙貞看著,突然想起今天上班前給潘安買的零食,她把潘安放到沙發(fā)上,然后起身到包里拿東西,結果發(fā)現(xiàn)別說零食了,自己的包包都沒了,想到這里,沙貞有些懵了,難不成是剛才在跑的時候,包包的帶子斷了,沙貞先在房間里找了一圈,發(fā)現(xiàn)徹底沒有的時候,抬頭看看表,已經(jīng)很晚了,可是不去找的話,那包里的錢包還有銀行卡身份證…
沙貞想想就覺得頭大,現(xiàn)在工作時間這么緊,哪里有空去辦理掛失?
“潘安,媽媽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br/>
潘安抬起頭用藍到發(fā)紫的眼睛看看,然后低頭繼續(xù)吃貓糧。
沙貞打開手機上的強光,在樓道里認真的找著,樓道里沒有就在小區(qū)里試試看,再遠的話,還是等明天再說吧。
沙貞裹緊了衣服,往樓道外走,努力的回憶著剛才在往家跑的時候到底刮到了哪里,才會把包包弄丟?
就在離小區(qū)大門不遠的地方,光滑的水泥地面上躺著個東西,沙貞定睛一看,那不就是自己的包包嗎?她開心的跑了過去,原來包里的東西還在,沙貞不敢呆太久,就馬上拎起包往回走。
這樣,潘安待會就可以吃到零食了。
沙貞可能是真的太累了,沒有留意身后的動靜。
就在她用鑰匙開門后要進屋時,身后一個大力扎扎實實的攬住了自己的腰,然后身體跟著那人的力道一個旋身,被帶到了房間里,接著就聽到門鎖被牢牢的鎖住的聲音。
“?。∵怼鄙池戵@恐的睜大了眼睛,就在她以為自己遇到壞人時,那人轉到她的眼前。
刁寒穿著一身黑色的大衣,里面的襯衫還有些亂,那是剛才被自己在雜物間掙扎時抓亂的,看的出來他這是一路找過來的。
他刁大少想做的事,好像真的沒有做不到的,就看他想不想了。
他低頭看著沙貞,兩人對視著。
“你就住這?”最終打破沉默的,還是刁寒。
他抬頭環(huán)視了四周,房間不算太小,但能聞到一股濕氣重的味道,比以前沙貞住的那個霉味重的房子能強點不多。屋子里很冷,電熱器還沒來得及插,房間里的家具又老又破散發(fā)著詭異的氣息。
當他再回頭看向沙貞時,見她還在門口那里,根本就沒往屋里走,就那么防備的看著自己。
刁寒嗤笑了下,道:
“這‘長毛子’沒成冰凍貓算是萬幸了?!钡蠛叩綁且惶?,用手摸了下,那里早已被冰霜覆蓋了厚厚的一層。
沒錯,這房子之所以這么便宜,也是因為這里是冷山,外面冷里面上霜是很正常的。
沙貞見刁寒的動作,便掩飾尷尬的低頭,看向別處,她知道刁寒這是什么意思。
刁寒從墻角那里走回來,把手伸到沙貞的跟前,手指碾壓了下剛才從墻角那里捏來的冰霜,怒道:
“你可真行???寧肯住這樣的天然冰箱,也不跟我回去是吧?你吃錯藥了嗎?”
沙貞不去看他,低聲道:
“這才是我的家?!?br/>
刁寒放下手,朝沙貞逼近,高大的身形在沙貞的臉上投下了陰影。
“跟我回去?!闭f完就要牽沙貞的手,可沙貞像是個受驚嚇的小獸一樣躲開刁寒的手,往另一側去。
“不要?!?br/>
刁寒看了下自己落空的手,再次道:“別挑戰(zhàn)我的耐性?!?br/>
沙貞看著刁寒微微搖了搖頭,她知道刁寒個性野蠻霸道,可她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會找上這里來,竟然在自己屢次拒絕后,還要要求自己跟他回去。
他怎么能這樣?他腦子壞了嗎?
“這是我家,你走?!鄙池懻Z氣冷硬的道。
刁寒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挑了挑眉:
“不走是吧?”
刁寒說完干脆一把把人打橫抱起。
“我他媽就不該跟你來軟的?!?br/>
“你放開我,混蛋,別碰我這是我家…”沙貞掙扎著,怒罵著,說什么也不肯,而在沙發(fā)上的潘安見到眼前發(fā)生的事,一個勁的叫著,猛地竄下沙發(fā)跳到了刁寒的大衣上。
“潘安,潘安…”
刁寒感覺到身上突然而來的重力,轉頭一看,這小畜生竟然由衣角抓爬到了他的肩膀上,刁寒煩躁的把沙貞放下,伸手就把潘安抓住,接著就要打算一個大力拋到墻角,沙貞見勢倒抽一口冷氣,以刁寒的力道,很可能把潘安摔死。
“潘安,潘安,刁寒你別動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