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他們不會同意吧?!被厝サ穆飞希堖h有些擔(dān)心地問道,畢竟加入前與加入后的地位差距太大了。
邵卓陽不甚在意道:“不管這次成與不成,我們都要立下這么一個規(guī)矩?!?br/>
饒遠不解看向他。
邵卓陽見他還一副一無所知的模樣,不由嘆了口氣,道:“因為你,百戰(zhàn)會越來越好,以后肯定還會有想要加入的基地,我們從一開始就把規(guī)矩定死了,才能擋住一些牛鬼蛇神的心思。”
兩人回到小區(qū),并沒有直接上樓,而是將所有人都招呼到了三樓。
眾人大概能猜到是為了什么,都是雙眼放光地盯著邵卓陽和饒遠。
饒遠先開口道:“前兩天我身體出了點問題,承蒙各位兄弟幫忙,還把剛拿到手的卡片武器抵掉給我換了晶核,我醒來后聽邵隊提起,非常感謝各位,我從蕭屹謙手里搜來了一些武器卡,就分給大家聊表下謝意?!?br/>
果然是這事!眾人心中激動,卻不好直接表達出來,都連連擺手,說饒遠太客氣了。
邵卓陽在一旁道:“既然這樣,是不是武器卡也不要了?!?br/>
沉默一秒,百戰(zhàn)眾人齊聲怒喊——
“要。”
饒遠忍俊不禁。
邵卓陽也只是說說,他笑著將卡取出,平鋪在茶幾上,十多個人圍著茶幾,后邊的人爭相往前面擠。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前兩天還可望不可及的武器卡,現(xiàn)在就擺在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等著自己挑選。
半響,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五張大飛梭卡上。
邵卓陽微微一笑,伸手將大飛梭卡劃到一旁,道:“這五張卡你們就別想了,除了我、饒遠和施隊,還要分給功勞最大的秦銳和吳隊?!?br/>
眾人這才戀戀不舍地將目光移開。
根據(jù)個人的戰(zhàn)斗習(xí)慣,各種武器卡都有了歸屬,而且由于是在爭雄會上用,蕭屹謙特意挑的都是用于近戰(zhàn)的,包括小飛梭卡、幻影卡、紅線卡等,甚至還有一張金鐘卡。
小飛梭卡和紅線卡給了章馳幾個善于遠攻的隊員,而幻影卡竟然也成了爭搶的熱門,孫維世的強大眾人都看在眼里,據(jù)說拍賣會剛結(jié)束,就有人找上當(dāng)初拍下那組幻影卡的基地負責(zé)人,要以雙倍的價格拿下幻影卡,可惜被人家拒絕了。
挑選完還剩下幾張,可見蕭屹謙準(zhǔn)備得有多充分。金鐘卡也被剩下了,一方面是因為每個人只能挑選一張,金鐘卡雖然是三級卡,但防御終究是不如攻擊重要,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三級卡太過貴重,眾人誰也沒好意思拿。
邵卓陽不置可否,將剩下的卡重新收好,這些卡就是基地的公共財產(chǎn)了,以后可以用來獎賞。
卡片挑完,眾人也不再多留,都迫不及待下樓把玩去了。
第二天,從獵人公會傳出消息,京城基地此次前往科技園區(qū)捕殺三級變異植物,誠邀各基地高手前往,低級獵人給予30晶核報酬,中級獵人給予100晶核報酬,至于高級獵人,如果肯接受任務(wù),則另有酬謝。若在任務(wù)當(dāng)中出現(xiàn)致殘傷亡等,根據(jù)實際情況給予最高五倍的補償。
此次已經(jīng)確定前往的包括蕭氏、連云、大興等中型基地。
從上午開始,就有工作人員在招待區(qū)敲門統(tǒng)計,在問到百戰(zhàn)基地是否前往結(jié)果得到了否定答案之后,還露出失望的神色。
經(jīng)過爭雄會一戰(zhàn),百戰(zhàn)如今在小型基地中隱隱有了執(zhí)牛耳的地位,不少基地特地派人來詢問百戰(zhàn)的意思,在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后也紛紛打了退堂鼓,讓京城基地的招攬越發(fā)難以開展。
“看來京城基地自己對這此的獵殺行動也沒有把握啊。”邵卓陽道。
“也不知道那只三級妖……變異獸現(xiàn)在有沒有又進化?!别堖h對那個藤蔓變異獸的進化速度仍然記憶猶新。
正想著,忽然傳來敲門聲,饒遠去開門,門口站著的是章馳
“施隊醒了?!?br/>
邵卓陽和饒遠聞言立刻下樓,他們都迫不及待想知道襲擊施凱澤的幕后兇手是誰。
結(jié)果很讓人意外,施凱澤竟然也不知道,據(jù)他回憶,當(dāng)時他接到那個小蔡的通知,便跟他一路來到3號訓(xùn)練場,結(jié)果剛到那就冒出一群蒙面人,二話不說直接上手,他寡不敵眾,而且對方有武器榜身,他還以為自己要栽在那里了,沒想到還有醒來的一天。
“看來對方做得很小心啊?!别堖h有些犯難了,沒想到施凱澤也不知道是誰,那豈不是施廣宇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不過?!笔﹦P澤有些猶豫,“這么謹(jǐn)慎的行動倒讓我想起一人,如果他現(xiàn)在也在蕭氏的話,十有*不會錯?!?br/>
“誰?”饒遠急忙問道。
沒等施凱澤說話,邵卓陽先開口了,“你是說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嗯,就是他?!笔﹦P澤臉色有些難堪,“這么想置我于死地的除了他也沒別人了。”
饒遠聽邵卓陽提過施凱澤家里那些糟心事,此時只好在旁邊默不作聲。
邵卓陽起身道:“我出去打探一下。”
說著他叫上幾個隊員就出去了,饒遠猜他應(yīng)該是去找于寶來了,自己正好趁這段時間再給三個病號檢查一下身體。
待他檢查完,邵卓陽也回來了,他將外套脫下來往椅子上一扔,道:“沒錯,施開孟確實來了。”
施開孟就是施凱澤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本來像施家這種名門望族,是十分注重家譜輩分的,但當(dāng)年施廣柏領(lǐng)著大肚子的外室回施家,被施老太太派人堵在門口不讓進,而且還言明生出來的孩子不準(zhǔn)隨施家輩分,否則施廣柏也滾出施家。
施廣柏沒有辦法,就給一兒一女取了凱字的諧音開,孟字則取自外室的姓,可見施廣柏對這個女人有多在意。
饒遠若有所思:“既然已經(jīng)確定那就好說了,先看看下午施廣宇會怎么說吧。”
到了下午,施廣宇果然來了,跟隨他一起的還有幾個護衛(wèi),護衛(wèi)中間圍著一個垂頭喪氣的人。
饒遠回頭看躺在床上的施凱澤,后者只是輕微搖頭,然后便合上了雙眼。
饒遠便心中有數(shù),知道這人不是那個施開孟。
施廣宇心中也是頗為憋屈,雖然沒查到證據(jù),但他也知道這事絕對是施開孟做的,他本來就對施凱澤這個年少離家的外甥沒什么感情,只是此次來蕭氏受家中老太太叮囑要多多照拂,哪成想出了這種事。
他本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拖到百戰(zhàn)離開蕭氏這事就算完了,可沒想到百戰(zhàn)里面竟然還藏了饒遠這么個來路不明的妖孽,爭雄會那天當(dāng)真是把他驚出了一身冷汗,他是真有些怕饒遠不管不顧找自己要人,那樣的話施家的臉都得丟盡了。所以回去便琢磨怎么才能將這事圓過去,施開孟是不可能交上去的,否則家里那個蠢貨二哥得找自己拼命,思來想去,只能找個替罪羊了。
而被圍在護衛(wèi)中間的那個人就是施廣宇恩威并施送過來的替罪羊。最巧的是,這人當(dāng)年在施家確實與施凱澤有過一些齟齬。
施廣宇便將當(dāng)年的齟齬講了一遍,大體上就是一些惡奴欺主的戲碼。當(dāng)年施凱澤的母親去世,父親也不聞不問,沒少經(jīng)歷這種事,但從施廣宇這老狐貍嘴里講出來,就成了不共戴天之仇,暗害施凱澤也變得理由充足了。
饒遠一言不發(fā)聽著施廣宇胡扯,對方畢竟是施凱澤的長輩,當(dāng)面拆穿讓人下不來臺的事不好做。
邵卓陽也一樣,不過他在施廣宇講完之后還是問了一句:“那您打算怎么做?”
施廣宇等得就是這句話,他二話不說,不待邵卓陽和饒遠反應(yīng),直接反身舉刀砍斷那人一只手臂。
那人慘叫一聲,當(dāng)場痛暈了過去。
饒遠目瞪口呆,這施廣宇可真是只老狐貍,他這么一來,自己等人還能說什么。更何況……饒遠看到濺得滿地的鮮血,這貨真當(dāng)收拾起來不費事啊。
施廣宇大概也明白這事辦得有點不地道,又從懷中掏出一疊武器卡,遞給邵卓陽,言明是賠償。
饒遠偷瞄一眼,出手還算大方,十種卡片一種一張。
施廣宇又到施凱澤的床邊說了幾句,然后便帶人離開了。
饒遠窗前目送施廣宇下樓的背影,問身后的邵卓陽:“你說,他給那人許諾了什么?”
邵卓陽掂了掂手里的武器卡,道:“不需要太多,一張武器卡就已經(jīng)能買一條命了。”
晚飯的時候時候秦銳和吳闊也相繼醒來,兩人聽完身邊人將當(dāng)天饒遠出場時的場景添油加醋地說完,都只恨自己沒能親眼看到,等再拿到大飛梭卡后,給人感覺身體都好了大半。
到了晚上,曙光基地也派了人過來送消息,大體上就是邵卓陽開出的條件太苛刻,他們無法接受。
邵卓陽大概心中有數(shù),接到紙條只是挑了挑眉,沒有說什么。
倒是饒遠有些可惜,畢竟是難得的增加人口的機會,一個基地想要真正發(fā)展起來說到底還是要有相匹配的人口數(shù)量才行。
第二天,百戰(zhàn)按照原計劃裝車準(zhǔn)備回返基地,現(xiàn)在的蕭氏就是一個大漩渦,既然施凱澤、秦銳和吳闊都已經(jīng)轉(zhuǎn)醒,還是盡早離開的好。
饒遠一直在窗前眺望,眉目間帶著一絲焦急。
“你就一點不擔(dān)心他會不來?!别堖h看身后邵卓陽還在慢條斯理地打包行李,不由問道。
邵卓陽系好繩結(jié),直起身,道:“就算急也沒用,還不如先把手里的事弄好,你都在那站一早晨了,還不如幫我來弄行李?!?br/>
饒遠撇撇嘴不理他,轉(zhuǎn)身繼續(xù)巴望,他最懶得收拾東西了。
沒過一會兒,他期待的身影總算出現(xiàn)在樓下,邵卓陽也將東西整理完畢,兩人就直接拖著行李下去了。
章馳等人正在裝車,遠遠地看見關(guān)承過來,都恭敬地打了個招呼,還順手將關(guān)承的行李接了過來。他們都知道這人是自家城主花大力氣挖過來的。
關(guān)承今天狀態(tài)不錯,沒了那份頹廢之感,整個人都顯得年輕了許多。
他見饒遠和邵卓陽也下了樓,伸出手,打趣道:“饒老大,以后就請多指教了?!?br/>
饒遠這個外號經(jīng)由那天百戰(zhàn)眾人那天的高呼已經(jīng)傳遍蕭氏了。
饒遠也逐漸適應(yīng)了這個稱呼,跟關(guān)承握了握手,道:“京城基地那邊的事都辦妥了?”
關(guān)承點點頭,不過沒說是怎么辦到的。
饒遠不由感嘆道:“關(guān)先生對待朋友真是讓人佩服?!?br/>
關(guān)承聽了這話面色有些古怪,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邵卓陽和饒遠,然后開口對邵卓陽道:“額,你們……”
邵卓陽輕咳了兩聲,道:“時間差不多了,該上車了?!?br/>
關(guān)承臉上立刻露出迷之微笑,那眼神讓饒遠感覺毛毛的。
臨上車之前,邵卓陽看到饒遠肩上空空的,奇怪問道:“那胖子呢?”
“誰?”饒遠起初還不知道他說誰,半響才反應(yīng)過來,賣了個關(guān)子道:“你說三胖啊,我讓他去辦一件事,過會兒就能追上來?!?66閱讀網(wǎng)